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林語庭,是、是一個……”
話又重復(fù)了一遍,和之前聽到的那句一模一樣。
姜盛和勇基拉對視一眼,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
這可能是一句提前錄好的錄音,底下也許并沒有人在爆炸中存活下來。
姜盛拿出手電對著密室下面晃了兩下,被眼中見到的事物驚得直皺眉頭。
下面是一座密室,此時密室里面宛如屠宰場一般。
地面上積了一層血液,隱約能看到破碎的臟器。
銀白色的墻壁上,到處都是炸開的血花。
斷掉的肢體、四分五裂的軀干、破碎的頭顱這些人體組織被拋的到處都是。
不用多想,這些人應(yīng)該是基地內(nèi)的研究員。
當(dāng)警報響起時,他們可以接受安排躲入了這里避難。
但他們身上其實早就被中年男人植入了炸彈,隨時能清理掉這些“工具”。
當(dāng)姜盛和中年男人談崩,對方不知出于怎么想的,按下開關(guān)想同歸于盡。
不止基地中埋藏的炸藥爆炸了,連帶這些研究員身體中植入的炸彈也被引爆,成了眼前這模樣。
地下還傳來重復(fù)不停的錄音聲,從錄音中可以聽出,地下可能有個被保護起來的活物。
對方有可能是這座基地的核心研究項目,只是不知道是否如林語庭所說,能從爆炸余波中活下來。
林語庭雖然說了不能交給官方,但他要看看是什么再做決定。
“走,陪我下去看看。”
勇基拉點了點頭,直接順著金屬怪撕開的口子飛了下去。
等仔細查看過下面的情況后,才示意姜盛可以下來了,姜盛縱身一跳,勇基拉在下面用念力將其接住。
地下密室占地約30平米左右,到處都是鮮紅的血液,血腥味令人作嘔。
姜盛只是打量了幾眼,心里惡心,便不愿多看。
循著聲音,他找到發(fā)音源頭。
是一個類似于錄音筆一般的圓柱形物件,被一位滿是書卷氣的青年緊緊咬在嘴里。
他上半身依靠在墻壁上,下半身不知道飛到哪去了,模樣十分凄慘。
他不甘的瞪著眼睛,腮幫用力,緊緊咬住錄下音頻的錄音筆。
哪怕到死,他都在盡力保住這個錄音筆,期待有人能完成他的遺愿。
“如果你所說的都是真的,我會酌情處理的?!?br/>
姜盛嘆了一口氣,用力將錄音筆從青年口中拽出并關(guān)閉。
“我沒發(fā)現(xiàn)他說的東西,這里面沒有活物?!?br/>
勇基拉湊過來說道。
姜盛收起錄音筆,轉(zhuǎn)頭環(huán)視一圈,皺起了眉頭。
密室中非常空曠,沒有任何多余的陳設(shè),只有一道向上的階梯,那應(yīng)該是密室的門戶。
在姜盛的示意下,勇基拉沿著階梯上去,用念力轟開了頭頂上的一塊天花板。
果不其然,就是通往上面基地中的。
密室入口所在的房間應(yīng)該是之前的實驗室。
雖然被炸的面目全非,但還有一些機器設(shè)備的殘骸遺留下來,能看出昔日實驗室的影子。
姜盛又帶著勇基拉回到密室中,重新搜查密室。
如果林語庭所說的東西沒被帶走,那這處密室之中應(yīng)該還有一處密室。
可找了半天,這里的墻壁宛如一體澆筑而成,找不到任何縫隙,自然也就尋不到暗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姜盛眉頭越皺越緊,時間有些來不及了,必須盡快有所發(fā)現(xiàn)。
王麟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勢必會對這里進行封鎖。
他不是坂木,只是一個人微言輕的窮學(xué)生,沒有理由留在案發(fā)現(xiàn)場翻找。
就算王麟應(yīng)允他留下,到時候人多嘴雜,他做什么都束手束腳。
而且林語庭提醒過,說目標(biāo)是禁忌產(chǎn)物,不想讓官方知曉。
至于為什么,姜盛隱約有所猜測。
自從古人以煉丹術(shù)創(chuàng)造出一只兇猛的傳說級寶可夢后,后人對此就忌憚不已。
所有涉及創(chuàng)生的研究,一旦成型產(chǎn)物擁有強大力量,必須盡快銷毀,以免危害世界安全。
雖沒見到林語庭說的東西,但從他的話中,姜盛便將目標(biāo)的身份推測的**不離十。
“對了,林語庭!”
