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城門。
“你是干什么的?”門口的守衛(wèi)看著一身戎裝,馬上還掛著長槍的羅成,一臉警惕。
“這位兄弟,在下右北平羅成,與州牧乃是世交,今特來投靠州牧?!绷_成拱了拱手說道。
守衛(wèi)見他一身戎裝,身后戰(zhàn)馬神駿,馬背上有掛著鋒利的長槍,似有些武藝,更加上聽其語氣不似作偽,不敢怠慢,說了聲“稍等”,便匯報長官,他可沒有權(quán)利離開,帶羅成進入州牧府中。
很快,便另有士卒帶著羅成進入城中,不過,他的馬匹和武器卻被留了下來。
到了州牧府,士卒將身份向府門守衛(wèi)說明,然后指著羅成介紹了下,然后守門侍衛(wèi)進府稟報,而他則對羅成拱了拱手說道:“勞煩羅壯士在此等候,至于馬匹和武器還請之后到城門領(lǐng)取?!?br/>
“有勞了?!绷_成拱了拱手,表示理解。
張載閑來無事,正在府中看書,自從書籍出世,他便開始研讀蔡邕留下的書籍,書中有蔡邕留下的批注,也使得他省下了不少功夫。
“啟稟主公,門外有守城的軍士求見,說有位名叫羅成的壯士前來投靠主公?!笔绦l(wèi)進門,看到張載,躬身說道。
張載眉頭一揚,這羅成早就應(yīng)該到了,如今已經(jīng)過了幾乎一周的時間才到來,難不成遇到了什么變故?
“請他到客廳?!睆堓d站起身,將書放好,然后向客廳走去。
張載前腳進入客廳,后腳就有人被請進來。
“主公,人已經(jīng)帶到?!笔绦l(wèi)躬身一禮。
“好了,你先下去吧?!睆堓d點了點頭。
張載打量了一下來人,只見他劍眉星目,端的是好風(fēng)采,不愧是有“俏羅成”之稱。
“右北平羅成羅公然拜見大人?!绷_成拱手一禮。
“右北平,姓羅,可是羅叔后人?”既然系統(tǒng)植入身份如此,張載索性就這么問了。
“大人還記得家父?”羅成眼中一亮。
“果然,不知羅叔現(xiàn)在可好?”張載明知故問道。
“幾個月前去世了。”羅成目光暗淡,然后將懷中的書信取出,遞給張載道:“這是家父交給大人的家書。”
張載接過一看,無非是敘舊之言,信中說他與張父相交多年,早年避亂幽州,斷了聯(lián)系了,如今聽聞后人的消息,心中激動,便命兒子前來投奔。
信中漏洞頗大,但是只要自己不說,誰也不清楚,至于信中所說的,命羅成追隨自己,即便是羅父不提,他也會留著羅成。
“既然兩家是世交,那就以兄弟相稱如何?”張載自然不會放過拉攏羅成的機會。
“那成就高攀了。”羅成并沒有因為張載的客套而產(chǎn)生自大。
“羅叔將你托付給載,那我們就是表兄弟,沒什么高攀不高攀的?!睆堓d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觀表弟的打扮,是想在軍中發(fā)展?”
羅成點了點頭,說道:“成從小練武,還有些本事?!?br/>
“嗯,你初來并州,現(xiàn)在并州有無戰(zhàn)事,就先從軍候做起吧。”張載思忖片刻,寫下一封任命書,遞與羅成,說道:“先在晉陽休息幾天,然后進去軍中,聽薛禮調(diào)遣。”
“諾,羅成拜見主公?!睂τ趶堓d的安排,羅成沒有異議,他本來以為能有個屯長之類的低級軍官,就已經(jīng)很好了,沒想到直接被任命掌管一曲兵馬。
公事說完,然后張載又問起他的私事:“不知公然可曾婚配?”
“已經(jīng)有了意中人?!绷_成一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也浮現(xiàn)了一絲紅暈,撓了撓頭說道:“不過還未成親?!?br/>
“不知是哪家姑娘,家在哪里?”張載接著問。
對于張載的追問,羅成也沒有不滿,不過是親人間的問話罷了。
“家中是常山國真定縣的尋常農(nóng)戶。”羅成看了一眼張載,答道。
“莫不是你一路行來,在途中碰到的?”羅成比他預(yù)料的晚來幾天,張載還是挺好奇他的遭遇。
羅成將常山所發(fā)生的事情細說了一番,聽得張載心花怒放,他竟然從羅成嘴里聽到了趙云的名字。
之前他到冀州,被潁川書院攪了心情,又碰上與甄家商議婚事,所以就忘記前去尋找趙云,沒想到羅成無意間成了趙云的妹夫。
“那不知公然何時迎娶弟妹?”張載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見一見這個白馬銀槍的趙子龍。
羅成雖然感覺張載舉止有些反常,他聽說了張載的家人全部離世,就如同他一般,以為是親人間的關(guān)心,于是拱手說道:“一切全憑表兄做主?!?br/>
“這樣,挑一個最近的吉日,前去下聘如何?”然后看了看羅成,接著道:“載與你一同前往?!?br/>
羅成心中感激,拜道:“多謝表兄?!?br/>
“自家兄弟,謝什么謝?!睆堓d扶起羅成,看他還是一身戎裝,說道:“初來并州,還沒有落腳之地吧,那就先在我府中住下?!?br/>
羅成沒有推辭,點了點頭。
“來人?!睆堓d見他同意,對著門外喊道。
“請主公吩咐?!睆拈T外進來一人。
“他是某的表弟,帶他到客房中休息,不可怠慢?!睆堓d吩咐道。
“諾!”仆人領(lǐng)命,轉(zhuǎn)頭對羅成說道:“請大人隨小的來?!?br/>
羅成對張載一拜,然后隨仆人離開。
夜晚,張載請來王猛,薛仁貴等人,在府中設(shè)宴,為羅成接風(fēng),同時將羅成介紹給眾人。
眾人聽聞羅成是張載表弟,更是頻頻敬酒,直接喝的盡興后,方才罷宴。
次日,張載又將羅成帶到后院,既然是表弟,總要見一下親人,這也代表張載的認可。
見過蔡琰幾女,張載便對羅成說道:“公然,七日后是吉日,這幾日,就先替你買個院子,算是表兄送你的禮物?!?br/>
羅成連忙擺手,說道:“成住軍營便可,這房子就不必了吧?!?br/>
張載假裝不悅:“怎么,難道你要讓妻子也隨你住軍營不成?”
“呃……”羅成不語。
“此事就這樣定了,長者之賜,還要推辭么?”張載也不容羅成再推辭,直接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