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紀(jì)隕言語,南宮俊微微一頓。
“我們已經(jīng)是盡全力解救災(zāi)民,入夏以來皇家已經(jīng)命各地開倉放糧,救災(zāi)資金達到千萬之多。少幫主,宅心仁厚,還請給個薄面讓我們盡下地主之誼,熱情款待一番?!?br/>
“太子殿下,你說的沒錯,或許在這件事情上你們皇家可謂是做到仁至義盡,然你身在都城之中,你也根本看不到百姓的疾苦,我奉勸你前往百姓中間看看,可我是怨聲載道?!?br/>
“可是......”南宮俊鄒起眉頭。
“在下還有要事要做,恕不奉陪?!闭f話間紀(jì)隕站起身來。
“難道少幫主真的沒空與我父皇見上一面嗎?”
“沒空?!?br/>
聲音飄至,紀(jì)隕帶著秦流雨已經(jīng)消失在閣樓之上。
南宮俊的一個手下走動南宮俊身前。
“這少幫主簡直是目中無人,要不要......”
“他是我大鵬國的恩人,你等不可輕舉妄動?!?br/>
“可是......”
南宮俊雖放蕩不羈,但是他是個聰明人,總認為紀(jì)隕話中有話,甚至還對他們皇家有所偏見。
“不必多言?!蹦蠈m俊微微的鎖眉。
“看來我真的要前往民間看看?!?br/>
......
子虛國、長虹城,丐幫總舵。
“幫主,葉驚鴻求見?!?br/>
丐幫老幫主紀(jì)林站起身來,心中一頓。
“他來了?”微微的自語一聲,旋即說道:“請他來大殿?!?br/>
大殿之上,紀(jì)林端坐幫主寶座,葉驚鴻與巫師踏步進入大殿上。
“多日不見,你成長了不少?!奔o(jì)林直接說道。
丐幫的消息可謂最為靈通,葉驚鴻在至尊城斬殺鮑遠征和致遠他也是清楚。
可笑的是,上次葉驚鴻來的時候他還是子虛國的王者,只是現(xiàn)在......
“老幫主,夸獎了?!比~驚鴻說話間雙手抱拳,微微作揖,示以對老幫主尊重。
“你我也不必打啞謎,說吧?你來此何事?”
葉驚鴻不是傻瓜,這丐幫老幫主仁義之極,但是一直以來似乎對他都有所偏見。
然這次自己大劫,若不是少幫主紀(jì)隕相助,怕是自己難逃此劫。
眼見著自己就要離開子虛國,因而在離開之前,他還是有必要來此,同樣也想知道紀(jì)隕的消息。
“我此次來此,一來是向丐幫道謝,為了我死傷不少丐幫弟子,二來我就要離開這里,不知道老幫主有無紀(jì)隕的消息?!?br/>
“紀(jì)隕?他死了?!奔o(jì)林鎖緊眉頭,索性如此說道。
“??!”葉驚鴻驚訝出聲來,手自然的放在心間,感覺無比的痛心。
腳步后退兩步,聞得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
“我對不起紀(jì)隕兄弟。”葉驚鴻眼里分明閃爍著淚花。
“你走吧?”紀(jì)林對葉驚鴻擺擺手,只是目光緊盯著對方,他閱人無數(shù),知道葉驚鴻此人城府極深,然他能看的出葉驚鴻絕不是做作。
“那晚輩就此告辭,若是老幫主有用的上驚鴻的地方,驚鴻定當(dāng)萬死不辭?!?br/>
對方已然下了逐客令,葉驚鴻只能懷著沉重的心情離開。
紀(jì)林目送了葉驚鴻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
“你已經(jīng)不是昨日的葉驚鴻,孩子希望你能從善,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br/>
葉驚鴻和巫師,剛走出丐幫總舵,一老者大步跑了出來。
“葉驚鴻?!?br/>
葉驚鴻轉(zhuǎn)過身,打量著身前之人,腦海里一陣飛旋,記憶中他應(yīng)該不認識身前之人。
“你找我?”葉驚鴻將手指向自己。
老者點點頭。
“我是丐幫的強長老,知道你和我家的少幫主是兄弟?!?br/>
葉驚鴻目光直視著這自稱為強長老之人,靜聽著對方的言語,從他的表情里,葉驚鴻猜測紀(jì)隕并沒有死。
“老幫主一直不想與江湖多有交集,因而不愿少幫主與你來往,還請體諒?!?br/>
葉驚鴻微微點頭,話語脫口而出。
“告訴我紀(jì)隕現(xiàn)在何處?”
那強長老微微一笑。
“的確,少幫主躲過一劫,此時因為大鵬國鬧饑荒,老幫主派遣少幫主前去救災(zāi)?!?br/>
葉驚鴻臉上露出喜悅之色,得知紀(jì)隕沒死,他的心里也變得稍許安定。
“為何要告訴我?”
“因為老夫看得出來,你將少幫主真心視為兄弟。”
葉驚鴻一笑,輕輕的點點頭。
“謝謝?!?br/>
葉驚鴻本準(zhǔn)備從梁國穿插回陳國,如今得知紀(jì)隕在大鵬國。
便準(zhǔn)備繞道大鵬國,在經(jīng)過龍駒國的邊境前往陳國。
他之所以要前去相見紀(jì)隕,一來是因為他真心將對方視為兄弟,二來他要知道秦流雨、王媛、戰(zhàn)獅等人的消息。
師徒二人路過風(fēng)影嶺山腳,巫師突然停止了腳步,目光看向山峰。
“師傅,怎么了?”
