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火焰白骨都停止了攻擊,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寰真。..cop>僥幸逃過死劫的寰真,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武道碑在他身外投射出了一道百丈法相,是它本來的樣子,散發(fā)著浩瀚之極的神力,更有極其強大的武道法則在波動。
在這一刻,寰真才發(fā)現(xiàn),這武道碑不僅僅是給他觀想的,危機時刻也能救命。
武道法則蔓延而出,籠罩了整片白骨禁海,所有的火焰白骨在這一刻都被無上威勢給嚇趴下了,部斗跪伏在地,叩拜著武道碑,仿佛在祈求寬恕。
但是,武道碑不理睬它們,以寰真上方為中心,出現(xiàn)了一個百丈之巨的法則漩渦,釋放出一股難以抗拒的吞噬威力,所有的火焰白骨都被吞噬一空,其中就包含比肩煉神還虛后期高手的火焰白骨。
同時,一大片滅魂真炎被聚攏而來,形成了一片五彩火蓮,將寰真的武魂和軀體都包籠起來。
劇痛襲來,寰真感覺自己的武魂仿佛要燃燒了,但這時,武道碑卻釋放出一絲武道神力,潤入武魂之中,保護了武魂不死不滅。
但是,這絕對不是一個享受的過程,寰真能夠清晰地感應到,那種疼痛感更加強烈了。
這是在熬煉武魂,捎帶著連軀體也熬煉了一番。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很久,寰真在疼痛的刺激下,已經(jīng)完麻木了,都忘記了時間。
當他完感應不到滅魂真炎對他武魂的壓迫力和刺痛感的時候,他才緩緩睜開眼睛。
令他驚訝的是,那纏在他腰上的虛惘戰(zhàn)衣,原本黑不溜秋的此時竟然帶有一點金邊,并且有五彩光澤閃現(xiàn)。
寰真直接愣住了,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猜想極有可能是滅魂真炎將其改造了一番,提升了其品質(zhì)。
他解下虛惘戰(zhàn)衣,披在身上,突然他就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驚容。
他發(fā)現(xiàn),當他披上虛惘戰(zhàn)衣的瞬間,竺落化神榜上他的名字消失了,排在第一位的仍是燕君臨,排在第二位的則是傾天鴻,而不是他,而排在第三位的,依然是常不歸,他又重回了前三之列,而白如霜,則是暫列第四。
寰真驚喜不已,新的虛惘戰(zhàn)衣有了這個功能,他出去后若要尋找燕君臨,可就不怕其躲藏了。..cop>估計燕君臨看到寰真的名字消失,以為寰真戰(zhàn)死了,即便是再次歸來,他也會認為寰真武魂受過創(chuàng)傷,實力定然會大減的。
雖然燕君臨是一個很謹慎的武者,但同時也是一個高傲的武者,高傲的人,總是特別的自信。
“燕君臨,敢耍你爺爺我,那就等著重生吧!”
寰真冷笑一聲,忽而又露出了訝色。
頭頂那武道法則漩渦何時消失的,他一點感覺都沒有,此刻,他周圍一具火焰白骨都沒有,甚至連碎骨都沒有。
不過,在他頭頂,卻懸浮著一枚指節(jié)骨大小的五彩舍利子,散發(fā)著浩瀚的武道氣息。
“這是……經(jīng)過凝練后的舍利?”
寰真大喜不已,一把將其抓在手里,反復查看,后來他實在忍不住了,就盤坐在地,打算煉化。
但是,一感應到那強大的武道氣息和磅礴的能量,他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將其收回了識海之中,打算出去后尋找時機煉化,卻不料這舍利子一入識海,直接飛到了武道碑上,如五彩明珠一般,粘在了道碑上方,散發(fā)出璀璨的五彩光芒。
這時,武道碑上有武道法則浮現(xiàn),將其包籠,仿佛是在孕育一般,武道的法則氣息一點點地增強著。
觀察了很久,寰真一點都沒有覺得可惜,雖然這舍利子可以讓他突破武道境界,并且可能還不是一點突破,但是,有武道法則孕育,時間一久,這將會是一件武道寶物或者更強的舍利子。
他沒有在這里待太久,緩緩浮上火海,此刻岸邊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甚至連白骨都沒了。
他落到岸邊,看著滅魂真炎海,沒有了白骨反襯,覺得分外美麗。
他僅僅裹住虛惘戰(zhàn)衣,避免露出尷尬部位,而后收斂氣息,離開了這片區(qū)域。
復仇的征程,開啟了。
在竺落化神榜上,寰真名字消失的那一瞬間,傾天鴻頹廢地嘆息著,而白如霜則是潸然淚下。
而相反,燕君臨等人則是大喜不已。..cop>“哈哈哈!這竺落煉獄,將是我君臨天下的開始!”
燕君臨看著自己的名字,看著沒有“修羅”的榜單,大喜不已,渾身霸氣外露,氣勢驚人。
從這個時候開始,他離開了躲藏的洞穴,開始尋找傾天鴻和白如霜了,他知道,這兩人在火海里活下來,肯定帶回了舍利,不管他們有沒有煉化,他總要試一試。
他要朝著無雙至尊進發(fā)了!
