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元靈獵賽?就能獲得一塊戰(zhàn)靈殿最基本的身份令牌?這個也太容易了吧?”在周夙說完那個所謂的‘機會’后,江成一臉的不解。
這些天進入碧元王城的所見所聞中,想要獲得一塊戰(zhàn)靈殿的身份令牌,無不是難比登天。
可如今,周夙竟然說,只要他能作為周家的一份子參加元靈獵賽,就能獲得戰(zhàn)靈殿的身份令牌,這當(dāng)中的反差,實在是有些大。
看著江成滿臉的疑惑,周夙輕笑著解釋起來,“當(dāng)然沒那么容易,江兄且聽我將話說完。”
“江兄答應(yīng)參加元靈獵賽,只是獲得一塊戰(zhàn)靈殿最基本的身份令牌——黑鐵令牌。
這黑鐵令牌在戰(zhàn)靈殿中的權(quán)限是最低的,也就是能夠買一兩本低階秘籍,再就是讓你有資格在戰(zhàn)靈殿花銀子而已,當(dāng)然,有資格買到的好東西是少之又少。
例如那能夠提升戰(zhàn)魂品階的機會,淬練戰(zhàn)魂讓噬靈更加容易的丹藥等等,都是沒有資格的?!?br/>
“戰(zhàn)靈殿內(nèi)竟然有提升戰(zhàn)魂品階的機會?”聞言的江成瞳孔驟地一縮,這一點,對魂武者而言,可是擁有致命的吸引力。
“當(dāng)然,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奇珍異寶層出不窮,每年,都有一批魂武者在戰(zhàn)靈殿那里提升戰(zhàn)魂品階成功,不過,要想獲得這機會,最不濟,也得持有戰(zhàn)靈殿的黃金令牌?!?br/>
說話間,周夙手腕一翻,一塊黃澄澄銘刻著神秘靈紋的令牌就出現(xiàn)在周夙的手中,“如今我持有的,就是這黃金令牌。基本上,擁有一塊黃金令牌,就能夠享受到戰(zhàn)靈殿近九成的特技?!?br/>
頓了一下,周夙道:“江兄現(xiàn)在明白這黑鐵令牌的價值了吧?只要各大王族世家送去參加元靈獵賽的人選,都會獲得一塊黑鐵令牌了?!?br/>
江成的眉頭皺了起來:“那豈不是說,還是跟沒有一般?”
“當(dāng)然不會!”周夙再次搖了搖頭,“剩下的事情,卻跟元靈獵賽有關(guān)。尤其是每十年才辦一次的元靈大獵,最后的勝出者,舉辦方戰(zhàn)靈殿絕對不會吝嗇獎勵的。
按往年的慣例,前十會依例賜給白銀令牌,而前三,就會賜下跟我一樣的黃金令牌?!敝苜砘沃种械狞S金令牌說道。
“不僅如此,更有丹藥、秘籍甚至是戰(zhàn)魂器獎勵,獎勵,可謂是豐富到了極點。那獎勵,就算碧元國威名赫赫的一王、二公三地侯這六家的嫡系子弟也會眼饞不已?!?br/>
“一王、二公、三地侯六家都會參加?”江成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碧元王城內(nèi)的六大頂尖勢力,江成這幾天也慢慢的知道了。
一王自然是碧元王城的王族了,二公分別是指鎮(zhèn)國公府跟成國公府,三地侯指的就是立地侯、平地侯、定地侯這三家了。
幾乎整個碧元國的六成甚至是七成的官員,都是由這三家把持的,而且,每一位,都有一位開魂境的頂尖存在坐鎮(zhèn)。至于像承運侯府,就不怎么入流了,要不然,也不會被周語堂欺負成那樣。
不過,江成在意的,卻是成國公府也會參加這元靈獵賽,現(xiàn)在的江成,可還動不得成國公府,但是元靈獵賽上,先找回一點血債,卻也是可以的。
“當(dāng)然,而且是必須參加,這里面的關(guān)礙可是極大。而且,每一家都會想法聘請強者,爭取在元靈大獵上獲得最好的成績,這可有關(guān)系到”
話說了一半,周夙突地打住,然后正色道:“有一件事,卻要提前告知江兄,這元靈獵賽,尤其是每十年一次的元靈大獵,卻是兇險無比,動輒生死相搏。
每一次的元靈大獵,六大家族死亡的嫡系子弟都不在少數(shù)?!?br/>
說到這里,周夙拱了拱手:“不瞞江兄,我也是方才見江兄戰(zhàn)力了得,舉手投足間,就戰(zhàn)敗了兩名噬靈初期的靈武者,這才臨時起意,想邀請江兄與我一道代表周府參加這元靈大獵。
只是這當(dāng)中的兇險,卻要先告知江兄。
只要江兄參加,無論能否進入前十,江兄都會獲得一本玄階中品的戰(zhàn)魂秘籍。若是能夠殺入前十,更有丹藥元玉相送。
當(dāng)然,江兄若是不愿意,也可以拒絕,周某絕對不會勉強。”
周夙的意思,江成卻是聽明白了幾分。
方才周夙給江成送這送那,那就是了結(jié)了他們之間的恩情。現(xiàn)如今,卻是開出價碼兒招攬江成了。
“若是殺入前三呢?”
