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的功夫,便到了蘇夜迎接考驗的日子。
離開訓(xùn)練基地來到地面上,蘇夜過了這么多天,終于又再度見到了天空,看著四周來往的行人,此刻的他仿佛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這一個月的時間,蘇夜始終一個人待在訓(xùn)練基地,即便是梅傲雪他們會過來,但也只是來教蘇夜練武,教完后就會匆匆離去。
一下子見到自己身旁,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的人,蘇夜還真是有些不適應(yīng),甚至他還有些懼怕陽光的照射。
走進街道的一處小巷子里,蘇夜拿出宮主身份牌,用手觸摸著身份牌的屏幕,進入到離宮的資料庫,仔細(xì)看了一遍任務(wù)上的資料,他打算在考驗開始前做好充足的準(zhǔn)備。
蘇夜的任務(wù)目標(biāo)叫作張暉,是一名在網(wǎng)絡(luò)上通緝的罪犯,原先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偷,這一輩子很難和武者扯上關(guān)系,但他卻在一次日常的偷竊過程中,意外得到一份煉氣功法并修煉有成,通過多年來的艱苦修煉,他終于達(dá)到了凝神聚氣的階段。
若是他安穩(wěn)一些做個普通武者,那倒也算是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好事,可是他卻仍然不知悔改,依舊做著日常偷竊的事情。
正所謂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在一次普通的偷竊過程中,張暉的偷竊過程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他一氣之下直接殺了那人,從此之后直接從小偷晉升為強盜,手上沾染了數(shù)十條普通人的性命。
在這個世界里,武者間的爭斗是公開允許的,并且可以涉及到生命層次,但武者卻不能干預(yù)普通人,更不能憑借自身的力量殺害普通人。
當(dāng)然,其實在某些情況下,還是有武者殺害普通人的,不過他們會做的很隱秘,將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只要社會影響力不太嚴(yán)重,相關(guān)監(jiān)管部門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盡量轉(zhuǎn)移公眾的視線,幫武者解決后續(xù)的問題。
畢竟在武者和普通人之間,到底哪一方輕哪一方重,明眼人不用看心里都很清楚。
而這個叫作張暉的人,因為是野路子出身的武者,很多事情他根本不清楚,他以為武者殺人沒有任何后果,所以經(jīng)常用極度殘忍的手法殺害受害者,并在社會上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許多富有正義感的人,此刻產(chǎn)生了為民除害的心思,他們便想辦法找人在離宮發(fā)布追殺任務(wù),希望離宮的武者能解決這個禍害。
可惜張暉是小偷出身,自身警惕性非常高,做事又心狠手辣不留活口,這也就造成很多的武者,他們即便有心接下任務(wù),但很快就會把這份熱情磨滅在枯燥的尋找中,最后也只能無奈地放棄追殺任務(wù)。
“張暉殺害的通常是普通人,他沒和武者進行較量過,對付起來應(yīng)該不會太難,就是想要找到他有些麻煩,幸好傲雪幫我做了充足準(zhǔn)備,我倒也不需要去四處找他,手上直接就有他會出現(xiàn)的地點。”蘇夜看著關(guān)于張暉的資料,嘴邊自言自語道。
眼下蘇夜所在的這條巷子,就是張暉將要行兇的地點,蘇夜走進巷子的深處,背部倚靠在一面墻壁上,靜靜等待著張暉的到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這條巷子里忽然走來一男一女,男的面容有些邋遢,衣著也是有些陳舊,女的身上珠光寶氣,臉色透著一絲慌張。
“將財物都交出來!”男子手上提起一把小刀,架在女子的脖子上,開口威脅道。
女子身體微微顫抖,有些膽怯地說道:“今天我空手出來的,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br/>
“真沒有嗎?就你這個樣子還想騙我張暉,你再不交出自己的財物,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然后再自己去搜查。”張暉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子,眼中帶著一絲莫名的冷意。
“你是通緝殺人犯張暉!”女子當(dāng)場失聲驚嘆,心底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說話的態(tài)度也開始發(fā)生轉(zhuǎn)變,“我剛才是在開玩笑,我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我可以全都送給你,只求你不要殺我?!?br/>
張暉站在女子的身旁,親眼看著她從自己的身上,一點點不斷掏出值錢的物品,這時的張暉臉上掠過一絲嘲笑,他認(rèn)為這女子完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威脅恐嚇一遍才肯乖乖聽話。
等到女子將全身值錢的物品,盡數(shù)交到張暉的手中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隨即無奈地說道:“唉,你真是個蠢貨,難道你沒看過報道嗎?我做事從來不會留活口,所以你今天必須要死!”
隨著張暉話音一落,他拿起手中的小刀,迅速朝女子的身體刺去。
“住手!”
蘇夜一步步從巷子的深處,慢慢地走了出來,站到了張暉的面前。
“哪來的小鬼,想學(xué)電視里英雄救美,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嗎?”張暉抬頭看了一眼蘇夜,眼中盡是不屑之意。
蘇夜看著張暉不屑的眼神,心里似乎并不在意,反而繼續(xù)說道:“有沒有這個本事,你試試不就知道了?!?br/>
“很好,你敢和我這么說話,等先我殺了這個女人,然后再好好收拾你。”張暉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隨即提起手中的小刀,就要朝著女子的身體刺去。
似乎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敢和張暉如此這般說話,他張暉早就習(xí)慣別人恐懼自己,現(xiàn)在突然冒出個混小子,竟然敢這樣輕視自己,他心里盤算著要盡快殺死女子,等一下再和蘇夜慢慢算賬。
“我說了讓你住手,你沒有聽到嗎?”
蘇夜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三生筆,跟著抬手輕輕一晃,將三生筆變成長鞭,當(dāng)即朝張暉手腕抽去,伴隨一道響亮的噼啪聲,當(dāng)蘇夜手中鞭子落下后,他迅速打落了張暉手中的小刀,并給張暉的手面上留下一道明顯的傷痕。
“小鬼你敢傷我,待會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張暉朝蘇夜狠狠威脅了一句,然后彎腰拾起地上的小刀,繼續(xù)提刀朝女子刺去。
蘇夜連忙再度揮出長鞭,纏繞住張暉拿刀的那只手臂,又一次阻攔他傷害那女子。
蘇夜死命拉著手中的長鞭,堅決不讓張暉刺向那女子,并大聲喊道:“還不快走,呆站著等死嗎?”
那女子聽到蘇夜的話,腦袋立刻清醒了許多,她趕緊轉(zhuǎn)身拼命逃跑,不一會兒就逃得無影無蹤。
張暉用力掙脫手上纏繞的鞭子,可是此刻那女子已然逃走,現(xiàn)在即便是能追趕過去,也不好在公共場合繼續(xù)下手,他只能暫時放棄殺害女子的念頭。
想到這里張暉不由臉色一沉,整個人迅速轉(zhuǎn)身大步?jīng)_向蘇夜,同時低聲咆哮道:“你這小鬼敢壞我好事,今天若是不殺了你,我難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