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山寨之后,易木玄心中不由的茫然起來,他不知道接下來他到底該何去何從,歷經(jīng)風雨多年,不知不覺他已在萬妖群島度過了五個寒暑;而他卻依舊未曾找到回家的路,難道就這么流亡異鄉(xiāng),直到身死那一刻,還未能落葉歸根,易木玄不敢去想,他也從未放棄過尋找回家的路,萬妖宮一行,他為了尋找回家的路,而從四龍尊使口中并未得到結(jié)果!
所以,他決定動身前往北斗大陸,因為他在家鄉(xiāng)的時候,得到過許多北斗大陸的東西,星芒聚星陣、瞬息寰宇、蒼天的話語所透露的消息...這一切的一切,讓他堅信,在北斗大陸有他回家的方法,而在前往北斗大陸之前,他決定完結(jié)在萬妖群島所留下未曾解決的事情!
赤鷹郡,作為一郡郡主,赤鷹老祖并沒有別人想象的那般風光,他的家族曾經(jīng)也輝煌一時,割據(jù)赤鷹郡成為他們家族私地;而如今,家族落寞,他也成了萬妖宮的傀儡,而易木玄的出現(xiàn),讓他復(fù)興家族的夙愿,再次得到復(fù)燃,卻沒想到前不久傳來了易木玄身死的消息,如同晴天一聲霹靂,震得他久久喘不過氣來!
“赤鷹老祖,別來無恙??!”正在悶聲喝酒的赤鷹,一聲突兀的聲音傳入他的耳際,便見房屋內(nèi)的虛空一陣波瀾,隨即顯現(xiàn)出兩個人的身影,而其中一人,居然是...
“你...你居然沒死!”酒杯脫手而出,摔落在桌子上,赤鷹卻絲毫沒有察覺,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之人!
“怎么,赤鷹老祖,你很希望我死么!”易木玄打趣地說道,毫不客氣的坐在方桌旁,自酌自飲起來!
“不是,當然不是!”赤鷹有點不知所措的解釋起來,隨即方才醒悟,貌似自己沒有理由需要跟易木玄解釋什么,感情是被他耍了,有點悶氣的坐在易木玄對面,喝起酒來!
“赤鷹老祖,難道就不相信知道我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易木玄清酌一杯酒,緩緩的說道。
“不想知道!”赤鷹老祖顯然有點叫氣的說道。
“其實你不問,我也會告訴你的,這次算是我與你告別而來,不救我便會動身前往北斗大陸,很可能永無相見之日!”易木玄平淡的說道。
“什么!”赤鷹老祖驚呼道:“你說你要離開萬妖群島,而且很可能永遠不會回來!”
“是的!很可能不會回來!”易木玄肯定的說道。
“這樣?。 背帔椀男拈_始算計了起來,易木玄死而復(fù)生,讓他再次看到了希望,卻想不到得到的結(jié)局居然是這樣的,赤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易木玄洞察秋毫的說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放心好了,天刑長老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的事,我自然不會爽約;這是我兄弟韓羽,如果你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可以去找他,貌似我兄弟跟萬妖宮的后山幾位長老關(guān)系很不一般!”
“嘿嘿,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只能祝兄弟一路順風,沒事的話,可以回來看一看故友!”小計謀被人當場揭穿,赤鷹有點尷尬的打著圓場說道。
“好了,我又沒說什么,你干嘛這么緊張呢?總之,我把事情都處理好,也就隨即離開萬妖群島,你也要多保重??!”很顯然,易木玄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
隨口又跟赤鷹老祖閑聊了幾句,易木玄便動身告辭,隨即在韓羽的空間移動之下,離開了赤鷹郡;獨留赤鷹老祖,望著窗外的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大,我們下一站去哪里!”騎著烈馬,悠閑的奔騰在草原上的韓羽,對著易木玄問道。
一揮馬鞭,易木玄開口說道:“西方行省,天狐家族!”
目標確定,兩人千里奔騰,跋山涉水,一路直搗天狐家族總部---天狐城!!
“韓羽,還記得這里么!”數(shù)日后,兩人來到了天狐城十里之外,正好路過一片楓樹林!
韓羽回憶的說道:“當然記得,這是我與老大第一相見的地方,轉(zhuǎn)眼過去,卻是已經(jīng)好幾年了,真是歲月不饒人??!”
“是啊,轉(zhuǎn)眼的功夫,我們卻是已經(jīng)認識三四年了!”易木玄也是感慨地說道。
兩人騎著烈馬,感慨著、訴說著,不大工夫便來到了天狐城門口;這次因為不是來鬧事的,易木玄沒必要滋事,隨著人群下了烈馬,兩人把烈馬寄托在驛站內(nèi),便徒步前往天狐山莊!!
天狐山莊,自從易木玄離開后便沒有多大的變化,還是死氣沉沉的感覺,站在不遠處,看著入口處的兩名天狐家族弟子,易木玄向韓語點頭示意一番!
韓羽領(lǐng)會,虛空一揮,一道裂縫出現(xiàn),包裹著易木玄二人消失在虛空中...
天狐家族后山之上,隨著空間一陣波動,易木玄二人的身影隨即出現(xiàn),那山、那水、那景....但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
曾經(jīng)的茅草房,如今依舊存在,心神打開之下,居然沒有感受到葉狂的氣息;但易木玄卻在茅草房內(nèi)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而房間的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易木玄的氣息面色露出驚喜遲疑種種復(fù)雜的表情...