巫師怪異一笑。
“這個世界早就變了模樣,而這座山嶺卻還和當(dāng)初差不多,為師想到了很多過去?!?br/>
葉驚鴻嘆息一聲,微微一笑。
“師傅,那我們要不要故地重游一番......”
“不了,怕是早已經(jīng)物是人非?!?br/>
聞得巫師言語,葉驚鴻心中也更為的苦澀,因為這里也有自己的回憶。
二人向前走去,路過橋頭鎮(zhèn)。
葉驚鴻找了一家飯館,安排師傅吃食,自己卻走到鎮(zhèn)前的鵲橋之上。
這里是兩年后他與冰玥再度相聚之地,然而現(xiàn)在冰玥又在何處?
看著那曾經(jīng)被自己打碎的橋墩,葉驚鴻手自然的觸碰在其的上面。
不知在鵲橋上站了多久,葉驚鴻深吸一口氣。
“冰玥,我愛你,你若安好,我心便定?!?br/>
心里愛戀著對方,也在此刻他終于發(fā)現(xiàn)古風(fēng)當(dāng)初的心境。
愛一個人便求對方一切安好。
當(dāng)葉驚鴻再回到飯館之際,已經(jīng)夜幕降臨,過了數(shù)個時辰。
然而巫師仍坐在桌前,喝著茶水。
“師父,對......對不起?!?br/>
“何事對不起我?!?br/>
“我剛才......”
“去了鵲橋?!?br/>
葉驚鴻一頓,難道師傅去找尋了他?不解的看著巫師,道:“你怎么知道?”
“因為那里有你的回憶?!蔽讕熌抗馊缇妗?br/>
葉驚鴻嘆息一聲。
“那早已經(jīng)是過去了。”
巫師一笑。
“還趕路嗎?”
葉驚鴻看著外面的夜幕。
“天色已晚,我看我們就在此地住下,明日再走吧?”
......
桃花山、沐家寨,深夜時分。
徐度站在沐家寨的半山腰,星光下露出邪惡的笑容。
少時,遠處走來三人,正是袁家三兄弟。
大大的嘴巴,包不住滿嘴齙牙的老大,持劍走到徐度身前。
“少幫主,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
徐度微微一笑。
“好,那明日一早我便血洗沐家寨。”
“哈哈哈.....”四人同時一陣大笑。
且說王媛,在山洞里依靠野草充饑,終于熬過三天三夜。
那夜她正依靠在山洞的石壁之上。
突然體內(nèi)熱血澎湃,全身竟然散發(fā)出金光。
王媛站起身來,驀然感覺自己不再饑餓,身體中似乎多出無窮的力量。
猜的沒錯,便是與她合二為一的百血花魂魄已然醒來。
“劍主?!眱?nèi)心深處微微聽到有人呼喚。
“你醒了?!蓖蹑聦χ闹芸諘绲氖谡f道,她本生無可戀,但是經(jīng)過這次變故,她才知道強者意味著不受別人欺負。
“如今我已經(jīng)和劍主合二為一,怕是我們再也不可能分開?!?br/>
“我已經(jīng)死了,但是我這副驅(qū)殼能被你所用,我已經(jīng)足夠?!?br/>
王媛的話語,讓這空氣都變得沉寂,百血花附身在王媛的身上,似乎在聆聽王媛的心聲。
本認為對王媛非常了解,而徹底聽到王媛的心聲后,她都在落淚。
怪不得魂魄能附在王媛的身上,原來王媛正是情殤最重之人。
“劍主,你不僅沒死,你還要好好的活下去,你現(xiàn)在的修行,可謂這大陸上無人能夠匹敵,假以時日,我在借助你的身體歷練,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br/>
“真的嗎?”
“嗯?!?br/>
王媛的淚水滴落下來。
“我只想陪伴我的葉哥哥,然而我已經(jīng)不配?!?br/>
空氣再次凝固,少時,王媛內(nèi)心中再次傳出聲音。
“放心,那三個混蛋,定然會將其碎尸萬段?!?br/>
王媛站在山洞之間,目光看向外面閃閃的星光,露出無窮的仇恨。
接下來,只見王媛輕盈的身姿一竄而起,直接飛出了石洞,一個竄身,一道金光閃現(xiàn),王媛閃電般的來到了山頂。
有些東西失去了會再回來,而有些東西一旦失去,將永遠不會歸來。
因而因為境遇再次恢復(fù)修行,不,應(yīng)該是已然擁有逆天修行的王媛,出谷之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斬殺,奪去其清白的三個惡霸。
猶記得三人曾經(jīng)說過荒涼山這個地方,因而她連夜趕往了荒涼山。
山間的一個木屋,王媛一腳踹開了門。
一掌而去,桌上的燭火點亮,這里空無人影,房屋里更顯得凌亂不堪。
四周打量一番,手碰到桌子上的一張紙條。
“今日我便下山,我要帶著袁家三兄弟,刺殺沐軍,重振我四海幫?!?br/>
王媛皺起眉頭。
“四海幫”、“沐軍”、“袁家三兄弟”,一個個的字符顯現(xiàn)在其的腦海之中。
她的眼里散發(fā)出無窮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