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之事,紀語橙只是讓紀成峰明白,紀成澤并不是可以隨意陷害的,而且這件事定也會傳到紀嘉宏的耳中,到時候紀成峰在紀嘉宏心中的地位肯定會有變化。
“姑娘,老夫人派了婆子在門口看守,也沒說要關(guān)多久?你也是她的親孫女呢,她怎么能對你那么狠心呢?”
紀語橙聞言嘴角的笑容漸漸變成冷笑,前世她以為只是因自己犯錯,所以紀老夫人才如此對她。
可是再重活一次,她討好過紀老夫人,也乖巧過,但是到頭來還不是落得這樣的下場!
在紀老夫人的心里,她和紀成澤兩人根本就不算她的孫女孫子。
“你去打水來,把屋子稍微收拾下!”
蘭芝一聽眼眶更紅了:“姑娘,你好好躺著養(yǎng)傷,奴婢這就去做!”
紀語橙看著蘭芝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不管如何,還是有忠心的奴仆關(guān)心。至于陶氏那邊,她已經(jīng)說明,所以也不怕她擔心。
因為窗戶破了,晚上天氣風大,所以蘭芝想去找婆子命人重新布置一番,誰知竟被羞辱一陣,蘭芝回來時眼眶紅紅,一雙小嘴委屈的撅著。
紀語橙自然知道她是為何如此,笑著搖頭:“何必為了這件事難過,我自有辦法!你去我的包裹里找找,應(yīng)該能找出糊窗戶的紙來?!?br/>
對于這件事她早就有預料,所以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偷偷藏了一些紙來糊窗戶!
蘭芝看著紀語橙拿出來的東西后,眼睛不由發(fā)亮:“姑娘,你也太厲害了,居然還帶著這些來!”
“別難過了,趕緊把窗戶糊好吧,一會兒風更大了。”
蘭芝見她要自己親自動手,連忙攔?。骸肮媚铮愫煤眯?,這些事奴才會做!”
她偷偷背過身擦干了眼淚,剛才紀語橙被打的時候,自己的哭的撕心裂肺,可是紀語橙卻連一聲都沒叫出來,敷藥的時候,她都看到肉都打爛了,但是紀語橙卻連哭都沒哭。
糊好窗戶后,蘭芝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給紀語橙喂藥:“姑娘,你好好養(yǎng)傷,等你傷勢好了,老夫人就會忘了,到時候再讓五少爺去求情,老夫人定會放你出去的!”
“你可別做傻事,這件事本就因阿澤而起,三少爺特地去找了阿澤道歉,也拎了五十大板,祖母和母親正記恨著呢。若是讓阿澤去求情,豈不是又把怒火撒到了阿澤的身上!”
“可是你總不能一直這樣被關(guān)著吧!”
“這些先不說,先好好休息吧!”
這一夜,紀語橙倒沒有像想象中那樣睡不著,反而睡得非常踏實,如果不是因為身上有傷,她會睡的更好些。
一連幾天,婆子送來的飯菜都只有白饅頭,其他什么都沒了。
這次,婆子繼續(xù)送白饅頭進來,蘭芝更是惱火:“你們是怎么辦事的?我們姑娘身上還有傷呢,光吃這些白饅頭,怎么會有營養(yǎng)?”
“這可是夫人吩咐的,和老奴無關(guān)!”婆子冷冷一笑:“若是吃不慣,這些白饅頭也別想吃!”
說著,就要去搶白饅頭。
蘭芝連忙護在懷里:“誰說我不吃了,只是姑娘現(xiàn)在身體虛弱,吃這些東西如何能養(yǎng)得好傷?”
“你們姑娘不是挺能干的嘛,對著三少爺下毒,又欺壓夫人。夫人仁慈,給你們饅頭吃已經(jīng)不錯了,你們還敢挑三揀四!”
“你……”
“好了,蘭芝,別吵了!”紀語橙現(xiàn)在傷勢還未痊愈,所以還是趴在床上,她看著婆子,道:“嬤嬤,我知道你也是奉命行事,只是夫人也是一時氣急才會如此,等醒悟過來時,定也會后悔。我也知道嬤嬤不好辦事,所以特地給嬤嬤準備了一些厚禮,就辛苦嬤嬤了!”
說著,對著蘭芝使了使眼色。
蘭芝氣的眼眶發(fā)紅,但是也知道若是不給好處,這個婆子定還會繼續(xù)如此。
所以只能掏出一個荷包遞給婆子:“記得多拿些好吃的,給我們姑娘補補身子!”
婆子拿在手上顛了顛分量,然后心滿意足的點點頭:“姑娘還受著傷,自然該吃點好的,老奴這就去辦!”
見婆子拿著銀子開開心心的走了,蘭芝看著躺在床上的紀語橙,不解道:“姑娘,那些錢可都是你的私房錢啊!這個婆子貪得無厭,根本喂不飽的!”
紀語橙自然是了解這個婆子的秉性,否則前世她怎么能用錢買通這個婆子呢?
“這白饅頭我們也啃了三四天了,你我的嘴巴都啃著乏味了,花點銀子吃點好的也無妨!”紀語橙倒是不介意這些,只是等她傷好了,也要想辦法離開這里。
“蘭芝,我命你幫我弄得藥弄好了嗎?今天試試新藥吧,這金創(chuàng)膏雖好,但是藥效慢,好的也慢。”紀語橙現(xiàn)在還不方便走動,所有的事只能安排蘭芝做。
“嗯,奴婢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奴婢這就給你上藥!”
這些藥材也是來這里時偷偷放進去的,現(xiàn)在也正好派上用場。
婆子拿了錢后,辦事果然利索很多,飯菜也變得可口了許多,紀語橙換了一種新藥,飲食變好了,傷口也好起來了。
這一日,紀語橙身上的傷眼睛好了大半,已經(jīng)能下床走動。
“姑娘,你的傷才剛好,別走太久。”
“無妨,我想去院子里走走!”
前世,她在這個院子也住了幾個月,對這里也是極為熟悉。
“姑娘,這個院子里全是雜草,沒什么好走的!”
“有些也并非是雜草!”
雖然沒什么印象了,但是她記得這個院子里的雜草似乎長著一些草藥,只是被誤當做雜草罷了。
蘭芝無法,只能扶著紀語橙一同在院子里走動。
婆子拿了紀語橙的錢也不管她,何況她只是在院子里走動,也沒出去,所以就靠在門口閉目養(yǎng)神。
紀語橙走了一圈,只覺得心情舒坦了許多,又在雜草里翻了一遍,最后果然找到了她想要的草藥。
“姑娘,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這是烏袍,還有這個是龍葵,都是不錯的?!奔o語橙命著蘭芝先幫她采摘曬干備用。
蘭芝噘著嘴有些不滿:“姑娘,你自己身上的傷害沒好呢,怎么就開始做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