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撲上去壓住了潘金蓮,酥胸軟糯,軟玉似的身子隔了衣物的層層包裹,依舊感受得到那種柔滑。
潘金蓮垂死掙扎,負隅頑抗,西門慶把住她的衣服撕扯。潘金蓮的鬢發(fā)在掙扎中散亂開來,越發(fā)風姿撩人,西門慶興奮地像一只發(fā)情的公狗。
潘金蓮身上外服被撕扯了一通,破破爛爛,梨花帶雨,誓死不從。西門慶像發(fā)了瘋一樣繼續(xù)撕扯,突然外面?zhèn)鱽砗艉奥暎骸爸鹄玻鹄?。。。。。?br/>
西門慶此時一心要得了金蓮,火急火撩,充耳不聞,繼續(xù)上下其手。潘金蓮卻死死護住胸部,雙腿緊夾,一時進攻受挫。須臾,便是一陣又一陣的聲浪,“救火,快救火!”
繼而是咚咚咚腳步聲混作一團,此起彼伏不分明,劈啪啪著火的聲音、呼呼呼風火交加的聲音、噗嗤嗤水澆火的聲音,百音雜陳,非出一端。
西門慶此時才感到異樣,左右張望,房子門縫和窗戶縫隙,都有濃煙進來。潘金蓮見西門慶不再動手,也注意到了情況不對。
西門慶趕忙翻身下床,趿鞋而去。潘金蓮哭喪著整理衣冠,且哭且咳,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西門慶只管往門口去,哪里顧得上潘金蓮?行至門口,yu要開門,卻打不開,才想起自己吩咐王婆鎖了門。西門慶情急之下,用力撞門,yu破門而出,一個撲棱,疼得哇啦直叫。
正當此時,哐當一聲,房門敞開了。卻是王婆聽見著火的喊聲,想起屋里還關(guān)了兩個俏佳人,趕忙前來開門。街上的閑漢和聽聞救火的鄰舍都跑了過來,呼喝著救人救人,人群一時聚集,嘈雜不堪。正好大郎賣完燒餅,遠遠看見人都往王婆茶鋪方向去,定然有事發(fā)生,也趕過來看熱鬧。
此時門開,一眾人等見出來的西門慶衣冠不整,而屋里的潘金蓮更是頭發(fā)散亂、衣服撕破,都愣了神,過了片刻才回過味來。有的道:“喲,原來是西門大官人在這享福呢!”有的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xx流,起火了倒也不用怕,是不,西門大官人?”。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西門慶怒發(fā)沖冠,卻不好回罵,分開人群,自己一股煙兒溜走了。
潘金蓮驚魂未定,哭哭啼啼,護了胸口在床邊坐定。王婆皺著眉頭,道:“武家娘子還愣著干啥,逃命吧!”說時上了前去,拉起潘金蓮就走。
潘金蓮被西門慶如此折騰一番,想到那些個好事之人必然胡言亂語,一時間失神,任由王婆拉著往外走。一路上已是青煙縷縷,但見廚房那一遭濃煙滾滾,火勢未消。
潘金蓮出得屋來,見外面人多,不好意思抬頭。眾人見潘金蓮這般模樣,想起方才出去的西門慶,心中都不禁暗笑。
武大郎此時正好到場,見潘金蓮這般模樣,迎上來將衣服脫了披與她,擠開人群,拉著她望外走。
梁文真領(lǐng)了陳浩與鄆哥,也幫忙救著火。見大郎出來,梁文真立刻明白了過來,跟著大郎和潘金蓮到了安全人少之處。
“武大嫂,沒事吧?”梁文真關(guān)切道。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定了潘金蓮,所有關(guān)心、愛慕、擔憂,都從那溫柔且堅毅的目光中流瀉而出。
潘金蓮哭哭啼啼,點頭示意。
“沒事就好?!绷何恼娴?。梁文真見武大郎神sè悲憤,又見潘金蓮頭發(fā)散披,杏眼微腫,心中懊惱不已。覺得自己太過冒失,考慮不周,如今大概潘金蓮與西門慶那一段兒,又要鬧得人盡皆知了。武大郎在人前受了屈辱,而潘金蓮的清白也不保,人是救下了,之后的棘手麻煩只怕不少,甚而不知道會鬧出什么意外。
梁文真立心破壞西門好事,已然改變了歷史,至于原來的算盤,可不是這樣打的。
這一ri晌午,許凡因生意上的事,自己打不定主意,去新宅找梁文真。
梁文真與岑然一伙幾個人正一起吃著飯。由于那一伙人一面又要幫著運玻璃,一面又要在改造新宅上幫忙,十分辛苦cāo勞,且盡心盡力,梁文真便在伙食上特別慷慨。