姜盛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些什么。
“把他的尸體幫我挪走?!?br/>
念力涌動,林語庭的淌血尸體被移走放到另一邊。
尸體搬走后,血液向著墻角處流去,將尸體移走后空出的區(qū)域填滿。
姜盛緊緊盯著猩紅的血液,只見墻壁和地面的夾角處,冒出了一串小血泡。
勇基拉驚呼道:
“下面居然還有密室,遮擋的這么嚴實,和上次的藏寶室有的一拼了?!?br/>
它對這種套娃式建筑結(jié)構(gòu)感覺十分驚奇。
“清理一下血液。”
這對勇基拉來說并不難。
念力就是一個萬金油神技,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念力做不到的。
血液在念力的控制下倒卷而去,露出約一平米大小的金屬地面。
地面和墻壁的夾角被粘稠的血液糊住,姜盛又拿出衛(wèi)生紙將其擦干。
借著手電的強光照射,能看見墻壁和地面相接的地方有約一米長的區(qū)域不是無縫連接。
這里有約一毫米寬的縫隙,正是死去的林語堂背靠的地方。
這是他給發(fā)現(xiàn)者留下的暗示。
“機關(guān)恐怕不好找,最起碼現(xiàn)在我是沒有發(fā)現(xiàn),要強制破開嗎?”
“不能用強,我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也沒有時間去仔細尋找機關(guān)了,只能另想一個快點的法子了?!?br/>
“耿鬼應(yīng)該能鉆進去,叫它過來嗎?”
勇基拉提醒道。
“沒時間了,它就算再快也一定是在緝查隊之后趕到?!?br/>
勇基拉不說話了,繼續(xù)在密室中搜索起來,企圖找到機關(guān)所在。
姜盛則是翻著【背包】,想要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小工具能解除自己的困境。
突然,【背包】里一件東西讓他眼中一亮。
“勇基拉,過來在它上面附著印記?!?br/>
勇基拉轉(zhuǎn)頭看過來,發(fā)現(xiàn)姜盛手上拿的是一張A4紙。
智商極高的它立刻明白了姜盛的打算。
這和讓耿鬼帶著印有超能印記的棋子潛入是一個道理。
讓薄薄的A4紙滑入縫隙進到密室中,到時它的瞬間移動有了目標(biāo)。
現(xiàn)在的它就像一只無頭蒼蠅,哪怕知道這附近存在密室,但摸不準(zhǔn)大致方位,無法用短距離瞬間移動進入其中。
當(dāng)有了超能印記指引后,它就可以輕松瞬移進密室中。
勇基拉立刻行動,不止在紙上印下了超能印記,還將念力分薄附著在紙張上,以免紙張被血液浸濕卡在縫隙中。
同時,它也能通過掌控念力控制紙張前進后退。
紙張沒入縫隙中,勇基拉一邊控制其下落,一邊對姜盛回道:
“密室就在我們腳下,約五米處的位置?!?br/>
“我先進去探探情況?”
“別了,一起下去吧,快些結(jié)束,不能浪費時間了。”
姜盛攔住勇基拉,把手按在勇基拉的肩膀上。
白光一閃,上層密室中已經(jīng)不見人影,只留下宛如屠宰場的現(xiàn)場,十分滲人。
又是一處地下密室,不過這里較上面要明亮許多,布置的像是一個女孩的閨房。
姜盛對房間中擺設(shè)沒有興趣,第一眼就看向了粉紅公主床上擺著的金屬圓柱體。
靠近過去,姜盛發(fā)現(xiàn)這東西有點像只存在于幻想中游戲艙。
如果豎起來像是在生化實驗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封存實驗品的培養(yǎng)罐。
不過這它不是玻璃的,而是金屬的,只在最上面的位置有一處玻璃窗戶,露出艙內(nèi)生物的模樣。
艙中盛裝的是一位女孩,玻璃窗下的她有著一頭棕黃色卷發(fā),容顏嬌媚如狐,鵝頸纖細白嫩,鎖骨精致。
可姜盛越看越不對勁,她頭頂上好像有東西,但受窗戶限制,看不真切。
那好像是對驢耳朵?
(伊布:???)
姜盛趕忙拍了拍自己腦門,揮散腦中不切實際的猜想。
如果是耳朵也應(yīng)該是狐貍耳朵,怎么可能是驢耳朵……
如果不出意外,這女孩可能是古代伊布和人類基因結(jié)合的產(chǎn)物。
這人真是太下流了,居然想創(chuàng)造獸耳娘!?。?br/>
活該他現(xiàn)在被炸沒了,合該姜小爺帶無家可歸的獸耳娘回家。
看到姜盛那想入非非的神色,勇基拉戳了戳他的后腰,提醒道:
“姜盛,你說假如不用我們幫忙,真人1VS1,你能打得過墨離嗎?她能不能用波導(dǎo)擰下你的狗頭?”
姜盛:???
“你這是什么意思?”
姜盛有點聽不明白。
“沒事,沒啥大事,就怕你突然作死。
我才剛剛拿到了進化石,眼看就要熬出頭能進行超進化了,沒想到訓(xùn)練家突然暴斃了。”
姜盛還是沒懂勇基拉的腦回路,但不妨礙他知道勇基拉說的不是人話。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教訓(xùn)勇基拉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拿出一看,來電顯示上的名字是“王麟”。
很明顯,緝查隊已經(jīng)到了,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時間可以浪費了。
姜盛趕緊讓勇基拉帶著自己回到地面上,然后讓勇基拉折返回去,帶著金屬艙轉(zhuǎn)移,并抹除他們留下的痕跡。
安排好一切后,他站在金屬怪頭頂,在坑洞上方作出盤旋巡查的模樣,然后回撥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