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嘛!可是她自己還沒把火燒起來,卻接連被別人擺了好幾道下馬威。
新上任的這幾天時間里,隸屬她的轄區(qū)接連發(fā)生了好幾宗離奇的兇殺案。
被害人的死狀都極其怪異,他們渾身好像被什么東西活生生抽干了一樣,體內幾乎已經找不到半點血液的存在,把尸體整得就像一個一個被風干多年的木乃伊。
要不是經過dna測驗,并通過死者面目、衣著可以認定死者是現(xiàn)代人,她甚至都要誤認他們是盜墓集團從墳墓里拖出來的干尸木乃伊啦。
經過局里法醫(yī)專家對尸體進行的仔細解剖勘察,他們卻毛骨悚然地發(fā)現(xiàn),死者身上找不到任何他們是被抽血致死的證據。
死者身上甚至連針口那樣的丁點兒大創(chuàng)傷都找不到。
更讓她氣憤的是,由于所有被害人都是雨后在偏僻無人角落被人發(fā)現(xiàn)的,基本上不可能從視頻監(jiān)控、足跡、證人等方面入手進行調查。
年方二十三的她,憑借著強悍的身手和精湛破案技術剛被調任到京都市海淀分局刑警大隊的副大隊長。正是由于她的優(yōu)秀,所以這樣棘手的離奇案件自然就落到了她身上。
案件線索的中斷,思路上的毫無頭緒,使本應該春風得意,笑容滿面地走馬上任的她,此時卻郁悶得直想揍人。
眼前這群聚眾鬧事的混混們,現(xiàn)在居然敢口出狂言直接挑釁警察,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因而蘇怡爆發(fā)了。
莫言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最多二十三四歲的女警正怒氣沖沖地瞪著他們。
合體的警服罩在她的身上,顯得修長而又健美,又因為工作的需要,墨黑如絲的長發(fā)被她用皮繩束在腦后,高挺小巧的鼻梁,略顯單薄的下唇,毫無瑕疵的小臉蛋配上白脂如玉肌膚,似乎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點頭贊嘆,好一個英姿颯爽的天然美女。
“嘿嘿,美女警官,雖然你還長得不錯,但也不必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留住我表達愛意吧?俺這個人臉子比較薄,要不一會咱們去開個房再私聊私聊?!?br/>
光頭強見剛才蘇怡這個美女警花點名時候有指向過他,頓時知道她準備找自己麻煩了。不過看蘇怡那小小的年紀,故便斷定她肯定是屬于那種剛出警校,不知規(guī)矩的小菜鳥,所以嘿嘿銀笑調戲道。
他光頭強,強哥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別說調戲一個小小女警了。只要給他機會,他甚至都敢跟海淀警察分局的局長拍桌子叫板。
不過,當然這是在龍騰幫高層的支持下,他才有那膽量。龍騰幫在天朝道上的勢力雖說不是最強的,但在周家的支持下,不客氣地說他們龍騰幫在京都這一畝三分地上除了那些中央大員和世家大少外,還真沒怕過誰。
“你這混蛋,別囂張!有本事再說一遍,看姑奶奶一會怎么收拾你。”美女警花蘇怡這時怒氣更甚了,只見她粉臉怒紅一片,胸上的高聳也因心中的憤怒劇烈的起伏顫動著,美眸中殺機閃現(xiàn),冷聲喝道。
此時的光頭強卻似乎對眼前這個制服美女調戲上癮了,因而對蘇怡的怒視警告幾乎熟視無睹,而且還一邊扭著屁股,一銀笑地調戲道:“小美人兒,來呀,oheonbaby,來收拾大爺我吧!大爺現(xiàn)在正好皮有些癢了,嘿嘿,正想找個人來侍候幫我撓撓呢?!?br/>
“哈哈”
“強哥,威武!”
“強哥,給力!”
……
龍騰幫的眾多幫眾現(xiàn)在這時候自然要給自己大哥叫好撐場了。因而一時間叫好聲、銀笑聲、馬屁聲頓時轟然炸開,吵吵嚷嚷,就像煮開了鍋的一樣。
看到光頭強及其手下幫眾那囂張的模樣,蘇怡卻反而不怒了。剛才還煞氣沖天的俏臉這時罕見地露出了淺淺的笑意,隨后把槍往腰上的槍套一插,緩緩地向光頭強方向走去。
刑警大隊的大隊長李海源這時一拍自己的額頭,心中一嘆,“哎,自己最擔心的事還是要發(fā)生了?!?br/>
感嘆過后,李大隊長揮了揮手,緊握著手中的警槍,率領自己的手下跟了上去。蘇怡這個小祖宗可萬萬不能出事呀!
龍騰幫里的眾多幫眾瞪著靠近過來的蘇怡那笑靨如花的俏臉和詭異的行為,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處理是好。
看著越走越近的蘇怡及她身后的緊握著警槍的警察們,他們攔截她不是,不攔截也不是。
攔截的話,警察手中的槍可都好惹。別看他們這群人剛才叫囂得厲害,不過當真正面對那黑洞洞的槍口時,心中不免還是膽顫的很。但是不攔截的話,這群突襲進來的警察也不知道要干些什么,萬一他們是過來強行抓人的,那自己又該怎么辦?
