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這弓到底有何來歷?”見到連若天的神情,也勾起了于子墨的好奇心,要知道當初小天知道鐵家的靈劍時,震驚的程度也不過比現(xiàn)在稍勝一籌,平常一些神兵利器,根本不能入他的眼簾,像他們這種程度的高手,兵器對自己的幫助已經(jīng)很少,最主要的還是靠自身的修為,但這并不表示兵器就沒用了,要是換做靈劍這種程度的神器,那無論對誰的幫助都將是巨大的。
“相傳這是當年后羿大神shèrì所用的神弓,這些是真是假沒人知道,但它的上一任主人,卻是這個天地間最偉大的存在之一,箭神?!?br/>
臥槽,于子墨一陣的無語,這個傳說的流傳度真他媽的有這么廣么,兩個不同的世界,竟然都有后羿shèrì的神話,不知道是機緣巧合,還是遠古時期有人像自己這般穿越,把神話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對這些傳說,于子墨也就是心里亂想了下,沒多去關(guān)注,但連若天最后的一句話卻引起了他的注意,箭神,沒想到眼前的弓箭竟然是這位大大的兵器,難怪小天會如此驚訝,轉(zhuǎn)而于子墨臉sè微變,為何這件闕朝的神器,會落在阿薩國人的手上,中間又到底有何秘密存在?
“你是如何看出的?”女子并沒有因為連若天的話而感到驚訝,想來應(yīng)該早就知道此弓的來歷。
“我并不是看出來的,而是用心感受到的,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的心境,我能感覺到弓內(nèi)被封印著的強大靈力?!比绻f箭神所有的弓箭,只是比一般人用的長一點之外,并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想來任誰都不會相信,而連若天的解釋恰恰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原來此弓神奇的一面,早就被人以無上玄功給封印住了,難怪并沒有鋒芒畢露的感覺。
“原來如此,看來你們并不是一般的人?!迸釉俅未蛄苛藘扇藥籽?,把對方跟自己熟知的闕朝人物對比了下,最后還是一臉郁悶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在闕朝的探子還是有所馬虎,竟然連這樣的人物都沒有注意到。
“呵呵,小姐錯了,我們是不是一般人根本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接下來我們商量下這些弓的價值,也好讓于某衡量下財力,能否全部吃下?!庇谧幽斎徊幌敕胚^此等機會,要是把這五把絕世名弓買回去,云磊的實力將會一下子提升到一流高手的境界,連其他幾人都會有巨大的增幅,現(xiàn)在自己手下高手是有幾個,但真正的一流高手卻只有連若天一人,李功名已經(jīng)被楊家召回,所以此次可謂是天賜良機,錯過了就會后悔一輩子,無論多少錢,自己都得拿下,大不了再去跟便宜老丈人要點。
“一口吃下?呵呵,公子不是開玩笑吧,這些神器可不是用簡單的金錢就能衡量的,要不是小女子有些私人原因,怎么可能會把這樣的好貨拿出來賣掉?!迸友壑虚W過一絲嗤笑,對方不會是被驚傻了吧,連一口吃下這樣的話也敢說出來,難道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即便是闕朝首富楊冶也不敢說這樣的大話吧。
“與其這樣猜測,不如小姐說出個實價,也好讓于某知道是不是在癡心妄想,你們開門做生意,想來不會連價都不出,就把客人趕走吧?!?br/>
“呵呵,公子這是哪里的話,小女子剛不過是一時戲言,當不得真的,不過這幾把弓確實不便宜,公子要是單買一兩把還有可能,一口吃下的話,即便小女子有心幫忙,也起碼要········兩億兩白銀?!?br/>
“嘶!“
于子墨倒吸一口涼氣,自己心里雖說也早有準備,可也沒想到要這么多銀子,即便這段時間以來,幾家酒店和火鍋店rì進斗金,他一下子也拿不出這么多的銀子,如果數(shù)目小點,還能去楊冶那邊磨磨,可兩億兩銀子,想來對方也不會給自己的,除非立馬跟蓉兒成親,那還有一絲可能。
“這數(shù)目委實有點大了,難道小姐不是存心想做生意?按照本人看來,闕朝沒有一個有錢人會花這么多的銀子去購買弓箭,即使這些都是神器也一樣。“
“公子這話小女子也知道,可這些弓的價值確實值這個價,要不是我有自己的原因,就算再加一倍的價錢,也是不會出手的。“女子一臉的無奈,心里也是知道對方講的是實話,可要是賤賣,又怎么對得起這些神器。
“這樣····那我先回去考慮下?!坝谧幽了剂讼?,決定先回去和楊冶合計合計再說,如果對方能支持,那就全部吃下,如果不能,那只能自己盡力多買幾把,”哦,對了,要是另外有人看中這些弓箭,小姐能不能讓人帶個口信給我,就送到香格里拉大酒店即可?!?br/>
“香格里拉大酒店?莫非你就是清逸先生?“當女子聽到酒店的名稱,結(jié)合對方的氣質(zhì)財力,一下子就把于子墨的身份給猜了出來。
“不錯,想不到區(qū)區(qū)薄名,也能入小姐耳朵?!坝谧幽⑿α讼?,并沒有因此而感到別的什么。
此時女子神情卻出現(xiàn)了一陣掙扎,看得于子墨滿臉疑惑,不知對方又在搞什么鬼。
“如果公子能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那這五把神弓小女子就以五千萬兩銀子的價格轉(zhuǎn)讓給你,如何?“女子仿佛想通了什么,眼神一陣清明,抬頭堅定的朝對方說道。
對方的聲音傳入耳朵,于子墨一臉震驚,轉(zhuǎn)而又馬上恢復(fù)沉思,無事獻殷勤,非jiān即盜,看對方的前后的態(tài)度,無非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才轉(zhuǎn)變的,于子墨可不認為自己清逸先生的頭銜能值一億五千萬兩銀子,對方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會不會是一個yīn謀,或者還是她真有求于自己?
“不知小姐有何要求,可否先說來聽聽,要是過于難辦,本人也只能放棄了?!耙酝藶檫M之道,于子墨又怎么可能不會,凡事先不要急于答應(yīng),聽了對方的回答,再做決定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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