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扯了扯獸皮領(lǐng)子,不僅熱,還有些口干舌燥,身子也有些乏力。
這是怎么了,在水下缺氧嗎?
“鮫尚?!蹦瓢d了幾步,扶著貝殼床叫道:“送我回去?!?br/>
鮫尚神情一喜,忙上前扶住小雌性的身子。
莫菲想推開鮫尚,卻沒有力氣,她情急之下,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腦袋清醒了點。
“鮫尚?!蹦埔詾樽约郝曇艉艽蠛軆?,其實是充滿嬌媚風情。
鮫尚聞言,眼神變得深邃,一臉溫柔,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道:“乖雌性,我會好好疼愛你的?!闭f著,手指摸著她的獸皮,想要解開她的獸皮衣服,卻因為不熟悉不得法。
莫菲心頭一顫,昏沉的腦袋忽然有些清明起來,糟糕,她中了什么催情的東西了,這里有危險。情急之下,她再次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好疼。
“鮫尚,別碰我?!蹦七@次真怒了。
鮫尚一怔,小雌性好兇,可是,他此時很難受,他再次伸手去解小雌性的獸皮,解不開準備硬撕開時,外面突然傳來鮫昆的叫聲:“雄哥,不好,白靈來了?!?br/>
原本欲火正烈的鮫尚聞言,激靈了一下,頓時清醒過來。他急忙沖出山洞,正好碰上逃竄的鮫昆。
吼……是憤怒的獸吼聲。
“白靈?!蹦圃诖采系吐暫魡?。
鮫昆哭喪著臉道:“白靈會打死我?!?br/>
鮫尚拉住他道:“慌張什么,小雌性那樣子,白靈沒空管我們,我們先躲一下。”
兩個鮫人朝房間里看了一眼,匆匆離去。
兩人剛剛離開,一臉憤怒的白靈就出現(xiàn)在水晶洞口,因為怒火,他的銀發(fā)飛揚。
空氣中飄來小雌性的味道,白靈神情一緊,向洞里沖去,看見小雌性獸皮凌亂的躺在床上。
“莫菲?!卑嘴`驚呼。
莫菲看見白靈,笑了,伸手嬌滴滴道:“白靈,抱我?!?br/>
白靈心頭一顫,忙將莫菲抱在懷里,他忽然覺得有些燥熱,視線掃到床下的情花,不由怒火中燒,一腳過去,將情花連盆帶花踩個稀巴爛。
他不敢久留,抱了小雌性就走,往上一個跳躍,進入水里,然后順水快速游去,很快出了水,抱著小雌性上了沙灘,直沖茅草屋。
從水里出來時,兩個人已經(jīng)完全濕透。
“白靈?!蹦齐y受的不斷呼喚白靈,身子扭動,在白靈懷里蹭著,聲音魅惑。
白靈一把扯掉自己的獸皮裙,四角褲也隨之落下。
遠處叢林,鮫昆鮫尚躲在暗處,鮫昆氣的臉都青了,道:“就差一會兒,雄哥就能成為小雌性的第二伴侶了,這該死的白靈怎么回來那么快?!?br/>
鮫尚神色也很不好,道:“走吧?!?br/>
鮫昆罵道:“白靈這個惡獸,一點不溫柔,小雌性都哭了,叫得那么慘?!?br/>
鮫尚神色更加難看了,一把將鮫昆拖走。
從白天到晚上,茅草屋斷斷續(xù)續(xù)傳出小雌性的哭聲。等風平浪靜后,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
白靈從茅草屋推門出來,又輕輕關(guān)上門。
他在門前石頭上坐下,雙眼沒有焦距的望著外面。他傷害了小雌性,她受傷了,雖然他已經(jīng)給她療過傷,她還是很虛弱。
他不知道該喜該憂,他是小雌性的第一個雄性,可是,并不是小雌性選他,小雌性是被陷害的。小雌性很瘦弱,他一個都承受不了,以后怎么承受那么多的伴侶呢?
