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陽光,又灑滿圍墻,只要我在,你的心房,未來我想與你相擁……”
“喂?您好!哪位?”憐月迅速接過電話,又看向如生,想讓他把電視聲音調(diào)低一點,卻沒想到遙控器已經(jīng)被如生拿在手里把聲音靜音了。其實接電話的那一刻她有點狐疑,這個電話沒人打的,霖杉他們都不知道有這個手機的存在。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嘛,你是不是打錯了?”憐月聽到對方的聲音,愣了下,回復道。
“我是,請問你哪位?”憐月更加震驚了,今天如生才給她換的卡,怎么立刻就有人來找她?
“他現(xiàn)在在我邊上,我把電話給他。”她只聽了那人后來的半句話,立刻便做出反應(yīng)。
如生也抬頭。
“喂,你好,我是向深?!?br/>
“向先生,您還記得,當年的婉賢嗎?”
“哪個婉賢,我不認識?!比缟杆倩卮稹?br/>
“婉婉賢哲。”
“你在哪……”如生算是明白,知道婉賢可能是巧合,但是,知道婉婉賢哲的人,要不就是那件事的參與者,要不就是見證者,要不就是,像自己那樣的,承擔者。
“在林家,賢哲的家。”
月色漸濃,夜檸的呵欠一個接一個,只要一沒人在她邊上,她那兩個眼睛瞪得老大老大了。
“冰,我們出去下?!毕蛏顚χ箼幮α讼?,看著她,眼神是挺像當年的婉賢。
夜檸也是困透了,午覺也沒睡,晚上在孤兒院都是八九點就睡了,現(xiàn)在都十點半了都還沒睡,沒多大時候就睡著了。
憐月叫了摩卡出來盯著,要是有什么事就告訴她,夜檸要是醒了也告訴她一聲,防止小孩子剛到不熟悉的地方難受。
憐月和如生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這么晚了出哪?”憐月好奇地問。
“去見一個人。”
“你不會要把我賣了吧??”憐月一臉茫然。
“那你可千萬不要找回來。”
憐月:在心里默默的豎起了中指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過一條路,那條路上人跡罕至,仿佛只有你一個人,孤單地行走著,你重復著步伐,但好像永遠走不到盡頭。
“大哥?你為什么對我一見如故啊?”
如生微愣,看這憐月的臉,淡笑:“毫無疑問,毋庸置疑,這就是親情?!?br/>
“冰,你記得,無論何時,無論何地,親情都是最真實的,于你而言,你的大哥我,是切切實實,為你而存在的?!?br/>
“繁星一片一片的。明天,是萬里無云的好天氣。所以什么都別想,他們是很愛你?!?br/>
冥國皇室的孩子,在十三歲時,他的父母必將作出決定,是留自己的命,還是以自己的命來換取孩子的命。好似咒語一般,所有的父母都會選擇后者。而這個命,必須是其他國家的皇室血脈親自取的,但是,無論是哪國,凡是擁有高貴血統(tǒng)之人,十六歲之前,萬不可沾血,不然,必將受盡萬千折磨。所以,對于選擇后者的父母而言,親眼看著自己的孩子在眼前離世,卻無法挽救,便是世間最苦的刑法,親情的刑法。
――――《冥》
封鎖人:冥如生(于上年秋解封)閱讀人:冥炎冰(于上年秋閱)
我寧愿代替他們?nèi)ニ溃液退麄兊木壏志湍敲茨敲炊?,為什么他們要拿自己的命換我的命……
“他們對我們的愛是與生俱來的,是比霖杉對你,你對夜檸,冷夜對樂言,更加更加深的,他們對你的愛,還包含了自責,愧疚,要好好活下去,我們的命,是家人換來的?!?br/>
我們的存在,也是家人的存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