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后半夜
倉庫之內橫七豎八的鋪滿了尸體
而在尸堆的中央,呂梁獨自一人矗立于此
不知過了多久,倉庫的們別一群人強行破開,足有二十多號兇神惡煞的男子手持各種武器沖了進來。
“這......”沖在最前的小弟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梁......梁哥,發(fā)生什么事了!”他強忍著胃中的翻滾問道。
呂梁緩緩轉過頭來,輕描淡寫的念道:“如你所見,老大已經(jīng)死了?!?br/>
“是誰都動手,媽的,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做得,老子一定要弄死他們!”
“會不會是鴻五的人?我記得他一直惦記著我們手里的資源!”
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雖然都很憤怒,但從未有人是真正心疼死去的那幾個人。
“人死不能復生,當務之急是要把尸體處理掉,不然等尸體發(fā)臭,警察找上來就糟了!死掉的兄弟們都要給家里發(fā)去慰問金,別讓大伙心寒。”其中一位看起來年紀稍大一點的老者安排道:“還愣著干什么?行動起來,天亮之前我不想看到屋里有一滴的血液!”
“我們明白了!”底下的人聽后,立即開始行動了起來,丟掉了手中的武器,換上了拖把,開始了大掃除。
“呂梁,你跟我來!”老者叫道,隨后離開了倉庫。
呂梁聞言,便移步跟著走了出去。
直到一處無人之地,老者停下了腳步,而呂梁也順勢開口問道:“賀叔,有什么事不能在屋里說,很見不得人么?”
“明知故問!”老者呵斥道:“梁子,你跟我說實話,這件事你也有份的吧?”
“賀叔,這話可不敢亂講?!眳瘟翰粸樗鶆拥男χ?br/>
“行了,這件事到底是誰做得我并不在乎,不過我們不能群龍無首,老大手下的‘買賣’得有人去接手,弄丟了‘生意’,我們都要喝西北風!呂梁,這個重擔恐怕就要落在你的頭上了?!崩险叩倪@番言語實際上是有著他的考量的。
他十分清楚,‘老大身死’這件事與呂梁定然脫不開干系,事實上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透這一點!
不過又能怎樣?連人性都被拋棄的家伙們又怎么會在乎仁義忠良這種無聊的東西呢?
“賀叔,這樣一個敏感的時候把我推上風頭浪尖,您確定不是在害我啊?”呂梁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
“梁子,別做得太過火!”聞言,老者一個激靈連忙說道:“上位的事有我支持已經(jīng)沒有什么阻力了,剩下的那幾頭爛蒜也不會是你的對手,你真的要做的那么絕么!”
老者突然明白,呂梁是打算將潛在的威脅全部清理干凈,再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這個位置。
手段狠辣,其心可誅!
“絕?和某人相比,我已經(jīng)算是小清新了!”呂梁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少年的身影。
話分兩頭
此時的張揚正坐在出租車內前往喻山墅。
他在最后沒有選擇殺掉呂梁,呂梁活著,遠比死去要更有利用價值,起碼領頭這個位置讓呂梁坐上,他絕不會玩命的報復自己。
但是要讓一個陌生人上位,即使他沒那個興致幫前任報仇,但為了所謂的‘道義’,他在面上也會四處騷擾打聽自己,這樣會很煩的。
至于這個犯罪組織,以及萬千受害失足少女......對此只能表示遺憾。
這世界上的罪惡是永遠無法清理干凈,張揚一介凡軀,不可能將所有人屠殺殆盡,冤冤相報換來的定是無盡的殺戮。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地藏王菩薩現(xiàn)在想必也已經(jīng)為當初吹過的牛皮,而懊悔不已了吧。
坐在出租車的后排,望著窗外的街景不斷倒退,張揚竟生出了一絲疲倦,思緒更是不知道飛到哪去。
不多時,車子便開到了喻山墅的門前。
司機師傅開口便要了比平時多一倍的車費,不過張揚并沒有還價,畢竟這個時間還在外工作的人,也都不容易。
門衛(wèi)室,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三點左右,但安保人員雙眼仍瞪的溜圓。
在出示證件之后,張揚來到了屬于大牛的那棟別墅。
掏出鑰匙,悄悄打開房門,張揚的動作很輕,為了就不是不想吵醒屋內的眾人。
而大廳之內,大牛卻穿著睡衣端坐在沙發(fā)之上,借著微弱的臺燈獨自一人看著電視,品著紅酒。
“怎么還不睡。”張揚將門合上,隨后輕聲問道。
“你呢,不也是一樣?!贝笈^D過頭來,笑了笑,如是說道。
張揚沒有回答,移步來到大牛身前,自顧自的斟了一杯紅酒,隨后一飲而盡。
“很苦?!彼欀?。
“人生總是如此?!贝笈PχS后同樣一飲而盡。
“她,怎么樣了?!?br/>
“別擔心,她恢復的不錯?!贝笈V缽垞P說的是誰,“你呢,事情處理的還順利么?!?br/>
“還好,以后再不會有人來打擾她了。”張揚輕描淡寫的背后,可是足足十多條人命。
“你知道么,監(jiān)獄里有人想弄死老李?!贝笈kS口講道。
“失敗了么。”
“嗯,是一個叫明朗的人在死刑犯手里救了他,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特殊保護了起來……”
“呵,看來這個老李身上,還有一些絕對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睆垞P呵呵道。
“隨他吧,與我們無關了。”大牛說的簡練,但實際的情況要復雜的多。
如果讓我來寫,起碼也能描述數(shù)幾十個章節(jié),不過介于某種不可抗力的原因,這里簡單的概述一下。
要殺老李的,就是給壯實戴上頭套外加一悶棍的那伙人。
而那個自稱老李代理律師的人,就是那兩個中的其中一個。
律師是真的,他的律師證也是真的,民警跟蹤了數(shù)天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的不妥。
但實際上,律師知道有人會跟蹤自己,所以他這幾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
不過在確認過老李什么都沒有交代后他們仍不放心,所以另外一個人在獄中安排了一個死刑犯,來取老李性命,畢竟死人的嘴才是最嚴的。
不料,死刑犯毆打老李的一幕被做了冤獄的明朗看見,前文有介紹過,明朗患有精神疾病,曾住院治療了數(shù)十年,而他的癥狀,就是“具有反社會暴力人格!”
老李垂死時的表情刺激了明朗已經(jīng)逐漸穩(wěn)定下來的疾病,發(fā)了瘋的明朗最終活活咬死了死刑犯,也陰差陽錯的救下老李。
這段劇情起碼夠我至少寫個七八萬字,如今縮短成七八十字,雖然有點生硬,不過勝在簡潔……我想了N久的支線,幾十個字就解決了……好心痛。
至于這兩人的身份,以及老李到底知道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