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大山既然把這東西交給了我,必然不是毫無緣由的,我必須從里頭看出些什么才行,于是我又仔細的翻了一遍這東西。
果然在上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字,只是那形狀頗有些奇怪,似乎是些古文字,只可惜我對這方面是一竅不通,不然也就好辦了。
拿著這個字,我又把放大鏡遞給了王大山,隨后問他:“你看看這個字兒是什么字?一般的首飾上應該不會有這個字吧?”
王大山納悶的嘆了一口氣,隨后開始認真查看起來,看了一會兒,他才驚訝的跟我說:“怎么你一來就看見這字了?我在這兒看了這么長時間,也沒發(fā)現(xiàn)這個字,這個倒像是漢代的文字,似乎是安。”
我有些納悶,在耳飾上帶一個字又有什么意義呢?難道這東西是有什么固定的指向嗎?應當不至于吧。
不過按照王大山所說,這個陪葬墓穴是一個很有錢的女人的,也說不準就會有什么別的說法,這事兒還得認真鉆研才行。
“可惜你把那些碗盤都賣了,要不然也沒準能從上面發(fā)現(xiàn)些什么線索,現(xiàn)在咱們沒別的辦法,只能從頭開始慢慢看了?!?br/>
王大山聽了我的話,嘆了一口氣,隨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笑著拉著我往外走。
“你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這個東西還真有一份,我那天嫌棄在家里留著晦氣,把它交給張哥了?!?br/>
一聽王大山這樣說,我就有了底氣。
王大山從來不會放空槍,他能把東西放到那個收藏家那,就說明這東西上頭肯定有些蹊蹺,不然王大山也不會留在那里了。
“行了,你放心吧,這些事兒交給我了,我去想法給你找這個東西的線索在哪兒?你小子就別多想了?!?br/>
我拍了拍王大山的肩膀,他的肩膀才放松了些,隨后有些頭疼的跟我感慨說。
“還真是你明白我在想什么,這事兒都讓我頭疼死了,我生怕是沾了什么東西,我們家老爺子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別沾染太多因果,可是我這人就是不爭氣,這事過后,我肯定金盆洗手了?!?br/>
我只是微微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王大山這樣的話說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