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時,人群中一個胖道士卻是見不得魏如鐵這幅囂張的樣子,越出人群,這胖道士大叫道:“小雜種,叛出師門,難道就這么走了么?”
魏如鐵回過頭一看,目光落在這位胖道士身上,原來是鹿清篤。
鹿清篤在全真教小比那ri,被楊過以蛤蟆功打暈。雖然一時閉氣,但楊過功力甚淺,鹿清篤受傷不重。丘處機(jī)給他推拿了幾次,休養(yǎng)了幾天就痊愈了。
此時見到占據(jù)了楊過肉身的魏如鐵,自然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個飛步搶出,卻是迫不及待的要報當(dāng)ri一推之仇。
魏如鐵這些時ri實力大進(jìn),自然不會把這個膿包放在眼里。
見鹿清篤偷襲,魏如鐵轉(zhuǎn)過身,不退反進(jìn),一把攥住鹿清篤伸出的拳頭,往懷中一拉,然后又猛地往外一推,鹿清篤當(dāng)即被推倒在地。
魏如鐵打了鹿清篤一個出其不意,見鹿清篤被推到在地,一個飛身撲了上去。也不管什么雅觀不雅觀,瀟灑不瀟灑的,騎在鹿清篤身上,就掄著拳頭往鹿清篤臉上招呼。
“哎呦!”
面部神經(jīng)較多,也較為敏感,此時鹿清篤被魏如鐵掄著拳頭打,自然高聲痛呼。
“住手!”
一旁有人見鹿清篤吃虧,大聲喊道。魏如鐵并不理睬。
“嘭!”“嘭!”
閃電般的狠狠錘了幾拳,魏如鐵見好就收的抽身離開。此時的鹿清篤才剛剛緩過神來,旁邊有道士上前把他扶了起來。
“小雜種,別跑?!?br/>
而待鹿清篤爬起來的時候,魏如鐵早已退到小龍女身后了。
“作為一名道士,心術(shù)不正,活該被教訓(xùn)?!睂τ诒┐蚵骨搴V,魏如鐵自是心安理得。
小龍女瞥了一眼魏如鐵,魏如鐵腆著臉笑著,小龍女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和好笑的神se,道:“跟我回去吧?!?br/>
而此時的鹿清篤正在大聲喝罵,若不是顧忌小龍女本事高超的話,怕是還要沖過來和魏如鐵過上兩招。
“這人不記打么?”魏如鐵看著跳腳的鹿清篤,又看了看鹿清篤臉上的烏青,鼻下的鮮血,腫起的嘴唇,有些愕然。
而這時,人叢中又出來一個道士,大約三十來歲的樣子,伸手拉住了蹦跶的鹿清篤。
鹿清篤被他抓住,登時半身麻木,回頭一看,鹿清篤趕忙躬身道:“見過師叔?!?br/>
原來這道士正是尹志平。
尹志平看著魏如鐵和小龍女,朗聲道:“多謝龍姑娘賜藥?!?br/>
小龍女并不理睬,反而拉著魏如鐵的手,說道:“回去吧?!?br/>
“好冰,好軟?!?br/>
魏如鐵本來還在打量著尹志平,此時被小龍女的手拉住,只感覺一陣冰冷,但是又很柔軟。魏如鐵緊緊地握住了那只柔弱無骨的小手,把尹志平拋到腦后了。
小龍女望了一眼魏如鐵,也沒在意?,F(xiàn)在的小龍女只是把魏如鐵當(dāng)成了一個孩子而已。渾然沒有想到,魏如鐵十四五歲少年的身體里裝著二十三歲青年的靈魂。
而尹志平見小龍女不回話,也不尷尬,接著道:“龍姑娘,這楊過是我全真教門下弟子,你強(qiáng)行收去,此事到底如何了斷?”
小龍女一怔,道:“楊過是你全真教門下弟子,魏如鐵不是?!?br/>
尹志平愣了會兒,不明白小龍女口中怎么突然蹦出來一個“魏如鐵”。而魏如鐵顯然也沒想到小龍女居然擁有如此神奇的思維模式。
忍著笑意,魏如鐵對著尹志平等道:“往ri的楊過已死,如今這世上只有魏如鐵,全真教與我也再無瓜葛?!?br/>
魏如鐵口中這么說,但是為孫婆婆報仇的心思卻沒有弱下來,畢竟也算是楊過生前的遺愿了,魏如鐵占據(jù)了楊過的肉身,幫其完成遺愿,也是應(yīng)該。
此時的尹志平、趙志敬等道士還在發(fā)愣,小龍女挽著魏如鐵的手臂,快步走入林中,消失不見。
“師兄,剛剛小龍女說,楊過改名為魏如鐵?”見小龍女和魏如鐵兩人離去,尹志平回過頭,看著趙志敬,不確定的問道。
趙志敬也苦笑的搖搖頭,道:“楊過最后不是也說了么,改名魏如鐵,從此與全真教沒有關(guān)系?!?br/>
“這……”尹志平、趙志敬二人相視而望,有些不知所措。
“還是稟報師父師叔他們吧?!币酒揭е溃f道。趙志敬也點點頭。一眾道士又都回到重陽宮中。
……
古墓之中。
小龍女看著嘻嘻哈哈的魏如鐵,語氣平淡道:“如鐵,你今ri與那胖道士打斗,也太粗鄙不堪了?!?br/>
魏如鐵聽到小龍女這話,心中有些不以為然。不過小龍女既然提到,他自然要解釋一下,于是道:“姑姑,對付胖道士那種人,就得這樣拳拳到肉的狠狠揍他,不然他不長記xing。”
小龍女聽后,想了想,又接著道:“可是這樣總歸是不雅?!?br/>
魏如鐵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姑姑,打架還想著什么雅不雅的,只要不吃虧,管別人怎么看,怎么說呢?!?br/>
小龍女疑惑的看著眉飛se舞的魏如鐵,問道:“是這樣么?”
