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此言當(dāng)真?”
熊正陽挑著眼角,見譚玉山笑而不語,隨即將目光看向蕭哲,說道:“師弟,我嗜劍如命,一心鉆研劍道,今日難得碰到劍道高手,不如你我來一場對決如何?”
“譚老哥,你是在刁難我蕭某人啊。”
蕭哲惡狠狠的瞅了眼譚玉山,隨后笑道:“熊老既稱劍圣,對于劍道的領(lǐng)悟,自是非我可比,所以比試什么的就算了。”
“師弟此言差矣,如今你已是我千鶴劍宗的首席長老,自當(dāng)讓那些宗內(nèi)弟子,見識一下你的劍道水準(zhǔn)?!?br/>
熊正陽呵呵一笑,繼續(xù)道:“以你的實力,他們自是無話可說,只是在劍宗,只有劍道才能使人心悅誠服?!?br/>
“這樣啊?!?br/>
蕭哲摸了摸下巴,說道:“我這人最怕麻煩,要不這首席長老我還是不做了,不如獨自逍遙快活,無牽無掛?!?br/>
“別介啊,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聽聞此言,可是急壞了熊正陽。
他們好不容易才將蕭哲拉攏到千鶴劍宗。
若是因為他這一句話,導(dǎo)致前功盡棄,那他熊正陽就是宗門的罪人。
砰!
“??!”
“師伯!您。。不要緊吧!”
“小事,小事!”
熊正陽頂著微微泛紅的鼻梁,抬起蒼老的面容,尷尬的笑了笑,道:“老夫年紀(jì)大了,竟一時不察,踩空了臺階?!?br/>
丟人吶!
譚玉山雙手捂著額頭,堂堂分神境強者,竟然接連兩次的摔倒。
他又怎會理解熊正陽那焦躁的心情。
即使是強者,也有失手的時候,更何況這是在自己的宗門。
心神放松之下,沒有任何的防備,充其量只是一個上了年紀(jì)的老者。
龍傾城無奈的撇著紅唇,說道:“你分明就是兩眼昏花,有你這等劍圣,可真是千鶴劍宗的不幸啊。”
“傾城,休要胡言!”
蕭哲厲喝,轉(zhuǎn)而看向熊正陽,笑道:“老哥不必緊張,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br/>
“???這樣?。 ?br/>
熊正陽哈哈一笑,說道:“其實我剛剛是故意的,老夫不僅是劍圣,還是這千鶴劍宗的老頑童,像我這樣隨性灑脫的強者,這異界可找不出第二人?!?br/>
“切!老家伙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龍傾城小聲說道。
蕭哲扭頭瞪了她一眼,小妮子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這丫頭總是沒大沒小,是該給她個教訓(xùn)。
不過嘛,蕭哲就是喜歡她的個性。
如此,才能彰顯他這主人的偉大之處。
別人想在他這位仙帝面前裝高手,也要有那個資本才行。
想當(dāng)初蕭哲一人力挫仙界眾多強者,誰人聽了不是為之一變。
一人一槍,守護整座宗門。
“老頑童之稱,倒是極為貼切。”
蕭哲咧嘴笑了笑,也不拆穿他。
好歹是一宗老祖,總是要給他留些顏面。
熊正陽尷尬的一笑,說道:“蕭師弟,老夫沒別的意思,只是有些技癢罷了,你我切磋不僅可以讓一眾弟子服氣,同樣也能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劍道?!?br/>
龍傾城目露鄙
夷之色,說道:“我主人不過元嬰境,你這老家伙半只腳都踏進了合道境界,也好意思跟我主人比試?!?br/>
熊正陽老臉一紅,當(dāng)即解釋道:“即是切磋,老夫自然不會施展全力,我會將自身修為封印在元嬰境界,如此才是公平。”
“這還差不多?!?br/>
龍傾城狡黠一笑,看向蕭哲說道:“主人,這老家伙自己討打,你就陪他耍耍吧,要不傾城代你出戰(zhàn)也行。”
“傾城,熊老上了年紀(jì),我們不可欺負人?!?br/>
蕭哲淡淡的一笑,望向熊正陽接著道:“熊老可將修為控制在出竅境?!?br/>
其實他就是不封印自身修為,蕭哲也無所畏懼。
只是如此一來,倒顯得他過于張揚。
況且與姬雪一戰(zhàn),他也損耗了不少的靈力。
眼下雖說恢復(fù)的差不多,但始終比不得巔峰之態(tài)。
再說,不吞服爆氣丹的情況下,他的實力頂多媲美出竅境強者。
“師弟,莫要瞧不起老夫,我這劍圣之名可不是...”
熊正陽話未說完,便被譚玉山的輕咳聲所打斷,只聽他道:“師兄,你就聽蕭老弟的,以免在眾多弟子面前損了顏面?!?br/>
“幾個意思?”