想到以后要和其他雄性分享小雌性,白靈覺得五臟六腑都痛。不行,他絕不能和那些雄性一樣,卑微的守護,只為伴侶能夠在眾多雄性中多看他一眼,多寵愛他一晚。
雌性在這個世界注定是雄性們追逐寵愛的對象,沒有他也不影響,沒有了他,小雌性還會有很多雄性。想到這里,白靈似乎下定了決心,他站起來,大步往沙灘走去。
看見沙灘上的魚,白靈揚起腳,將魚一條條踢回大河里,踢完后又對著河水咆哮了幾聲。
鮫尚帶著鮫昆從河里浮起身子,鮫昆氣的破口大罵道:“臭老虎,你竟然將我給小雌性抓的魚丟掉,你個霸道的惡獸。”
白靈臉色冷漠的道:“小雌性和你們無關(guān),我會照顧?!本褪且院笮〈菩越o別的雄性照顧,也不會是他們。
鮫尚冷沉著臉道:“你無權(quán)霸著小雌性,我們有權(quán)利追求小雌性。”
白靈淡淡道:“別的雄性可以有這個追求的權(quán)利,從你們給小雌性用情花以后,你們就沒有資格了?!彼v身一躍,往兩個鮫人的位置跳去。
“白靈你這個惡獸?!滨o昆大叫的同時,身子迅速拔高,尾巴拉長,艷麗的尾巴尖上伸出刀片一樣的東西,刀片伸出的同時,尾巴猛地甩向白靈。與此同時,鮫尚在另外一個方向也將帶著刀片的尾巴甩向白靈,他的尾巴比鮫昆還粗壯有力,兩條尾巴成一把剪刀,似乎要將白靈的身體絞斷。
白靈一聲大吼,兩腳在水面上用力一蹬,身體拔高而起,生生避開兩條甩過來的鮫尾,在尾巴快碰撞上的瞬間,鮫昆和鮫尚急忙收縮尾巴避開碰撞,因為尾巴收縮,兩人迅速降落,白靈伸手一抓,一把抓住鮫昆甩飛的頭發(fā),咔嚓一聲,一大把綠色的頭發(fā)隨風飄落在河面上。
啊。。。。。。鮫昆大叫,迅速沉入水底。
鮫尚迅速撤離了一段水面,神色陰沉的看著白靈道:“你到底想怎樣?”
白靈躍到岸上,立在岸邊,銀發(fā)飛揚,神色冷峻道:“你們離開這里,要是你們不離開,我會去毀了你們住的山洞?!逼圬撔〈菩裕仨毟冻龃鷥r。
鮫尚臉色非常不好看,沉默了下道:“好,我們會離開?!彼f完,身子沉入水中消失不見。
河底水晶洞府,鮫昆氣急敗壞,他如今丑死了,頭發(fā)被白靈割得亂七八糟。
“收拾東西,我們離開這里?!滨o尚面無表情的道。
鮫昆大叫道:“我們?yōu)槭裁匆x開?”
鮫尚道:“我們打得過白靈?要不是白靈手下留情,你剛剛被割的就不是頭發(fā)而是腦袋了。”
鮫昆垂頭道:“雄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急著想要讓你得到小雌性?!?br/>
鮫尚嘆息道:“你沒錯,我們鮫人想要得到陸地雌性哪有那么容易,何況還是那么美麗的雌性。白靈,他非常強大,沒變身就能打敗我們,我們不該招惹他?!?br/>
片刻后,河底一座內(nèi)部嵌滿珠貝的洞府在兩條長長的尾巴拖動下,順著水流的方向漸漸遠去。
茅草屋里,莫菲昏昏沉沉中聽到白靈的吼叫聲,她緩緩醒過來。想起身,渾身無力,不僅渾身無力,動一下都痛,她臉色一白,有些不可思議,怎么就那么嚴重?不就中了催情的東西和白靈圈圈叉叉了一回,哦,好像不是一回,多久她也不記得了。該死的獸人,體質(zhì)好得出奇,最主要是品種不同不匹配,她早就知道了,非我族類不能在一起,現(xiàn)在把自己玩完了。都怪那鮫人兄弟,要不是他們,她怎么會這樣半死不活的躺在茅草屋里,該死的鮫人兄弟,要是她有能力,非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摩擦。
莫菲心下郁悶,以后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白靈了??偛荒茏尠嘴`負責吧,這是個意外好不好。主要是,她不想讓白靈負責,妖男雖然帥氣得不要不要的,但她消受不起啊。嗚嗚,我以后不是少女了?我不要成為少婦啊,能當一切都沒發(fā)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