許凡走上前,嬉笑一下,道:“梁哥哥,我有事要與你商議一二。”
“莫不是生意上的事情?”梁文真道,“你且坐下來,一起吃點酒菜,其他的事情酒足飯飽,再做定論?!?br/>
許凡點頭坐下,仆人拿了碗筷,斟了酒,許凡便與眾人一起吃將起來。
眾人且吃且談,不亦樂乎。
“我每次去算命,都說我是富貴命。以前啊,我就總尋思:我這街頭混混,混飯且不易,不知怎就富貴了呢?”一個名喚陳浩的道,“如今遇到梁大哥,我倒真的熬出了頭,應驗了那算命先生的話了?!?br/>
眾人都笑了,尤其是許凡,笑得前俯后仰,道:“你這馬屁拍得可真響。你若真信算命的,你還不如讓梁哥哥給你卜一卦呢?!?br/>
“梁大哥竟然會卜卦?”陳浩一臉疑惑道,“喲,梁大哥果然好本事,無所不能?!?br/>
“當然不會,”梁文真不明所以,道,“休要聽他胡說?!?br/>
“我可沒有胡說?。 痹S凡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略帶委屈之sè,道:“那ri我遇見武大嫂,她說你預言她的桿子會打到人,果然應驗了。正急于向你問破解之法呢!想是你又拿了什么謊話哄她,就那么一個小小的巧合,她還當真了。”
語畢,許凡不自覺笑了,道:“這女人,還真好哄,尤其是漂亮女人?!?br/>
誰知梁文真掐指一算,臉立即變了顏sè,沉下來,鐵青鐵青的,道:“凡兒,你如何不早些告知于我?怕是要出大事了?!?br/>
“哥哥還真能預測未來?”許凡一臉做了虧心事的樣子,道,“我只當你玩笑,卻不曾認真。”
梁文真略一思忖,站起身來,與眾位告別。只帶了陳浩一人,復又去差人請了鄆哥來。
自那ri買了鄆哥的梨子以后,梁文真時常幫助接濟鄆哥,此時鄆哥與他也算十分交好。他知鄆哥腦袋靈活,少年老成,也有心要栽培他,只是找不到時機與借口將他收為己用。
梁文真帶著二人去了自己房間,知時間緊迫,快速交代過二人,便讓二人分頭行事。
話分兩頭,陳浩按照梁文真的吩咐到了王婆茶鋪,卻見茶鋪空無一人――正應了梁文真的話。陳浩依梁文真交代,坐在茶鋪里等著。
“喲,客官什么時候來的?讓你久等了。”王婆從房里出來,上前吆喝道。
“哪有的事,我也剛吃過飯,想來一杯茶水喝,坐著歇息片刻也無妨。”陳浩道。
王婆笑著捧了茶過來,道:“客官請。”轉(zhuǎn)身yu走。
陳浩站起身,道:“等等。”
王婆道:“客官有甚吩咐?!?br/>
陳浩低著頭,喃喃道:“我,我,我???????”
王婆走將過來,一臉堆笑,打趣道:“客官這般害羞,莫不是要老身與你說媒去?”
陳浩順水推舟,道:“正是此意。聞說王婆您說媒的本事,那叫一個神通,因此愿您能幫我這個忙。此事若成,定有重謝?!?br/>
王婆低頭笑道:“喲,看您說得。有中意的姑娘不?”陳浩做為難狀,見王婆一門心思都在這說媒的事情上,示意埋伏門外的鄆哥偷偷潛入,自己與王婆攀談著。
王婆灶里的星火還沒有熄滅,滅了的木柴擺在灶門口。鄆哥將那木柴放入灶里,加些引火柴,吹將起來。不多時,那木柴上便已是熊熊的火。
鄆哥將那木柴拿出來,放在柴堆上,擺弄一陣,使門窗軒敞,偷偷出門去了。隨著鄆哥的腳步,火勢漸起,鄆哥停下來,聽那火聲呼呼,燒的旺,確保成事,便從后門溜了出來。
此時,北方的天氣多風,火借風勢,風助火力,不多時便燃起熊熊烈火。
王婆與陳浩交談甚歡,忘乎所以。
“喲,怎么這么多煙?”陳浩道。
王婆吃了一驚,果見濃煙從里面往外冒,失了神,手腳無措。鄆哥在一邊大呼“著火啦”。左右街上人等聽聞,紛紛跑了過來。過了半晌,王婆才定下神來,想起屋里西門官人的勾當,趕忙去開門放人出來。
四下鄰里,都趕來救火,梁文真一行人也混入其中。
梁文真百密一疏,潘金蓮名節(jié)不保。此事如何收場,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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