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魔順著李云的眼睛看去,凌空站在空中的日向柔出現(xiàn)在他眼中。
“這個女孩……”
李云簡單的將自己胸口的包扎,他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
“沒錯,她用的就是那個東西!”
“轟!”
猿魔一腳踩向日向柔。
“唰!”
日向柔身子消失在空中,瞬間出現(xiàn)在猿魔的后腦空中。
“嘭!”
李云在空中竭力維持自己的身體平衡,他看著巨大化的猿魔居然被一腳踢飛,難以想象日向柔這一腳蘊含了多大的力量。
“猿魔大叔,武器化!”
“嘭!”
空中被飛的猿魔聽到李云的話,它身子猛地炸開,化作金箍棒飛到李云手中。
“唰!”
日向柔瞬移到李云的背后,她手中滿含著查克拉,一拳打向李云的肩膀。
“咚!”
李云轉(zhuǎn)身用金箍棒擋住日向柔這一拳。
“哇!”一抹血紅從李云的口中吐出。
巨大的力道從金箍棒上傳到李云的手上,他雙手一顫,身體朝著地上飛去。
“轟!”
巨大煙塵從地上炸開。
日向柔凌空看著煙塵中的李云,她水晶色的白眼閃過一抹流光。
“瞬斬!”
煙塵中李云手持著金箍棒沖向倒在地上不斷流血的宇智波泉身旁。
“犬冢花!你快走!”
李云沙啞的聲音在空地上穿透出很遠(yuǎn)。
“唰!嘭!”
日向柔瞬移到李云身前,又是一腳踢向李云手中的金箍棒。
李云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日向柔,身體也不躲開日向柔這一腳。
“金剛牢壁!”
“咚咚咚咚!”
李云手中的金箍棒分作幾個,四四方方的將李云和地上的宇智波泉保護在其中。
“轟!”
日向柔一腳踢在猿魔化作的金剛牢壁上,可是金剛牢壁絲毫沒有動靜,日向柔身子有消失在金剛牢壁面前,一下刻又出現(xiàn)在其他方向,一拳一腳的猛烈的攻擊著猿魔組成的,由于速度太快,所以整個金剛牢壁外都是日向柔身子的殘影。
“咚咚咚!”
李云從自己身側(cè)通靈出一個卷軸,麻利的在卷軸中拿出止血藥。
他轉(zhuǎn)身將藥丸送到宇智波泉的口中,也給自己喂了一份。
“堅持住,你可不要給我死了。”
宇智波泉躺在地上看著給她喂止血藥的李云,她黑色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沙啞著聲線。
“為……什么……要救我?”
為什么救她,李云為什么要不顧一切的救她?李云自己也不想,但是這次的土之國聯(lián)合中忍考試,對方明確的要求是以小隊形式的參加。
三代為了這次的聯(lián)合中忍考試做了太多的準(zhǔn)備,李云作為三代的弟子,他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日向柔殺了宇智波泉,為了這次聯(lián)合中忍考試他都能壓下奈良井的血仇,如果宇智波泉被日向柔所殺,那么之前的一切準(zhǔn)備都會毫無作用。
為了數(shù)次包容他的三代,李云也不允許宇智波泉就這么死去。
李云不語,他做完這一切就緊緊的盯著金剛牢壁的外邊。
“猿魔大叔,你還能堅持住嗎?”
金剛牢壁中一根金箍棒上出現(xiàn)猿魔的臉,它緊緊皺著眉頭,日向柔的每一拳的力量和一個b級忍術(shù)差不多,就算猿魔的金剛之身都不敢說能堅持多久。
“還能堅持住,不過時間一長……”
李云臉色一黯,看著日向柔這態(tài)勢,她今天是必須要殺宇智波泉,否則她不會幾次三番都對李云留手,但是對宇智波泉直接是一招致命。
“風(fēng)屬性動態(tài)視力強化!”
“嗡!”
一層風(fēng)屬性查克拉纏繞在李云眼膜上,完全遮住了李云的眼睛,只能看到一層模糊的查克拉。
李云看著日向柔殘留的身影,準(zhǔn)確的捕捉到了日向柔的額頭上那兩個黑白魚紋。
“那應(yīng)該就是……”
“仙術(shù)!”
現(xiàn)在只要日向柔攻破猿魔的金剛牢壁,等待著的宇智波泉只有死亡,到時候李云自己本就深受重傷和查克拉耗盡,再加上已經(jīng)瀕死的宇智波泉,他們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李……”
“你在……想什么?”
日向柔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從金剛牢壁外傳進來。
“我在想,你到底經(jīng)歷的什么?讓你變化這么大。”
李云真的很想不通日向柔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有這樣大的變化,她的眼睛應(yīng)該就是轉(zhuǎn)生眼的某個階段,但是日向柔到底是怎么從一個普通的白眼進化到轉(zhuǎn)生眼的?這是李云一直想不通的事,就好像她這雙眼睛在一夜之間就變了。
“唰!”
日向柔猛地停在金剛牢壁外,她看著里面的李云,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這雙眼睛,它在驅(qū)使我不斷前進?!?br/>
李云眼睛一瞇,他看著日向柔額頭上的陰陽魚紋消失,同時日向柔身上的那股墨綠色結(jié)界也消失,只有她眼中那雙紅水晶色的白眼還在。
“所以,你就連你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都不肯告訴我嗎?”
日向柔深吸一口氣,深深的看了一眼李云的臉,她冷著聲音說道:“我經(jīng)歷了什么,那都我的事?!?br/>
“你問這些有意思嗎?”
李云捂著胸口慢慢站起來,他對視著日向柔的眼睛。
“你是我的隊友,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是?!?br/>
日向柔愣住了,然后神情柔和了一些說,“那,我……從我叛逃木葉開始,我就不是你的隊友了!”
兩個人之間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巨大的壓抑感讓地上的宇智波泉問道了死亡的味道。
“不,你是我李云的隊友,哪怕你已經(jīng)叛逃出木葉!”
日向柔看著李云的臉,這樣堅決的話仿佛一把利劍瞬間刺在她的軟肋,她不明白眼前的李云為什么要說出這樣的話,為什么還要一直把她當(dāng)做隊友。
“可是我害死了卯月惠虹阿姨!”
“你忘了嗎?!”
日向柔沒了剛才的冷靜,她朝著李云吼道,可是她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惠虹阿姨的事,是我一手造成的,和你沒有一點關(guān)系?!?br/>
李云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重重的砸在日向柔的心底,讓日向柔的心底波瀾頓起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