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我這里又想做什么?”
宋澤忽然的快步向前根本就來不及反應,被他捂住了口鼻。
“為什么你就這么不聽話?非要一遍一遍的詢問我,你要我怎么樣,你才能夠老實聽話?”
“嗚嗚……”
蘇安歌劇烈的掙扎,只可惜反應太慢了,還沒有來得及拿到九陽簪。
“不要亂動,我今天是不會傷害你的。”
宋澤強行著拖拽著人坐到了床邊。
他從衣兜里面拿出來了一個白色小瓶子。
“大概從來沒有體會過,所以也不會理解。我就送你一場好夢,但愿那個人不會太介意?!?br/>
她從白色的瓶子里面倒出來了兩顆黑色的小藥丸塞進了蘇安歌的嘴巴里。
她掙扎了幾下就感覺到身上沒有什么力氣,漸漸的閉上了雙眼。
宋澤隨意的把人放到了床上,站起身蹲在床角燃起來了一塊黑色的香。
那香燃燒之后冒出縷縷的白煙,讓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氣味。
“好好的睡一覺吧,醒來后你什么都知道了?!?br/>
宋澤站起身望著床上,微微閉著雙眼的人,突然露出了哀傷的神色。
或許不管表面上多么邪惡堅強殘忍的人,背后都有柔軟的一面。
只不過極少數(shù)人會注意到那柔軟的一面。
蘇安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她并沒有做一個屬于自己動亂不安的夢,只是被安排到了別人的世界之中。
在這個夢境之中,可以看到一些人和事在發(fā)展著,但好像自己只是一個旁觀者,不因不參與其中。
在極其奢侈豪華的別墅里面。
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一張報紙,氣憤不已的到了沙發(fā)上,把報紙扔在地上,厲聲呵斥。
女人忍不住的趴在桌子上哭泣。
中年男人是依靠著女人父親的公司的支持,慢慢的做起了自己的公司。
隨著時間的發(fā)展,女人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丈夫和孩子上,父親年事已高公司卻是越做越衰弱了。
中年男人當初娶了女人就是看中的女人父親的實力,現(xiàn)在女人父親的實力不如自己就開始嘲諷。
女人父親的公司徹底的垮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中年男人生怕被牽連,一般責備女人讓女人滾回娘家,不要給自己丟臉添麻煩。
女人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傾注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沒想到到頭來什么都沒有得到傷心的大哭。
“當初若不是我和父親一直支持著你開公司,幫你還了那些欠債,你現(xiàn)在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嗎?”
男人只是憤怒的瞪著眼睛,絲毫的不把這些話放在心里。
對他來說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沒必要放在心里,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利益。
既然已經(jīng)沒用了,那么放在家里也只不過是個擺設(shè),浪費心情。
還沒有滿10歲的男孩子聽到了父母的吵鬧聲,跑到樓下見到母親在哭泣,上前安慰。
“媽媽不要再哭了。小澤給媽媽擦完眼淚,媽媽就不要哭了?!?br/>
女人反而哭的更嚴重了,抱著孩子的后背哭泣,淚水很快的打濕了孩子的衣衫。
“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
男人聽著母子兩個人一起哭泣了,怒叫保姆把兩個人一起趕出了家門。
女人哥哥找上門來,向男人討要這些年來他們公司所投資的錢財。
女人一心把心思放在男人身上,男人的哥哥卻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苗頭,做了防備。
男人不想隨隨便便的就把錢給送了出去,假裝是好心好意勸解的女人,一家三口重新團聚。
男人嘴里沒有說這件事情,表面上和和氣氣的卻是很少的時間在停留在家里。
他沒事的時候就把孩子抱在身邊,小聲的勸解,讓孩子離母親遠一點。
作為一個小小的男子漢,不應該再哭泣和那種沒有用的女人在一起。
他給孩子的腦海里灌輸了一個完不同的價值觀。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若是你沒有本事就注定被人欺負,被人欺負了不能夠責怪誰,只能怪你腦子笨沒有能力。
母親在家里只能是哭泣,像是一個被人宰割的小兔子。
父親雖然有些刻薄,偶爾帶出去見見世面,也不是像其他父親那樣慈祥溫和。
男孩卻是漸漸的感受到了父親說說的道理,在這個商場上很管用。
他隨著年紀漸漸的增大,也變得和父親一樣冰冷刻薄,再也不像小時候那么優(yōu)柔寡斷。
年紀不過十一二歲,卻已經(jīng)成熟的好像是一個小大人了。
女人的父親欠債一直都沒有還清,反而是欠上高利貸,滾成了雪球。
有人不忍心讓父親受這樣的痛苦,試圖偷偷的轉(zhuǎn)移男人公司里面的錢來幫助父親緩解困難。
男人知道這件事情,憤怒至極,狠狠的打了女人一頓。
女人也徹底看透了男人,那些公司的錢原本就是父女兩個人應該得到的,可是男人現(xiàn)在完占為己有,并不打算拿出一分錢來幫助岳父。
她想要離婚,用法律的手段來分割應該得到的那部分利益,卻被拒絕了。
男人以孩子的名義勸誡女人不要離婚,不然以后離了婚就了那個沒有用的父親,卻是再也嫁不出去了,而且還會失去心愛的孩子。
這兩年來的時間,母親和孩子的關(guān)系漸漸的疏遠。
男孩變得刻薄,越來越像他的父親,見到母親哭泣,甚至是無動于衷。
父親告訴她,母親和外公都是那類沒用的人,只能夠受人欺負。
他們不用同情這種沒用的人,不然也只會像她們一樣變得優(yōu)柔寡斷,任人牽制。
男孩不想要變成那種人和母親爭吵了起來,認為母親就是自甘墮落。
如果母親有那個能力的話,就不應該這么多年一直受著父親的氣,即使是父親不同意離婚,那也有諸多的辦法來解決,而不是一直等待著別人的施舍。
意想不到的是,小小年紀的孩子居然說出這種話來,女人一時想不開,就從3樓的臥室跳到了樓下。
女人并沒有摔死,但是身多處粉碎性骨折,腦子也受到了巨大的撞擊,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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