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藍胖子的嘴角一瞥:“這么原始的技術(shù),修理起來對我來說易如反掌。帝國的計算科技早已經(jīng)進化到了生物細胞階段,現(xiàn)在還用這樣原始的硅基材料制作芯片,也就是落后的地球才會這樣干?!?br/>
龍飛翻了個白眼:“別扯科技方面。對比帝國,我當(dāng)然知道地球很落后。我就想問問你能不能修理這個游戲機?!?br/>
“檢測的時候,您可以用自己的手指搭在電路上,我會使用生物電波對整個線路進行檢測,可以立即找到問題點。只要查找到了問題,換上對應(yīng)配件就可以修好了?!?,見到龍飛不耐煩,機器貓趕快收起笑容,開始解釋起來。
聽機器貓說到配件,龍飛苦笑著搖了搖頭。芯片可是真正的高科技,現(xiàn)在還沒有后世的電商平臺,這里充其量也就能找到一些二極管和電容之類的東西。那些東西能修理電子游戲機主板?龍飛有些懷疑。
“司令官,您不用擔(dān)心。只要這塊電路板沒有完全損壞,哪怕里面的芯片真出了問題,我也可以用特殊的算法將問題進行容錯處理。您知道,與地球原始地編程水平相比,帝國的編程技術(shù)有多么先進。當(dāng)然,這樣的容錯肯定會影響芯片的運行效率,但我想,地球程序的運行效率這么低,更換完我的軟件,速度反而會更快。至于更換電容電阻之類的,我想您操作起來并不困難。所以,維修成功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機器貓的話讓龍飛心中有了底。
技術(shù)上有了保證,龍飛有了底氣,繼續(xù)向馬老板走去。
上一世作為一個it公司的副總,龍飛已經(jīng)脫離了大部分技術(shù)工作,更多地需要對客戶進行維護。他努力回憶著上一世做出的最甜美笑容,將身上的校服捋順,力圖給對方一個最好的印象。
來到了馬老板旁邊,此時馬老板又鉆入了游戲機,不甘心的擺弄著。而他的年輕伙計,已經(jīng)拿著電話返回了柜臺。
龍飛沒有打攪對方,而是耐心地等待他從游戲機里面出來。
過了兩三分鐘,馬老板一臉不甘的從游戲機中爬了出來,顯然沒有搞定里面的問題。
“馬老板,您好,我想我能幫助您解決這個游戲機的問題?!?,龍飛笑著對馬老板說。哪怕過了五百多年,龍飛也相信,自己剛才的話,無論從語音語調(diào),還是從節(jié)奏上,都無可挑剔。
馬老板先是一愣,等看清了龍飛,突然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你個小崽子在這里裝什么大瓣蒜?你剛多大?這是什么?這是游戲機,高級設(shè)備!能是你會修的?一邊玩去,要是再煩我,小心我抽你?!?br/>
說完便氣呼呼地向柜臺走去。
周圍的人本來聽到龍飛說出能夠修理游戲機的時候還一片驚訝,但是看到馬老板大罵龍飛,紛紛哄笑起來。
“呦,這不是初三年級的龍飛嗎?長本事了哈,能夠修理游戲機了,你怎么這么牛了?”
“什么是牛?他是吹牛好不?還修理游戲機,他知道游戲機里面有什么零件嗎?”
“不過人家就是膽子大,我可不敢這樣,哈哈……”
對于這些人的嘲諷,龍飛沒有在意。如果一次能把買賣做成,那么公司就不會花大價錢養(yǎng)那么多銷售,撥付那么多公關(guān)費了。現(xiàn)在對龍飛來說,首要的是把維修的機會搞定,至于馬老板對他的出言不遜,龍飛認為那是因為游戲機壞了,煩的,可以理解。
正當(dāng)龍飛再想跟馬老板說兩句的時候,馬老板已經(jīng)走到了柜臺前,與自己的伙計說了兩句,然后兇狠的目光向自己飄來。同時,伙計的眼神也隨著自家老板的目光看了過來,滿是不善。
龍飛立刻停住了腳步。人家現(xiàn)在對自己沒有半點兒善意,印象極為惡劣,不是一個再去交流的好機會。
此時更多的人知道了剛才龍飛所說,諷刺的話愈加刺耳。
但龍飛卻不以為意,他很淡定地站在損壞的游戲機旁,眼睛望著馬老板的方向。這樣的表現(xiàn)引來了周圍更多的注意力和好奇心,以及更刺耳地嘲諷。
龍飛生氣嗎?說不生氣那是假的,但是他必須堅持如此。
做銷售的首要目的是從客戶那里賺到錢。同樣的,客戶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哪能隨隨便便就給你。哪個銷售不是過五關(guān)斬六將,別看著表面風(fēng)光,其中的甘苦自知。
龍飛要修理的這臺游戲機,購買的時候價值高達六千多塊錢,一個工人兩年半的工資,相當(dāng)于后世的二十萬!人家自然有不相信自己的理由。
如果一個銷售因為受了點氣就放棄了,還怎么賺錢?要知道在后世,客戶的嘲諷和冷淡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同行的惡意競爭才更加惡劣。龍飛可不是那種沒經(jīng)驗的傻白甜,對人性還是十分了解的。
漢明縣屬于內(nèi)陸農(nóng)業(yè)縣,工業(yè)落后,經(jīng)濟不發(fā)達。他可不認為外邊會有多少機會能比現(xiàn)在的情況更好,所以對這次修理他是志在必得。
既然馬老板和他的伙計都不待見自己,那只能慢慢等待,等待曙光的出現(xiàn)。
馬老板那邊見到龍飛沒有再跟過來,也就失去了對他的興趣,拿起了一個小本子翻看了起來。
很快他查到了自己要找的內(nèi)容,接過伙計遞過來的電話,開始撥打。
“喂,是老李嗎?我是小馬,漢明縣的馬興文,馬三炮啊。記起來了?嗯,是好久不見了,今天弟弟我有個事兒想求老哥?!保R老板寒暄了兩句,便把自己要修理游戲機的事情跟對方說了。
想來這個老李應(yīng)該是比較厲害的人物,馬老板此時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什么?你那里沒有技術(shù)人員了?不是老哥,你給我派一個啊,車馬費我加倍還不行。游戲機壞了,我這里損失可大了?!?br/>
很可惜,事情的發(fā)展并沒有像馬老板的預(yù)料那樣,對方好像是拒絕了他。
看著馬老板現(xiàn)在的情況,龍飛心中有些暗喜。
馬老板最終還是沒有說服對方,只能憤憤地掛上了電話。
“屁個老哥,喝酒的時候說的挺好,一到關(guān)鍵時候就給我掉鏈子。不就是嫌只有一臺壞機器,賺不到什么錢嗎?”,馬老板越想越生氣,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