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怎么樣?”
薛牧喘著氣,著急問道。
此時的郎中正在給劉小刀檢查。
他觀察了下后背的傷口后,回答著:“沒什么大礙,估計是飛鏢里摻雜了一些軟筋散的毒,使人四肢無力罷了,我現(xiàn)在給他包扎傷口?!?br/>
“那就麻煩大夫了。”
說著,薛牧便從懷里拿出了一兩銀子,放在桌上。
郎中一見,忙說道:“多了,不用這么多?!?br/>
“大夫,不多,請您務(wù)必治好他?!?br/>
薛牧看著劉小刀,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說道:“你先在這兒給大夫治療,我回去給你拿藥?!?br/>
“什么藥?”郎中問道:“我這兒都有?!?br/>
“我有凝脈散?!毖δ粱卮稹?br/>
郎中頓時眼睛瞪大起來,顯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薛牧拱了拱手,隨即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他開始思考著。
這突然出現(xiàn)在徐府的黑衣人,到底是誰?
他該不會也是來找假山找東西的吧?
看他的實(shí)力,想必肯定是幫人辦事。
這幕后又到底是誰?
還有,誰能夠提前知道陛下要大赦天下,然后又提前讓徐階上死刑。
這些問題,都讓薛牧不太明白。
他總感覺,自己的身后有許多人都在秘密進(jìn)行著什么。
但不管怎么樣,劉小刀如今為了救自己,受了傷。
薛牧決定把那半瓶的凝脈散拿去治他。
不為別的,就為了劉小刀剛剛那句話。
【其實(shí)我就只有兩個朋友,一個是小時候喂我吃的寡婦,一個是你。】
薛牧來到這個世上,也沒有多少個朋友。
雖說劉小刀是個犯人,在法律的層面上,他是犯罪了。
但他只搶貪官地主的錢財,在某些道德層面上。
又算是俠盜。
況且,劉小刀剛剛救了自己。
見死不救,不是薛牧的風(fēng)格。
半瓶凝脈散而已。
值得。
薛牧回了家。
此時的冷媚和徐如嫣正在討論著什么。
徐如嫣見薛牧后,便立即問道:“公子,你回來啦?你餓么?”
冷媚見薛牧氣喘吁吁,一下子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便上前問道:“怎么了?”
薛牧搖頭:“沒事,我回一下房間。”
這時徐如嫣叫了起來,她指著薛牧的手和衣服道:“血......血!”
冷媚立刻問道:“你受傷了?”
“不是我受傷了,我沒事?!毖δ林缓媒忉屩骸笆莿e人,我現(xiàn)在要拿藥給他治傷。”
說著,他便準(zhǔn)備進(jìn)屋。
但冷媚注意了下,卻皺眉道:“不對,你確實(shí)受傷了,你的長袍那的血滲出來了?!?br/>
薛牧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大腿好像是被剛剛那黑衣人刮了一刀。
冷媚立即拿出了布塊和剪子。
“如嫣,扶他進(jìn)我屋?!?br/>
徐如嫣愣了下,立刻點(diǎn)頭,和冷媚一起扶著薛牧進(jìn)了房間。
薛牧本想應(yīng)著:“其實(shí)我應(yīng)該沒什么事,我沒有感覺到痛感?!?br/>
“證明你中毒了?!?br/>
冷媚把他放在床上后,便回頭看著徐如嫣道:“如嫣,你還是個閨秀,怕誤了你的名聲,你出去,我來治?!?br/>
徐如嫣也知道,她在這個時候不如冷媚用處大。
她點(diǎn)點(diǎn)頭,雖然眼神里帶著擔(dān)心的表情,但她還是乖乖地來到前廳等待著。
關(guān)上門。
冷媚便和薛牧道:“脫褲子?!?br/>
薛牧:???
“冷姐姐,我自己來就可以了?!?br/>
“脫褲子?!?br/>
“冷姐......”
“脫?!?br/>
沒有辦法,薛牧只好把褲子脫了。
冷媚看著他那結(jié)實(shí)的半身。
盡管她名義上為寡婦。
但未經(jīng)人事。
還是第一次看這么大的●ひ●。
她紅著臉,一邊準(zhǔn)備布塊,一邊說道:“有一種毒,一旦傷口沾上,就會讓你沒有痛感,而且一直血流不止,你甚至都不知道你自己流血了?!?br/>
“很多那些門派就喜歡在匕首或者暗器里涂抹這種東西,讓對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你不知不覺中,流血而死,來達(dá)到殺人的地步。”
薛牧一聽。
心想著這不就是麻醉藥嗎?
想不到還有這玩意。
“你剛剛一定激烈運(yùn)動了一段時間,所以出了大量的血?!?br/>
隨著冷媚的解釋,薛牧這才逐漸感覺到有些頭暈。
冷媚知道他現(xiàn)在有些迷糊,于是便故意把手放在薛牧的大腿上。
這一放,果然來活了。
薛牧明顯清醒了些。
冷媚先是用酒在傷口上消毒,一邊清理著血跡,一邊說道:“傷口不大,但是毒可能還在里面,你做好準(zhǔn)備沒?”
薛牧愣了一下。
他問道:“什么準(zhǔn)備?”
冷媚知道他看不見,心里多少也減輕了負(fù)擔(dān)。
她看著那大腿上的傷口,再看了一眼(*?ω?)●ひ●。
最終。
低頭了。
薛牧抓著床上的被褥。
倒吸一口冷氣。
合著冷媚問他準(zhǔn)備好了沒有,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這是要把那傷口上的毒吸出來。
由于冷媚小嘴也利索。
傷口上那帶有黑色毒素的淤血也都漸漸被逼了出來。
她擔(dān)心用力過猛,會導(dǎo)致傷口面更加寬。
于是連忙用布塊包扎好傷口。
這毒逼出來后,想必也就能夠止血了。
等搞定之后,她再喝了一口酒,漱著口。
薛牧坐了起來,相對于剛剛的情況,現(xiàn)在他能夠明顯感覺到疼痛了。
要不是冷媚的話,或許今晚自己就要遭罪了。
冷媚看著他,便坐在一旁,笑著問道:“怎么樣?”
“現(xiàn)在感覺沒事了。”薛牧回答著:“多謝冷姐姐?!?br/>
“我是問你,我處理傷口的能力怎么樣?”冷媚故意調(diào)侃道。
薛牧點(diǎn)點(diǎn)頭:“很好,吮吸的力度剛好合適?!?br/>
冷媚這時站了起來,雖說自己也是第一次見男兒身。
但她作為姐姐,必須要在弟弟面前裝作一副老司機(jī)的模樣。
她隨即湊到薛牧的面前道:“小牧,看來你確實(shí)是一個【大】男人了~”
薛牧知道她說的什么意思。
他倒也不含糊,反而說道:“姐姐也是懂得體諒照顧的小女人,想不到竟然有一技能。”
“噢?什么?”冷媚好奇。
“口技?!?br/>
冷媚一聽,先是愣了下,隨后把食指放在他的嘴邊。
輕輕地往里一滑,但最后又停下來。
她笑道:“討厭~你呀,可別說那么大聲,外面還有一個小女子呢?!?br/>
冷媚隨即又問了一句:“小牧,你是喜歡如嫣妹子這種溫文儒雅的女子,還是喜歡姐姐這種體諒照顧的呢?”
薛牧思考了一秒,便有了答案。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是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