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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里曬雞巴 蘇洛伊被她爸抓走也帶

    蘇洛伊被她爸抓走,也帶走了尹素蘭,我由衷地希望,蘇家能真的有辦法幫幫這對可憐的姐妹。

    而我也和黃翠兒一起離開這里,坐長途大巴返回云山縣。

    回到云山縣時,已經(jīng)是兩天以后。

    黃翠兒既得了凝舞的修煉指點,我就讓她不要再懈怠,更不要再亂跑,這出去了一趟就被蘇洛伊追殺,可見社會上是有多危險,所以在沒有足夠自保能力之前,最好哪里也不要去!

    我親自送她回去了北邙山上,在這里不會有人打擾,可以安心修煉。

    小丫頭撅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她說我又要放羊,又要不管她了,她還拿著凝舞的話當圣旨,道著是凝舞姐姐說跟著我最合適的,所以不能拿她當野孩子養(yǎng),不能一撒手便就不管不問。

    我拍了拍她的腦袋,瞪她一眼!

    什么叫不管不問?

    讓你在北邙山靜心修煉也是為你好,學學人家肖山,這頭山魈妖可是悶著頭在九連山苦修了幾百年,最后才入世歷練,你道行還差得遠呢!

    況且,凝舞讓你跟著我,又不是讓你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我回去北邙村也是為養(yǎng)傷修煉術(shù)數(shù),沒必要跟在我屁股后面當小尾巴,看著還不夠討人厭呢!

    “你說我討人厭!?”

    黃翠兒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漂亮的大眼睛回瞪著我,隱有水霧積聚,那小胸脯因生氣一起一伏的,她跺腳重重哼了一聲,賭著氣扭頭就奔北邙山頭走去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給我站住!”

    “就不站!”

    “你這丫頭要上天了是不?”

    “就上天!”

    “我讓你站住,聽見沒!?”

    “就不,我就不……”

    黃翠兒嘴里說著就不,可實際上還是站在了那里,只不過她背著身不愿意看我。

    我輕笑一聲,走過去把隨身布袋里的東西掏出來交到她手里。

    “拿著,以后有事就直接打我電話,別傻了吧唧的一個人跑出山外去,會很讓人擔心的,知道嗎?”

    “手機!?”

    黃翠兒驚喜的破涕為笑,看著手里的玫瑰金色手機歡呼了一聲,那歡欣雀躍的樣子,別提有多可愛了。

    這可是我大出血買來的一部手機,事先還偷偷瞞著這丫頭。

    既然凝舞送了她禮物,我這不送也不合適。

    手機卡辦好了,我的號碼也已經(jīng)存好了,有事就直接打電話聯(lián)系,這樣就不怕再找不到我。

    黃翠兒高興地俏臉紅撲撲的,還在不停傻樂。

    在北邙山腳下離別,我返回北邙村,路上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手機要是沒電了到時候怎么辦?黃翠兒在北邙山頭上哪兒充電去?

    我拍了下腦袋,她會自己下山來充的??!

    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

    再說了,有個手機是為找不到我的時候方便聯(lián)系,沒電了也剛好,省得她有事兒沒事兒就給我打電話。

    這不,我還沒到村頭,就接到了她的電話。

    她說她到鬼村里了,打電話就為試試能不能真的聯(lián)系到我,我沒好氣兒的警告過她,直接掛掉電話回家。

    空蕩蕩的家中,只有我一人。

    周慧還在周棚村她哥哥那里,也不知道她們結(jié)婚的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

    我沒有告訴她我回來了,不想讓她再來回奔波,而且我恢復元神之傷需要靜心修煉,最好也是沒人打擾。

    就這么又平靜地過了三天,我的元神之傷恢復過半。

    但不知怎的,我還是無法動用五行虛靈羅庚,我緊皺著眉頭,現(xiàn)如今的我沒有了這件傳承法器,總感覺心里有些不踏實,畢竟那是我所能施展的最強大的術(shù)數(shù)手段了。

    這三天里,肖山回來找過我一趟。

    剛一見面他大大咧咧躺在我的床上,慵懶看著在蒲團上盤膝打坐的我。

    “回來了?”

    “回來了!”

    “那人呢?見到了沒?”

    “見到了!”

    “喲呵?還真讓你見到了?”肖山挑著眉毛壞笑:“那么……死心了沒?”

    “如果你指的是繼續(xù)找凝舞這件事,我確實暫時死心了?!蔽冶犻_眼睛平靜看向他。

    肖山咂咂嘴:“那如果是別的呢?”

    “別的?她仍舊是我妻子,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我回答。

    肖山罵出聲:“靠!那你這不是白跑一趟?”

    “如果不走這一趟,我怎么能安下心?”我反問。

    “算啦算啦……”

    肖山擺著手,又露出慵懶的架勢,他輕笑說:“總歸,還算是有點進步的,這已經(jīng)很是小小的出乎我的意料了!”

    “你意料的是什么?”我又反問。

    肖山咧著嘴壞笑,舉止夸張地模仿著我,他還以為我會那個樣子……

    比如:

    凝舞,你要去哪?

    凝舞,你不要離開我!

    哎喲喂,凝舞,你忘記了我們曾經(jīng)的誓言嗎?。?br/>
    諸如此類的……

    我瞪著肖山罵道:“靠!我哪有你說的那么惡心!?”

    “你還能強到哪去?”肖山嘁了一聲,給我一個大大的白眼。

    閑聊過后,肖山離開。

    他這一趟主要就是為來看我,看我是不是還很好的活著,不過見我這么淡定的樣子,倒是省得他多費口舌說教。

    除了肖山之外,還有一人主動我。

    是我的那位祖爺爺……

    這次找我,祖爺爺也是為了來看看我,看我這個楚家獨苗之前火急火燎的找他什么事。

    我簡單把長生寨發(fā)生的事,說給了他聽。

    祖爺爺告訴我,前兩天他確實是抽不開身,當時整個幽冥地府都在戒備陰間鬼界中事,具體什么事祖爺爺并沒有與我細說,他只長嘆著道是:“這日他娘的鬼界又不讓人安心了!”

    我心中直打鼓,隱隱感覺,這似乎跟凝舞有什么關(guān)系。

    以至于最后,我都沒敢跟他老人家多說最近發(fā)生在凝舞身上的事,我旁敲側(cè)擊聽來,似乎鬼界中的異動不小,引得整個幽冥地府都處于森嚴的戒備中,但凡有一定官階在身的陰差都不得擅自離開地府,處于隨時聽候調(diào)遣的狀態(tài)。

    長生寨的事兒如今已經(jīng)解決,祖爺爺懶得去理,他見我既然沒事,索性就又返回了幽冥去。

    最后,還有一人找我。

    正應(yīng)了那句話,人在家中座,禍從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