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云含沙射影將矛頭對準了武風的母親岳杏妍,甚至還捏造了這是他母親的意思。
換而言之,就是武云母子為了武超的安全冒著巨大的風險隱瞞了真相,一直在暗中保護武超。
兩母子的形象瞬間就變的高大上起來。
當年的是岳杏妍雖然是被唆使的,但她的確是挑頭的,這會兒只能啞巴吃黃連。
武家莊后山的三戒寺里岳杏妍身著尼姑袍閉著眼睛撥弄著佛珠,表情安詳。
在穆小姐死后不就岳杏妍就因為無法承受良心的折磨于是就出了家,當了尼姑,青燈古佛,焚香誦經(jīng)?;氐轿浼仪f以后武風就在后面蓋了一座三戒寺,岳杏妍入住以后基本上沒出去過。
武風跪在蒲團上俯身行禮,然后站了起來。
“那孩子他還好吧?”岳杏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六十多歲的岳杏妍也老了,心也隨之安靜了。
“是的,他很好,我想要不了多久他就回來了,只是最近幾天莊里的流言你別往心里去,我會處理的。”武風害怕母親多心所以特意來寺里匯報。
“他們說的對,當年我的確是做了錯事,害死那么多人,尤其是四小姐,這是惡報,早晚會還到我身上,無論什么樣的結果我都接受了,這是我的劫數(shù),我早已看空了一切?!?br/>
岳杏妍現(xiàn)在四大皆空無欲無求,厭倦了凡塵俗世,只想潛心禱告減輕罪孽。
“他們喜歡怎么說就怎么說,我對不起那孩子,你是大哥,要好好善待兩位兄弟,你來找我無非想告訴我這是武云搞的鬼,就算是你懲罰了他又能怎么樣?一切皆有定數(shù),善惡終有報?!?br/>
對于一個與世無爭誠信禮佛的人來說,一切都是鏡花水月過眼云煙。
心地清凈方為道,退步原來是向前。
“母親教誨的是,我知錯了?!?br/>
“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br/>
以人為鏡,武風一直都是這么做的,吸取別人的教訓,明白自己的短處,步步為營,穩(wěn)扎穩(wěn)打,他成熟穩(wěn)健的風格也成就了他現(xiàn)在的地位。
武云想要撼動勢必登天。
“去吧,去做你該做的事情?!?br/>
岳杏妍再次閉上了眼睛,拿起木槌輕輕的敲打木魚。
雖然回到了武家,但岳杏妍已經(jīng)不再管任何事情,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和她沒有了任何的關系。
回到莊里在池塘邊上武風碰見了武云,武云正神情專注的釣魚,身邊的沙煲里散發(fā)出了濃烈的中藥味。
“喲,釣魚啊?!?br/>
武風笑著道,他心里暗罵武云虛偽,熬藥有必要在如此空曠的地方?也太能裝了。
“是啊,我想釣個野生甲魚煲湯給老三喝,你不知道,這里面的有上百年的老甲魚,很補的?!?br/>
“老三他怎么樣了?”武風問。
“二大爺說沒事,我想他吉人自有天相,你這個當大哥的怎么也不去看看?”
“哦,我現(xiàn)在還沒時間?!?br/>
武云嘆了一口氣,話鋒一轉,道:“我的大哥,現(xiàn)在老三回來了,你不知道父親他有多高興,記得嗎,父親說誰找到了老三就給他股份的,咱們是兄弟,我就不要這股份了,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老三回來了肯定不會什么事情都不會管。”
武云有意繞彎子,話說的很拗口。
“你想說什么我就直說了?!?br/>
“好,那我直說了,這家族族長之位和公司董事長的位置一直沒有傳下來,你雖然是董事長,可大家都知道父親才是真正的董事長,現(xiàn)在老三回來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武風心里咯噔一下,他明白了武云的意思。
“你是說老三威脅到了我們?”
“不是我們,是你,我從沒想過要當什么族長董事,我只想配合你打理好武家,最希望能將我母親接回來,其他的別無所求,父親本來就虧欠老三的,讓他做董事長什么的又不是不可能?!?br/>
武云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一副為武風著想的架勢,似乎什么野心也沒有。
可武風早就看透了武云,這個人根本就不可信,他陰險太虛偽。
“哦,是嗎,那我還真得好好謝謝你了,你的意思是咱們聯(lián)手?”武風順著武云的話問。
“是啊,我會幫你的,武家必須交給一個有能力的人,老三哪怕是我們兄弟,但無論是工作還是威望他都不及你,父親現(xiàn)在傳給他沒人敢反對,可再過些年父親不能管事的時候呢?偌大的家族他們會服氣嗎?到時候家族指不定就會陷入混亂之中。”
“那么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你現(xiàn)在要表現(xiàn)出足夠的強勢,要讓老三知道武家是誰說了算,只有給他壓力他才不敢和你搶?!?br/>
武云給武風挖了一個坑,武風真想笑,武云一面討好武超,盡可能的在族人面前表現(xiàn)出他優(yōu)秀的一面,一面又讓自己和武超交惡,這家伙也太陰險了。
“哦,是嗎,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我們一定好好合作?!?br/>
“那是當然。”
醫(yī)院
武絕走進了病房,花貓試圖站起來但胸口的疼痛阻止了他的動作。
“不要起來了?!蔽浣^帶上了房門。
“你們表現(xiàn)的很勇猛,也很有情義,不過你們的舉動肯定會被毒刺拋棄,以你的智商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br/>
武絕是在不久前才得知花貓他們幾個的身份的,對于花貓那天的表現(xiàn)他很佩服。
花貓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他是故意的,林宇是故意開除我們的,他對我們手下留情了,不然我們早就死了,我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幫我們做出了選擇。”
“這么說來著林宇還算仗義,你們被開除已經(jīng)成定局了,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所以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現(xiàn)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留在武超身邊好好的幫助他,幫助他也是幫你們自己,別忘記了你們是通緝犯,更是殺手的獵物,是抱團取暖還是個人單干其中的利害關系你應該也會很清楚。想要不被殺就要變強,只有強者才配當獵人。第二,如果你們別有用心那么請離開,我不想殺人,但我很樂意除掉任何一個潛在的敵人?!?br/>
武絕把話挑明了,花貓他們就兩個選擇,要么跟著武超干,幫武超也是幫自己,抱團取暖。要么走入,立刻離開,負責殺無赦。
對于武絕來說他絕對不會允許武超身邊有任何一個潛在的威脅。
不管是誰,不管悲劇如何,只要他覺得威脅到了武超,他就會動手進行清理。
“其實我們……”
“你現(xiàn)在不要急著給我答案,好好想想,想明白,想好你們到底該站在那一邊,給你們自己好好確定一下位置。”
武絕轉身走了,他的話雖然不那么中聽可句句屬實,他也沒必要在幾個潛在的敵人面前妥協(xié)。
花貓陷入了沉思,他們幾個太多身份了,或許真的該好好確定一下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