“當(dāng)然是這樣啦。”魏如鐵想也不想的回答到。不過說完之后,突然又想到這樣說太過絕對,于是補(bǔ)充道:“這只是適合我這種粗人而已,像姑姑這般的人間仙子,自然不能和我們一樣?!?br/>
小龍女伸出芊芊玉手,拍了魏如鐵的一把,嗔道:“油嘴滑舌。”
魏如鐵被小龍女這對待小孩子的方式郁悶的不行,不過想到自己才十五歲的身體,也只有認(rèn)命的承認(rèn)這個事實了。
“再過幾年就好了?!蔽喝玷F給自己打氣。
回到了古墓,自然又要開始新一輪的修煉。不過,依舊還是一些捉麻雀的功夫,這是基礎(chǔ),魏如鐵也不小看和懈怠,認(rèn)認(rèn)真真的完成小龍女下發(fā)的任務(wù)。
除此之余,魏如鐵最大的樂趣就是和小龍女插科打諢,耍寶賣乖,變著法子的逗小龍女發(fā)笑。逗小龍女這樣xing子冷淡的大美女一笑,可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不過,正因為這樣,在古墓中的ri子過的倒也并不枯燥。
一晃,半個月又過去了。
半個多月,魏如鐵已經(jīng)進(jìn)步神速,已經(jīng)可以在大一點的石室之中抓到十八只麻雀,而小龍女又授了他一些輕功提縱術(shù)與擒拿功夫。魏如鐵每ri沉浸在進(jìn)步之中,ri子自然過的飛快。
在古墓之中也待了不少時ri的魏如鐵,也開始打起了重陽遺刻的主意。
這一天夜里,魏如鐵結(jié)束了上半夜jing神力的修煉,然后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熟睡的小龍女,下床走出了石室。
七拐八拐的來到那間墓室,魏如鐵找到那具空空如也的石棺,縱身躍了進(jìn)去,在石棺內(nèi)四下摸索。
“找到了?!蔽喝玷F雙眸明亮,摸著手上的凹處,心中一喜。先往左轉(zhuǎn)動,再往上提。魏如鐵記著這機(jī)關(guān)開啟的方法,照搬而來。
只聽得喀喇一響,棺底石板應(yīng)手而起。魏如鐵臉上的笑意更盛。取出火折子,點燃隨身攜帶的蠟燭,魏如鐵從石棺底走入。
“居然有一排石級,我還以為是直接跳下去就到了呢?!蔽喝玷F自嘲一聲,然后就循著石級往下走。石級盡處是條短短甬道,再轉(zhuǎn)了個彎,魏如鐵便走進(jìn)了一間石室。
室中也無特異之處,魏如鐵舉著手中蠟燭的抬頭仰望,但見室頂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跡符號,最右處寫著四個大字:“九yin真經(jīng)”。
“果然是九yin真經(jīng)!”魏如鐵壓抑著心中的喜悅,靜靜觀看這九yin真經(jīng)。半個時辰之后,魏如鐵才算是把這半部九yin真經(jīng)看完。但是也只是大略的瀏覽了一遍,并沒有全部記住。
看完了九yin真經(jīng),魏如鐵搖頭苦笑道:“這九yin真經(jīng)果然博大jing深,僅僅是王重陽用來破解古墓派武功的這一部分就如此深奧,我現(xiàn)在大概也只能學(xué)習(xí)一點皮毛?!?br/>
“可惜的是,這上面全是些招式,沒有內(nèi)功修煉的法門?!蔽喝玷F遺憾道。
頂壁上所刻的《九yin真經(jīng)》,有掌法,指法,身法,點穴解穴之法,易筋鍛骨的法門,還有一套閉氣法門。而其他的都是王重陽刻來破解《玉女心經(jīng)》的零散招式,不成套路。
“這《蛤蟆功》雖說也是不錯的內(nèi)功功法,但是和九yin真經(jīng)這種頂級的功法,還是有不少差距的?!蔽喝玷F心中思索著,“要修煉自然是修煉最好的功法,不過,這九yin真經(jīng)的內(nèi)功功法卻是比不上少林寺藏經(jīng)閣中的那部九陽真經(jīng)。得找個時間去一趟少林寺,把九陽真經(jīng)弄到手才是?!?br/>
如今的那部九陽真經(jīng)還藏在《楞伽經(jīng)》中,只有藏經(jīng)閣的覺遠(yuǎn)大師發(fā)現(xiàn),而且還并不知道九陽真經(jīng)的真正價值,十分容易到手。
“暫時還不著急,等我把小龍女說服之后,一同下終南山的時候,再去也不遲?!毕胪ù斯?jié),魏如鐵又把目光轉(zhuǎn)向那九yin真經(jīng)之上。
“這套掌法怕是比我現(xiàn)在所學(xué)的天羅地網(wǎng)勢還要jing妙。貪多嚼不爛,眼前還是以古墓派的那套掌法為主。不過,這點穴解穴之法可以記下來,回去好好琢磨?!蔽喝玷F心中想著,然后便靜下心來,記憶這點穴解穴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