等到寰真出海的時候,他已經(jīng)召集了不少人,搜尋著傾天鴻二人的蹤跡。
而傾天鴻二人,都已經(jīng)煉化了舍利,實力有所提升,但知道不是燕君臨的對手,只能暫避其鋒芒,等到白如霜的武道功值進入前三后,獲得武道法則的洗禮之后,再開始復仇。
寰真不知道他們此時在做什么,從離開白骨禁海之后,他就一直尋找燕君臨的身影,但沒有收獲。
十來天下來,他幾乎將半片煉獄都跑變了,不過離奇的是,很少有人認出他來,只因為他完籠罩在虛惘戰(zhàn)衣里。
數(shù)日后,寰真尋到了一處比較熟悉的隧道里,突然感應到前方的洞穴里有極強的炁勁波動,這種程度的波動,整個竺落煉獄里不超過五個人。
那五個人,寰真心里清楚,他算一個,還有一個是燕君臨,一個是傾天鴻,一個是常不歸。
最后一個,勉勉強強算上白如霜!
如此一來,前方的激戰(zhàn),他必須得去看看了。
寰真人還沒有到,便用神念探到是誰了,一共四個人,分成兩方,一方是傾天鴻和白如霜,另一方是燕君臨和血如來。
真是冤家路窄!
寰真的眸子立刻變得冰冷無比了,渾身殺意升騰,殺氣抑制著,蓄勢而發(fā)。
他緩緩地走到戰(zhàn)場上,這里是之前寰真第一次見傾天鴻的地方,是一片熔巖之地,有著足夠大的空間。
此刻雙方的激戰(zhàn)白熱化,但整體實力上,燕君臨一方更勝一籌。
血如來的修為,不如白如霜,但他的經(jīng)驗老道,勉強與白如霜打成平手,但時間一久,白如霜終究會獲勝。
而燕君臨與傾天鴻兩人,自然是燕君臨更勝一籌,傾天鴻在他身上幾乎占不到一絲便宜。
或許是因為得到了舍利,燕君臨的實力有所提升,不然,同樣得到舍利的傾天鴻怎么會不是他的對手呢?
這場戰(zhàn)斗應該剛開始不久,否則雙方的狀態(tài)也不會這么好。
他不知道燕君臨和血如來來這里干什么,但這里是傾天鴻的長居地,一定是他們尋上門來了,估計是為了白骨舍利。
寰真一想起燕君臨當時的陰險嘴臉和深沉城府,他頓覺得如鯁在喉,若不是在關鍵時刻,他又怎么會露出真面目呢?
這是一個危險的敵人,寰真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誅殺他了。
所以,他腳下邁著乾坤一步,一步直接到了戰(zhàn)場上,浩瀚氣息傾斜而出,籠罩了整個熔洞。
“是你!”
看到來人,燕君臨面色頓變,而血如來更是老臉蒼白,寰真的狠厲兇殘和霸道,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再次看到寰真,他覺得渾身不自在,仿佛被兇獸盯上了。
“修羅!”
而看到寰真,傾天鴻和白如霜也是驚呼出聲,更是欣喜不已,尤其是白如霜,難得地露出了笑臉。
“你……怎么來了?”
白如霜數(shù)著自己的手指,輕聲問道。
“當然看看你了,這么久不見你,想死我了!”
寰真眼珠子在女人身上亂竄著,一步走到白如霜身前,在女人烏黑的頭發(fā)上搓了兩下,道“怎么樣,有沒有想我?”
“沒……才沒有呢!”
白如霜的聲音很小,到最后細若蚊吶,幾乎聽不見了。
“哎!這可太讓人難過了!”
寰真長嘆了一聲,緩緩說道“我一難過,就想殺人!”
說著,他看向燕君臨和血如來,淡淡地問白如霜道“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沒……嗯!他們要奪我的舍利!”
白如霜神色立即恢復正常了,冷冷地看向了燕君臨兩人。
“嗯?好大的膽子!”
寰真一聽,眉頭一挑,冷漠地看著兩人,道“我送的東西都敢搶,膽子比天還大,我送他們?nèi)ネ短?!?br/>
“不要!你……他們很強,比之前強不少,而你……”
白如霜立即拉住他,搖搖頭,神色嚴肅地道。
她確實是在關心寰真,傾天鴻也是如此,雖然嘴上沒說話,但她心里卻很緊張。
她認為寰真是在白骨禁海戰(zhàn)死后,煉獄重生而來的,但武魂一定受了重創(chuàng),盡管眼前修為很高,但而今恐怕不是燕君臨的對手。
若他們知道,這是一件戰(zhàn)衣引起的,估計會罵寰真,害得他們白擔心了幾天。
“放心,在這片煉獄里,我才是最強的!”
寰真一拍胸膛,手中殺戮血劍倒提,緩緩走了過去。
“小心點!”
白如霜如小媳婦一樣囑咐著,寰真沒有理睬,而是冷冷地盯著燕君臨,道“一枚舍利,可曾讓你感覺到強大或者成功?”
“自然!我很渴望與你一戰(zhàn),但是……你現(xiàn)在還行嗎?”
燕君臨孤傲地看著寰真,昂著頭,如帝王一般俯視著,自信滿滿。
“哈哈!我會讓你知道,你其實很失?。 ?br/>
寰真仰天大笑三聲,而后身影突兀地消失,眨眼就出現(xiàn)在了血如來身前。
“小心!”
燕君臨面色微變,連忙提醒道。
而血如來,本來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但是,寰真比他預想中要快很多,當他揮起月牙鏟迎擊的時候,寰真的殺招已至,殺戮血劍直接斬斷了血如來的右臂,月牙鏟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