江成突然間的問了這么一句,令周語堂跟周夙的神情同時一呆,然后淡淡的笑意就從周同列的眉目間流露出來。
“若是江兄真的有那本事,到時候,江兄想要什么,只要我鎮(zhèn)國公府拿得出來,就絕對不會吝嗇?!?br/>
周夙是滿口的答應(yīng),但是江成卻從周語堂跟周夙的神情看出來了,他們分明是不信,也不相信江成能夠獲得元靈大獵的前三。
不過,這并不重要,到時候,江成自然會盡自己的最大的努力去拼,當(dāng)然,最重要的,卻是向成國公還有那洪總管,收點利息。
“到時候元靈大獵能殺人吧?”江成又突兀的問了一句,讓周夙跟周語堂的思維都有些跟不上了。
“生死相搏,當(dāng)然可以!”
“那好,我答應(yīng)了,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條件?!苯烧f道。
聞言的周夙卻是大喜,一位身具變異靈力的靈武者,令他們周府眾人的實力,卻又憑空增加了三分,忙道:“請講!”
“到時候,成國公府參加獵賽的一干人等,給我一份畫像,或者,在開戰(zhàn)之前,讓我辨認一番?!苯珊敛谎陲椬约旱某鸷蓿淘獓煌醵睾?,打死江成都不信,這二公當(dāng)中的鎮(zhèn)國公府跟成國公府,會親如兄弟!
聞言的周語堂跟周夙愕然以對,江成的問題跟要求,一個比一個稀奇,不過,還是滿口子的答應(yīng)。
下午時分,元靈山腳下,兩騎騎著紫背角馬的騎士,飛馳到了一座占地高達近百畝院落面前。
“兄弟,這就是我們周府的寒潭別院,以前,可是鮮少賜給府里供奉的,以后,這寒潭別院就歸你了?!敝苷Z堂說道。
隨著周語堂的一聲暴喝,這寒潭別院的的大門瞬地洞開,一個老管家,帶著上百男女仆從,跪伏在大門口,迎接江成入府。
“兄弟,這里的侍女,可全是相貌上乘的處子,換句話說,只要你入主了這寒潭別院,這里邊的奴仆,就全是你的私人財產(chǎn),那些侍女,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一邊說,周語堂一邊沖著江成擠眉弄眼的,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江成粗略的數(shù)了一下,跪在門口這里的年輕侍女,就有近五十個,而且這五十個當(dāng)中,其中竟然有幾個跟前世所謂的明星有著幾分相似,個個清水出芙蓉,那份素顏,比之前世的明星,可是強了好幾倍了。
也直到這時候,江成才明白鎮(zhèn)國公府的那供奉玉令的真正含金量,當(dāng)然,這當(dāng)中也有周夙幾分了結(jié)恩情的意思。
“這里奴仆太多了,留下二十人,其它人你全部帶走吧?!苯煽刹幌氲敫毁F鄉(xiāng),就荒廢了修煉。
“兄弟,你這是要這些奴仆的命嗎?占地百畝的宅院,二十人,每天擦洗打掃,累都累死了!”周語堂一臉的吃驚。
一念及此,江成也就不再堅持,環(huán)境是能改變?nèi)耍珔s不能改變所有人。
況且,這里如此多的清純美貌侍女,就算江成不碰他們,留著養(yǎng)眼也是不錯的,江成前世的那點齷齪心思已經(jīng)有抬頭的意思了。
佑大的府邸,江成花了足足一個時辰才算是接收完畢,又命府里的廚子做了一桌好菜,與周語堂對飲一番之后,才送走了周語堂。
是夜,明月初升的時候,江成踏出房門,徑直增向了后院的寒院,這里,是江成最喜歡的地方,也是江成感激周夙的地方。
一座占地頗大的靜室中間,有一眼五米見方的水潭,泊泊的冒著寒氣,令靜室內(nèi)憑空的結(jié)了一層寒霜。
盤膝坐下微微一感應(yīng),江成就發(fā)現(xiàn),充斥在這里的天地元氣,水靈力竟然占據(jù)近四成不說,這里的水靈力,竟然帶了幾分寒冰靈力的意思。
江成估計,在這里修煉,能讓他的修煉效果提升近五成,乃是一等一的修煉福地。
不過,江成卻沒有急著修煉,他手里,還有黑靈塔這個能夠輔助修煉的好寶貝,尤其是今天新得了一百根黃階上品靈藥紫心枝,正好讓黑靈塔煉化,以助他修煉。
江成心念一動,江成身前靈光一閃,黑靈塔就驟地出現(xiàn)在了江成身前。
也許是江成的修為突破到的噬靈境,也許是上次黑靈塔吸去了葛山部的祖靈圖騰柱的原因,江成對這黑靈塔的控制,卻是得心應(yīng)手了幾分,已經(jīng)能夠攝出體外了。
好長時間沒有煉化靈藥了,江成今日卻是想試試,能夠移出體外的黑靈塔,在煉化靈藥靈藥力上,會不會有什么變化?
要不然,每次煉化靈藥都要割肉流血,就算江成受得住,那感覺終歸是不爽。
從乾坤鐲內(nèi)取出一根紫心枝,放在手掌,江成微微黑靈塔,往那紫心枝上一移,黑靈塔罩住紫心枝旋轉(zhuǎn)的剎那,紫心枝瞬地就化成了粉碎。
但是下一剎那,隨著黑靈塔光華一閃,江成的目光,卻是陡地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