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睜開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他在這里躺了一個晚上。
他站起身,腿部的傷口在蟲經(jīng)作用下已經(jīng)完全愈合了,不過身上滿是血垢,再加上葉落一副要死的打扮,活脫脫乞丐模樣,葉落自嘲了一下,附身把褲腿放下。
他握了一下拳頭,嘎嘣嘎嘣,葉落一腳踏出,對著藏經(jīng)閣門后的一顆有著頭顱粗細的樹干猛地出拳。
只聽,轟隆一聲,那樹干應聲而斷,木屑飛濺,嘩啦……大片樹枝落了一地。
哈哈,葉落大笑著,這樹干比演武場的木樁都要粗,而且活生生的樹,遠比相同粗細的木樁難打碎的多,他這份修為,比一般的煉體四層武者要強橫許多。
就在這時候,葉落聽到藏經(jīng)閣內(nèi)有腳步聲,正是往這邊走的,估計是他打碎樹干引來閣中的書童。葉落神色冷峻,快速離開后門街道。
“咦,剛剛明明聽到有聲音的!”葉落剛離開沒一會,藏經(jīng)閣后門就打開了,一個年歲十三四的少年探頭出來,“那是……”倒在地上的樹干,太惹眼了,這書童出門一看,“天啊,這……這是誰干的,看來今天又有活要干了!”
再說葉落,他回到住處,洗漱一番,又擦掉身上的血垢,換了一身衣服,這才出門往演武場走去。
“我從來都不想爭什么,但是有些東西是我的,我還是要堂堂正正的拿回來!”葉落腦中想起昨晚演武場的一幕幕,那是他丟掉的尊嚴。
演武場中,近千名弟子已經(jīng)在列隊開始淬煉拳腳,只有葉落的木樁是空空的,周圍很多弟子也知道葉落基本上無望進入內(nèi)苑了,在他們眼里,這會葉落可能已經(jīng)準備離開武苑了吧。
李鐵牛皺著眉頭,他可是知道葉落極為刻苦,這外苑近千弟子中,絕對找不到第二個了,早起晚歸是葉落的家常便飯,數(shù)年如一日,李鐵牛每次來演武場的時候,葉落已經(jīng)在揮汗如雨的打著木樁,可今天竟然沒有看到葉落,好生奇怪。
“難不成葉哥真的走了?不,不可能,他要是走了,我第一個不信!”李鐵牛搖晃著腦袋,“還是等中午去看看葉哥吧!”
清晨的訓話已經(jīng)完畢了,一眾弟子又開始自顧的淬煉拳腳。這時候,葉落穿過演武場。
李鐵牛正在打著木樁,忽然,葉落的身影從他面前走過,“哎,葉哥!”李鐵牛大喜,他剛才還擔心葉落呢。
“葉哥,你去哪里?我還怕你……”李鐵牛連忙跑到葉落面前,撓撓頭。
“大牛,這些年多謝你了!”葉落心里對鐵牛很感激,鐵牛心地善良,這些年幫助他不少,很多活都是他介紹的,又經(jīng)常請葉落吃飯,而且都是藥膳一類,葉落怎么能不明白,鐵牛也是怕他積累舊傷,這份恩情,他不會忘記。
“葉哥,干嘛說這話,難不成你真的要走!”李鐵牛不干了,著急的說著,“葉哥,當初可是你教俺練拳腳的,要不是當初有你帶著俺,俺少不了要走多少歪路,而且進入內(nèi)苑一直是你的初衷啊,再說莫姐還在內(nèi)苑等你呢,你怎么能當逃兵……”鐵牛越說越大聲,引得眾人連連看向這里。
不過鐵牛剛才說的話可讓周圍的弟子聽得清楚,尤其是最后一句,堪稱爆炸級別的。
鐵牛一愣,“葉哥,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他雖然知道葉落和莫容的關系,但是葉落從不讓他對別人提起。
“我的天啊,內(nèi)苑莫姓師姐只有一位啊,難不成葉落那窮小子和莫師姐是一對!”
“怎么可能,莫師姐可是林師兄的,少扯了,兩人地位差那么多,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嘿嘿,那可不一定哦,你才來幾年啊,我跟你們說啊,這葉落和莫容是老鄉(xiāng),而且當初一起拜入武苑的,可謂是青梅竹馬!”
“瞎說,莫師姐長得那么漂亮,會和葉落那窮鬼青梅竹馬……”周圍的弟子也不練武了,都在議論著,這消息太勁爆了。
葉落也不惱,嘴長在別人身上,他管不了,而且他對莫容已經(jīng)看透了,反倒是釋然。葉落拍拍鐵牛肩膀,“好兄弟,你沒說錯,只不過晚了,我和莫容已經(jīng)分開了,他現(xiàn)在和林昊是一對!”
“不可能,葉哥,你別聽別人嚼舌頭,他們知道個屁啊,你可千萬別灰心!”李鐵牛自然也知道那些傳聞,其實,早在兩年前,林昊追求莫容的流言已經(jīng)不脛而走了,而且這都是事實,但是莫容從未承認過兩人的關系。
葉落拍拍鐵牛,“他倆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沒有口頭說明而已!”
“這……”鐵牛一嘆,他雖然不看好葉落莫容,但也是真心祝福兩人,可如今……“葉哥,你可別消沉意志啊,這么多年你都挺過來了,最后這幾個月,你要盡全力??!”
“放心吧,我不會走的,我怎么失去的,我要怎么拿回來!”葉落一笑,就走向了自己木樁。
“葉哥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想把莫容追回來!”鐵牛一愣,他哪里知道昨晚發(fā)生一幕,葉落對莫容已經(jīng)死心了,但是身為武者的尊嚴,他一定要拿回來。
“葉落所在的一小片演武場已經(jīng)亂做一團,大家都在討論著葉落和莫容,惹得總教頭很不高興,不過遠在高臺上的總教頭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
總教快步走到這,大聲呵斥,“放肆,你們干什么!大吵大鬧,成何體統(tǒng),趕緊去打木樁!”總教拎起一個弟子,“說,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弟子嚇得半死,這么多人偏偏挑中了自己,哭喪著臉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總教。
總教頭回頭看了一眼葉落,心中念叨著,“就是這小子,普普通通,莫容也是年少不懂事??!”他負手搖搖頭,回身就要往高臺走。
總教也是世家出身,對于這樣事情見怪不怪了,卻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每個人追求不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下一刻,一聲爆裂聲沖上云霄,老者一回頭,不由大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