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魔天才無彈窗帳篷里的黃油燈被打翻,起先一個帳篷燃燒了起來,后來一個接著一個被點燃,頓時,整個峰頂被照射的一片通明,有的只穿著一個褲衩四處奔跑,有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則趴在地上嚎叫。
畢竟他們是王明海手下的正規(guī)軍,經(jīng)過短暫的慌亂很快便恢復過來,大量士兵都拿起手中的武器組合出有效的防御,沒有來的及拿上裝備的都站在后面,領頭是一個光頭,一邊抵擋眾人的攻擊一邊道:“你們是什么人,我們是王大帥手下的先鋒,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惫忸^大漢心中也有寒意,這些人數(shù)量雖然并不多,可是打起架了卻一個頂幾個。
胡鵬提起巨錘大聲道:“沒錯,打得就是你。”胡鵬手上的巨錘仿佛飄絮一般沒有重量,隨意揮舞,一個四級戰(zhàn)士對士兵來說是何等可怕,重錘一出立即倒了一片。
本來一萬人的兵馬被突襲一番只剩下七千人了,而祈風手下的五千人連一個受傷的沒有,可他們在光頭的帶領下已經(jīng)打起反擊戰(zhàn),傷亡數(shù)量也在減少,光頭大漢知道自己打不過胡鵬,可他卻沖向別處,胡鵬一見光頭跑了,頓時,驅身追去,但卻被一群士兵攔住。
“你們這些蒼蠅別當老子的道,媽的,快滾?!焙i憤怒的大吼,可此刻卻找不到光頭的人影,畢竟一萬多人擠在一起,想要找一個人,可能性非常渺茫。
祈風在一旁看著這些人,暗道:“哎,畢竟這么多年沒廝殺過了,那股血性早就抹掉了?!逼盹L用斗氣催動聲音對眾人道:“你們不要仁慈,剛剛你們的表現(xiàn)很不錯,可是現(xiàn)在他們只要有點反抗的力量,你們就不知所措了嗎?我交給你們的東西都給我用上,當他們都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羔羊,不要懼怕他們,把這場戰(zhàn)爭當做是游戲?!?br/>
這時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士兵舉刀向祈風砍來,這里估計只有祈風年齡理所當然實力也是最弱,但是不巧祈風正是他們頭領,實力也是最強大的。
祈風雙手撐刀。
“啪!啪!啪”士兵們連死都沒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青年實力竟然如此強大,甚至…都沒看清楚他是如可出手的。
“對!游戲,我現(xiàn)在再玩游戲。”經(jīng)過祈風的提醒,五千人全部使用出祈風教他們的廝殺技巧,頓時,荒明鋒像個屠殺場,那些士兵完全沒有了反抗能力,祈風教的大多是一擊斃命,如果時間充足的話,祈風都會教他們人體的一百零八害**。
這時,仁旭看到一個大光頭正在和自己手下的一名士兵打斗,眼看自己的手下就要落敗,青色斗氣瞬間包裹全身,雙腿一蹬,竟然直直的飛向了空中,右手的長劍猛力一甩,“休得”一聲,長劍仿如空中的急飛行的履帶,瞬間便抵達光頭的后背。
“噗!”光頭張嘴噴了一口血霧,背后赫然插著一柄長劍,他還準備明天抵達黃石城大殺一番,可現(xiàn)在卻不可能了。
那名士兵見光頭的攻擊瞬間停止,終于抽出身來一矛插進他的眉心,仁旭拔出長劍道:“這光頭是他們的領,已經(jīng)達到二級戰(zhàn)士,你打不過他很正常的,不要在意!”
這名士兵重重的點下頭,提起長矛又鉆進了人群里。
忽然,仁旭的后腦被人重重的轟了一下,仁旭轉身就是一劍,長劍卻被穩(wěn)穩(wěn)的夾住,定眼一看,原來是胡鵬,然而胡鵬此刻卻憤怒異常,仁旭不解道:“老胡,你被人砍了啊。”
“你個王八蛋,那光頭大漢我追了他好久,你倒好,我一來,你就一劍殺死了?!焙i怒道。
仁旭這才釋然,怪不得胡鵬這么生氣,原來是我搶了他的對手,這時賠笑道:“老胡啊,現(xiàn)在哥們日子好了,趕明兒我請你吃大肉?!?br/>
胡鵬一聽這樣說,才肯罷休,吐口口水在手上搓搓,拿起巨錘又沖進人群,頓時就倒了一片,感情他把心中的不滿泄在這些弱小的士兵上。
只是一會,七千人只剩下三千人,而祈風手下的士兵無一人死亡,但是卻有一百多人受了重傷,輕傷的竟然達到了四百人之多,祈風命令所有有傷的士兵全部在自己身后休息,祈風后面受傷的人數(shù)不斷增加,而王大帥手下的一萬先鋒則在急減少。
半響,五千士兵只剩下了四千,四千人潛在的血性完全被這場廝殺激出來,拼起來簡直不要命,特別是胡鵬和仁旭兩兄弟,三把武器仿如死神的鐮刀,無人可擋,仿佛再泄心中幾年中的憋屈,連眼睛的變得血紅,漸漸,三人周圍沒有一個士兵,都躊躇不前。
戰(zhàn)斗持續(xù)了一個小時,王明海的前鋒部隊只剩下千人,他們哪見過這種士兵,這完全是一群武道家,心中漸漸的放棄了抵抗之意,其中一名大漢將手中的武器放在地上,跪了下來對胡鵬哀道:“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投降?你們屠殺黑木鎮(zhèn)時,那些百姓向你們求饒的時候,你們是怎么做的,現(xiàn)在想投降,做夢……”胡鵬一步一步的朝大漢走去。
大漢怕了,心中劇烈的顫抖,嘶吼道:“屠鎮(zhèn)的人并不是我們,是左將軍他們啊,這與我們無關?。 ?br/>
“哼,到黃泉再找你們左將軍理論吧,現(xiàn)在你們全部……死!”胡鵬不理會大漢的苦苦哀求,一錘將他胸口砸的粉碎。
祈風暗暗點頭,古傅教導祈風的時候,就說過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很可能你十年前放過一個弱小的敵人,而十年后將帶來一群強大的敵人,所以……對待敵人只有……殺。
胡鵬此刻做的很對,對待敵人只有一個字殺。
對待完全放棄抵抗的一千人士兵,完全是單方面屠殺,很快,一萬前鋒部隊沒有一人活命。
四千士兵都在喘著粗氣,有的戰(zhàn)甲已經(jīng)龜裂,胡鵬大吼道:“所以人……集合!”此刻胡鵬經(jīng)過一場廝殺,說話聲竟然帶股肅殺之氣,和三天前的胡鵬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