熊正陽挑著眼角,說道:“老夫堂堂分神境強者,若是不以同等修為與之交手,豈不被人恥笑,以強欺弱這種事我可做不來,否則也擔(dān)不起這劍圣之名?!?br/>
譚玉山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反正該說的他已經(jīng)說了,人家不聽勸,他也沒辦法。
就在熊正陽忍不住要拉著蕭哲出去比試時,卻后者抬手叫停。
“熊老,比試不急于一時,你且稍待?!?br/>
蕭哲嘴角帶著笑意,隨后看向葉行,說道:“此劍算是不錯,可惜終究有所或缺,是以美中不足?!?br/>
“還請師叔賜教?!?br/>
簡單見識過蕭哲的劍術(shù)之后,葉行態(tài)度也是越發(fā)的恭敬。
蕭哲抬手敲了敲劍身,長劍頓時嗡嗡作響,說道:“過剛易折,此劍過于剛毅,柔和有所欠缺。”
“此劍由寒冰鐵所鑄,自是無堅不摧?!比~行開口說道。
“未必。”
蕭哲淡淡一笑,見眾人望向他,接著說道:“無堅不摧的并不是劍,而是使用它的人,寒冰鐵雖是堅固,可也擋不住合道境強者的攻勢。”
不說是合道境強者,就算是蕭哲自己,他也有把握一槍破碎此劍。
少了靈力加持的靈兵,也就稱不上靈兵,充其量是把平凡的武器。
他的盤龍亮銀槍則是不同,那是上古龍軀所鑄。
剛中帶柔,柔中有剛,可謂完美。
蕭哲一行話,葉行無從反駁,只是他這等修為,若遇合道境強者,靈兵再強,也是難以保全性命。
“師叔可有辦法?”葉行問道。
蕭哲微微頷首,笑道:“也罷,就由我出手,替你彌補靈兵的缺陷。”
“師叔要如何彌補?”
葉行不禁感到好奇,莫非他還懂得煉器。
這絕對不可能,煉器手段,只有器靈宗才較為擅長。
其他修行者即使有懂得煉器之人,也必定算不上精通。
葉行本想開口阻止,生怕
蕭哲毀了他的靈兵。
可這時已然晚矣,蕭哲轉(zhuǎn)眼間便施展手段。
那靈兵在他眼前虛浮,蕭哲手中不停的打出法訣。
接著,雙掌催動靈力,掌間冒出炙熱的火焰。
不一會兒的功夫,劍體燒得通紅。
蕭哲從空間戒內(nèi)取出一物,那是一塊紅色的晶石,笑道:“此為離火之精,注入此物,便可使你的靈兵提升一個檔次?!?br/>
“什么!離火之精!”
熊正陽頓時瞪大了眼睛,說道:“就是那至陰至柔的離火之精?!?br/>
“不錯?!?br/>
蕭哲笑著點頭,可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
熊正陽倒吸一口涼氣,說道:“浪費啊,此物怎能用在煉制靈兵上。”
“師伯何出此言?”葉行苦笑著說道。
熊正陽略微嘆息,說道:“離火之精,內(nèi)含充盈的靈氣,就這么一小塊,足以使普通人轉(zhuǎn)化為靈體,若是用在修行上,無論是多么至剛至陽的功法,皆不會受功法影響,導(dǎo)致體內(nèi)靈力不受控制?!?br/>
“的確是寶物?!比~行表情沒有多大變化。
“你知道什么!”
熊正陽當(dāng)即敲了他一記爆栗,說道:“這些都是附屬性的價值,離火之精真正的作用,乃是改善修行者的體質(zhì)?!?br/>
聽到這,葉行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修行者重在資質(zhì),改善修行者的體質(zhì),豈不是說可以打破自身天賦的極限。
如此寶貝,竟被蕭哲拿來煉器,難怪熊正陽一臉肉疼的樣子。
蕭哲無所謂的笑了笑,離火之精他有的是,這么一小塊發(fā)揮出來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況且針對那些真正的天才,這種東西也是無用,充其量是一塊看上去,比較好看的石頭。
真要有那么神奇,這世間的修行者還不瘋狂搶奪,也不至于知道此物的人,并不是很多。
其實他哪里知道,這離火之精在這一方天地極為少見,想尋也尋而不得。
他空間戒內(nèi)所有的材料,都是出自守護神之手,可見那老頭給了他不少的寶物。
“如果用靈元石來衡量,此物價值如何?”葉行問道。
還不待熊正陽開口,就見譚玉山率先開口說道:“真是個傻小子,此物尋都尋不到,你說價值如何?”
“無價!”熊正陽苦笑著說道。
“還不謝過你蕭師叔?!?br/>
熊正陽嘆著氣,說道:“見面禮就如此大手筆,著實令老夫汗顏?!?br/>
這時,蕭哲徹底將離火之精融進了劍身內(nèi)。
此刻,只見一柄劍鋒泛著晶瑩紅光的靈兵,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蕭哲笑著將長劍遞給葉行,說道:“試試看!”
“多謝師叔!”
葉行笑著接過靈兵,只感覺握著劍柄的手,傳來一股暖意。
隨后,一劍劈出!
轟!
磅礴的力量直接掀飛了桌子,若不是熊正陽出手及時,這整座大廳非要被他毀掉不可。
“我的力量怎會如此恐怖!”葉行吃驚的看向蕭哲。
蕭哲嘴角掛著淡笑,說道:“你的靈兵提升了品質(zhì),自然不再是死物,力量自然隨之增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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