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新婚夜
蘇霆庸走進書房就感覺到一股沉重,他皺皺眉,走過去,站在靳小五身邊,圈著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腰上,“怎么了?你跟流年,應該是吵不起架的那種吧?!?br/>
靳小五搖搖頭,“我發(fā)現(xiàn),歐陽浣比我認知里的,還要可怕?!?br/>
“知道剛才小幺跟我說了什么嗎?”
“你被臨時調(diào)去飛另外的航線,是歐陽浣的手筆,他的父親,是卡塔爾航空的股東之一,所以,才能那么輕而易舉的支配你?!?br/>
“我現(xiàn)在都沒想明白,歐陽浣為什么會喜歡我,或者說,為什么會這么算計我們?”
蘇霆庸摸著她的腦袋,安撫她,“小五,一開始我們也沒打算真心以待他,或許我們只是年輕時候用錯了方法,找個時間,去見見他?!?br/>
雖然今天結(jié)婚的時候,也看到了,但是歐陽浣卻自己一個人離開了民政局,并沒有上來打擾,他甚至有些看不懂歐陽浣的處事風格。
靳小五拒絕,“我并不想見到他?!?br/>
心底的憎恨哪里說放棄就放棄的,而且蘇霆庸差點死了。
靳小五握著他的手,抬眸看著他,“別跟我說,你想去跟他好好談談,我先說,我不同意,誰知道他還有沒有什么算計等著你?”
如果說,之前知道的所有消息,都能說是年少不懂事,那么這次聽到的消息,讓她對歐陽浣抱著極大的不悅和厭惡。
蘇霆庸知道她不喜歡,也沒在往下說下去。
有時候跟女人,講不出道理來。
太固執(zhí)。
……
晚飯是在靳家吃的,桌上,靳老爺子問了兩人結(jié)婚日期準備什么時候定下來。
靳小五笑,“爺爺,這么快就希望把我嫁出去?。俊?br/>
靳老爺子淺笑,“這倒不是,你若是不想這么早過去,也可以,靳家一直有你的房間?!?br/>
老謀深算。
靳小五一時都不知道話怎么接下去了。
蘇霆庸開口解圍,“爺爺,別,我回去就給我爸和爺爺商量日期,我們都扯證了,還是住在一起吧,我急,我急?!?br/>
靳小五尷尬不已。
蘇似錦在給小錦年喂米糊,噗嗤笑了出來,米糊喂到了小家伙的鼻尖上,精致無暇的臉蛋看上去非?;?br/>
他不滿的嗷嗷兩聲,目光轉(zhuǎn)到靳流年身上,伸手要抱抱。
靳流年無奈,伸出手臂抱過小錦年,從蘇似錦手里拿過米糊,擦去小錦年鼻尖上的米糊后,開始喂他。
小東西可配合了,乖得不得了的坐在靳流年懷中,一口一口的吃下他喂到嘴里的米糊,時不時還討巧的給靳流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又多長了兩顆牙,看上去格外討喜。
看的一桌的人忍俊不禁。
林佳笑言,“小錦年這么黏流年,似似,你可輕松了不少啊?!?br/>
蘇似錦笑笑沒說話,哪里是輕松了不少,基本上自己就沒好好帶過。
老公太萬能,兒子又太喜歡他,所以一直以來,她連尿布都沒有給小不點換過幾次。
靳流年回,“是啊大伯母,似似挺辛苦的,偶爾我就給帶帶,錦年皮嘛,似似一個人也照顧不過來?!?br/>
顧果果讓靳紹梵喂自己,把自己的小碗和小勺子都遞到他手里,“爹地,我也要喂?!?br/>
靳紹梵也沒說不愿意,縱容的就放下碗筷照顧身邊無理取鬧的小姑娘。
顧如初連一句別慣著她都來不及說出口,靳紹梵就被自己閨女吃得死死的了。
只得在一邊嘆氣,輕聲說,“顧果果,沒有下一次啊?!?br/>
顧果果輕哼,“媽咪你不能偏心,在家里爹地都喂你的,為什么不能喂我?”
靳紹梵看到顧如初的臉色迅速爬滿紅暈,哭笑不得,扭過小姑娘的臉,“果果,不許胡鬧,你媽咪不好意思了?!?br/>
顧果果這才作罷。
家里的人笑成一團,小輩的感情好,做長輩的當然開心,而且家庭和諧,誰不希望看到這樣。
晚上,靳某某又跟著蘇似錦和靳流年去了十里錦城的家里,靳某某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吐槽蘇霆庸和靳小五,“明明我們兩家挨得那么近,你們兩人為什么一定要去住在大院啊,周末去大院住不就好了嗎?影響我跟錦年弟弟培養(yǎng)感情,以后我一定待他比我親弟弟還好?!?br/>
蘇霆庸:“……”
靳小五:“……”
我們都表示不知道,你所謂的親弟弟,在哪里。
少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靳小五和蘇霆庸依然回了大院,這段時間,蘇老爺子的心情和身體都開始慢慢變好,人也很精神,兩人回家的時候,正在院子里給他種的那些花花草草澆水。
靳小五走過去跟他打招呼,“爺爺,澆花兒呢?”
“你們回來了?”
老爺子放下水壺,笑瞇瞇的看著兩人,等著兩人拿出什么似得,靳小五瞬間明白了,解釋道,“爺爺,結(jié)婚證被某某拿著呢,他說給我們兩人保管著。”
老爺子摸了摸胡子,感慨,“某某真懂事?!?br/>
靳小五:“……”
老爺子拿起水壺繼續(xù)澆花,“去休息吧,這么晚了,我一會兒就好,你們不用管我?!?br/>
屋子里很靜,似乎人都睡覺了一樣,靳小五看著這不同尋常的夜晚,眉心皺起,“咦,氣氛怪怪的啊?!?br/>
蘇霆庸從她身后將她圈進懷中,帶著走向樓上的房間,在她耳邊低語,“小五,你別忘記,今晚是什么日子。”
靳小五疑惑,“什么日子?”
很特別嗎?
“新婚夜。”
蘇霆庸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夾著一股酥麻的暗啞。
靳小五有些手足無措的抬起腦袋,看著他半響,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只是每一寸神經(jīng)都緊繃了起來。
血液逆流,莫名的有些發(fā)熱。
蘇霆庸卻微微垂眸看著她紅透的耳根,笑著將她推進屋子,腳跟將房門踹合上。
靳小五被他抵在門板上親吻起來。
一開始只是輕輕的淺嘗輒止,漸漸的就變得有些難以控制,雙手被他禁錮,下巴抬高,他高出她許多,她得墊腳,他得彎腰,才能更好的接吻。
吻了很久,蘇霆庸微微松開她,薄唇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她的耳垂,“小五,需要給你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