“吱、吱...”
下一刻,茅草房的木門被人推開了,一個潑辣卻顯得更加妖嬈的女子跑了出來,瞬間便看到了易木玄二人,遲疑的面孔變得激動起來??!
“哇??!老大,你到底還有多少紅顏知己,太傷心了,居然各有千秋,老大,你也太悶騷了吧!”韓羽自以為很帥氣的形象,頓時被易木玄擊得粉碎粉碎,太傷人自尊了!
“你還好么!”不予理會韓羽這個活寶,易木玄輕聲說道。
“我...我很好,你呢?”那女子正是葉媚娘,只是她現(xiàn)在卻是激動的不知該說什么好。
“我也很好!”易木玄輕聲回應(yīng)道。
“這些年你去哪兒了,為什么也不來看看我,難道還在生那日的氣!”白媚娘有些心傷的說道。
易木玄露出淡淡的微笑說道:“沒,早就忘記了,一個人如果整日生活在仇恨之中,他不會感到快樂的!”
“你成家了么!”白媚娘難以啟齒的說道,心中卻有些忐忑不安。
“沒有,這些年漂泊在外,還沒有機會平靜下來!”易木玄沒有任何停頓的說道。
心中不知怎么的,居然有一絲喜悅,白媚娘略帶激動的說道:“不打算到屋里坐坐么,這些年也沒見面了,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聊聊!”
“不了,這次是來向你告別的,不久我便要離開了,可能會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易木玄說道。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如同對白話文一般,看的韓羽一旁干瞪眼,心急的勸道:“老大,是男人該爭取就得爭取,人家女的多少都要有點矜持,是時候推到了,老大,小弟頂你!”
“你要走了??!”白媚娘的聲音顫抖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震!
“是的,我要離開了,我應(yīng)該去尋找我回家的路了!”易木玄肯定的說道。
“那...祝你一路順風!!”白媚娘的心在流淚,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有種痛苦的感覺,一種心碎,還有淡淡的哀傷!!
“謝謝?。 币啄拘⑿Φ霓D(zhuǎn)過身去...
“唉,老大,你讓我該說你什么好呢?這么一個漂亮的女子,你居然沒有任何感情波動,我都懷疑你是不是那玩意不能用了,要不要小弟幫忙?。 表n羽痛心疾首的埋怨道。
“好了,哪來這么多廢話,走吧!”易木玄沒好氣的說道。
“大壞蛋...你能不能不走啊...”就在易木玄轉(zhuǎn)身之際,白媚娘突然做出了一個讓人為之瘋狂的事情,她居然從后面一把摟住易木玄的腰,懇求的說道。
韓羽愣了,易木玄也愣了,他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白媚娘哭泣的聲音響起:“大壞蛋,你能不能不走啊...嗚嗚,這幾年來,我的腦海中不知怎么的,都是你的影子,我試著去忘記....嗚嗚,卻怎么也無法忘記;你就是一個壞蛋,一個大壞蛋...你偷走了人家的心,卻讓人家苦苦等待你整整四年...嗚嗚,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走,好么...嗚嗚,我求你了!”
“果然是千古不遇的彪悍女子,小爺明明長得這么帥,為什么就不喜歡我呢?”韓羽擦了一把冷汗,顯然被葉媚娘彪悍的動作給震撼了,不由得感嘆說道。
“媚娘,你別這樣好么,我已經(jīng)是有家有業(yè)的人了,雖然不知道今生是否還能相見,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易木玄苦口婆心的勸道。
葉媚娘抱得更緊了,蠻橫地說道:“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難道我做小,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多好的女子,多么癡情的女子,老大,你還猶豫什么,就答應(yīng)了她吧,左擁右抱豈不是每個男人想要得到的!”韓羽羨慕的說道。
“死小子,你給我閉嘴,滾一邊玩去!”易木玄沒好氣的臭罵道。
“媚娘,你能夠理智一點么,我們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更何況就算我同意,沒有感情的愛情,是不會有美滿的下場的,媚娘,我相信世界上有比我更愛你的人!”易木玄郁悶的差點要哭了。
葉媚娘就是不松手的說道:“我不管,哪怕跟你私奔,一起要飯,做乞丐,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怨言都沒有;沒有感情,我們可以慢慢培養(yǎng),我保證,今后不會對你亂發(fā)脾氣!”
“真是癡情烈女子,老大你還猶豫什么,人家女孩家的,都說出跟你私奔了,你還猶豫什么,要是我,我就立馬推到!”在地上畫圈圈的韓羽,再次插嘴的說道。
“媚娘,長痛不如短痛,你就忘記我吧!”易木玄一狠心,掰開了葉媚娘緊緊摟住的雙手,從中掙脫開來!
“嗚嗚....為什么,難道愛一個人有錯么,為什么老天就不給我一個機會....嗚嗚,為什么啊,我只想和他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這很難么...嗚嗚,為什么!”蹲在地上的葉媚娘撕心裂肺的痛哭了起來!
“嘖嘖,你聽聽,多么癡情的話,多么傷心欲絕的聲音,老大,你咋就這么鐵石心腸呢?”韓羽不滿的發(fā)著牢騷...
易木玄惱火的揚起了拳頭,韓羽頓時嬉笑的躲到了一邊,不再說話;難免傷心欲絕之下,干出什么蠢事,而易木玄幾次勸解之下毫無效果,只能干瞪著眼,等待葉媚娘哭聲停止;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