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遠安撫的握住她的手。
女人的手很柔軟,有點燙,那份熾烈的溫度,沿著掌心的血管,直透到心里!
他抬手按著額頭,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有點抑不住的疼
陸冉白將一份文件摔過來,正好落在他們交疊的手上,“把這些資料整理一下,下飛機后,開個簡短的會議?!?br/>
這次行動,有十個人,都是各地選出來的精英,陸冉白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容箬還是實習干警,按理說是沒資格參與這種大型案件的,但因為她選修的專業(yè)和陸冉白的力薦,被破格提拔。
到達邊境城市后,開了個簡短的碰頭會,轉乘專機飛往老撾。
臨上飛機前,裴靖遠去了趟洗手間,洗完手出來,就看見陸冉白倚著墻懶散的抽煙。
裴靖遠用紙巾擦手,神色自若的從他面前擦過。
兩人本就不太熟,因為容箬的關系,也鬧得頗有幾分水火不容。
自然沒有停下來寒暄的必要。
陸冉白吐了口煙,“目的?!?br/>
見過阿阮,申請當證人?
去TM的。
這種話,騙騙小學生還差不多!
就裴靖遠這種心里九巷十八彎的人,會是無償為公安機關提供線索的良好市民?
裴靖遠勾著唇笑,“我參與進這次行動,是你爸爸下的決定,你要真懷疑,可以打電話問他?!?br/>
陸冉白的爸爸是省公安廳廳長,在某種意義上,他下達的命令,他能提出意見,卻不能更改。
“保護好容箬?!?br/>
這是陸冉白唯一提的要求,如果真行動起來,他不一定能護好她。
......
到了老撾磨丁,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兩方的官員進行了簡單的會晤。
這里是老撾通往中國的唯一國家級陸路口岸,與磨憨口岸接壤,人口流動大,交通發(fā)達,阿阮藏匿在這個城市里,的確給警方加重了負擔!
容箬有認床的習慣,再加上第一次來老撾,多少有些興奮。
老撾的建筑和國內相比,還是帶了濃濃的異域風味,她搬了個椅子坐到窗邊上,手撐著下顎,看著外面水波粼粼的游泳池發(fā)呆。
她在想那張沒有臉的照片。
會是誰呢?
舒灣?
看裴靖遠對她的態(tài)度,不太像。
她在他身邊十年,沒見過別的女人在他身邊停留過,難不成,是在認識她之前就有了?
風平浪靜的泳池里,‘嘩啦’一聲,突然冒出個頭來。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只剩下木棧道上兩排昏黃的燈光。
容箬正想的入神,被這冷不丁的畫面嚇了一跳,往后一避,差點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
但很快就認出是誰了。
---題外話---
前文有修改。。如果覺得連不起的親可以回頭看一下,從33章開始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