正因為各種考慮,龍騰幫的幫眾最終錯過了攔截蘇怡的機會,讓她順利帶著同事突進光頭強及咧牙他們所在的那個最里面的圈子。
“光頭強,強哥是吧?”蘇怡靠近光頭強他們,笑吟吟地上下打量光頭強后說道。
“嗯”光頭強一時間也搞不清楚眼前這個年輕的美女警花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因而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敷衍道。
“你皮癢了,要我來侍候你?”蘇怡似乎沒注意到周圍的人詭異的目光,繼續(xù)面帶微笑地問出了一個更火爆的問題。
“他媽的,你這個小娘們皮要搞什么鬼就直說嘛!少在這里裝神弄鬼?!惫忸^強貌似受不現(xiàn)場的詭異氣憤,一下子爆發(fā)了開來。
試想想,十幾號槍指著自己,然后一個美女問你,你是否要她侍候你,你作何感覺?
郁悶,絕對郁悶到極點!
“嗯,居然這樣,那老娘就來侍候你!”美女警花的臉說變就變,剛才一霎那還是笑容滿面的她,突然間卻陰云密布,抬起修長的美腿煞氣重重地向光頭強的下體狠狠踹去。顯然蘇怡這位美女警花忍受夠了!
接連幾天辦案不利,本來還想跟著隊長出來走走,散心休息調整下狀態(tài)的她,卻沒想到居然遇到光頭強這伙敢跟警察叫板并且還對自己口出穢言聚眾鬧事的混混,這可把蘇怡這幾天的火氣惹了出來。
“呀~!”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條青云大街。那凄慘可謂是聽者傷心
聞者落淚。
看著捂著下體在地上打滾慘叫的光頭強,在場的幾乎所有男子都不由緊了緊雙腿。蛋疼,實在是蛋疼的緊。
武林罕見的斷子絕孫腿都再現(xiàn)江湖了,這小妞彪悍呀!
“大哥!”
“強哥!”
“老大!”
……
旁邊的小弟們見到痛苦得滿地打滾的光頭強,一下子都想涌上去扶起他。
“不要動,都不許動,誰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李海源見到一下子就想涌上過來幾十號上百號人,心里緊張的他立刻指揮手下圈圍起蘇怡,做好隨時射擊的準備,并厲聲喝道。
他跟手下的十幾二十號人的警槍保險早就打開了,只要他命令一下,隨時都可以射殺任何沖擊他們的人。
在這一聲厲喝下,那伙想沖上去的幫眾頓時剎住了步伐不敢上前一步,顯然被李海源的兇狠給唬住了。
“上,給我抓住那婊子,我要輪了她!”正當龍騰幫眾幫眾不知所措的時候,光頭強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疼痛稍微減輕的他終于恢復了神智。不過怒火中燒下,光頭強卻已經管不了什么襲警,什么幫派,什么小弟安危等這些先前的顧慮啦,現(xiàn)在的他只想讓人抓住那個賤人然后輪了她。
“是,強哥!”一些死忠小弟收到光頭強的指示后,又蠢蠢欲動起來。
警察就十幾把槍,頂破天了也七八發(fā)子彈。他們幾百號人,傷到自己概率也就幾百份之一,自己不一定就那么倒霉能碰上那幾百分之一吧?況且那些警察也不一定有膽量敢開槍。要知道天朝對警察開槍射殺人的規(guī)定可不是一般的嚴格。
在就這樣的心理暗示下,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使他們克服了對槍支子彈的恐懼。
“不許動,都不許動,誰敢再動休怪我槍下無情!”李海源的語氣越來越兇狠地警告道。他雖然很惱火蘇怡的行動,但此時的他唯有拼了老命也要保全她。
這丫頭的背景太特殊了。
盡管李海源的警告越來越嚴厲,不過收到光頭強指示的死忠?guī)捅妳s依然不動于衷地慢慢突進包圍上去。
咧牙哥此時臉上看似緊張,但其實心中卻早就樂開了花。
鬧吧,你們盡管鬧吧,最好鬧得越大越好!
莫言雖然有意想阻止沖突的爆發(fā),但是看到警察們那繃緊了神經嚴肅表情,他甚至懷疑自己只要一靠近他們,指不定就被當作人形槍靶子給射殺嘞。
“嗚嗚嗚”正當龍騰幫幫眾和警察們的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的時候,遠方卻傳來了鋪天蓋地的警鳴聲。
“吱吱”隨著一輛輛警用運兵車的急剎,一隊隊全副武裝的特警踏著整齊的腳步包抄了出來,一下子便控制了現(xiàn)場。
“不許動,都不許動,抱頭蹲下,蹲下!”
李海源看到自己的支援終于到了,不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把繃緊的神經松了下來。好險呀!今天差點就交代在這了。
“媽的,蘇怡那丫頭的保姆可真不好當。”李海源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他現(xiàn)在就想著回去后怎么辭去大隊長的職位了。既然開除不了蘇怡,那自己開除自己這個大隊長總行了吧?
再給這彪悍的小妞玩這么幾次,自己至少要少活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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