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句話一出,圓滑世故已經(jīng)滿值的王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當初犯了一個錯誤,就是給威廉交底要十年內(nèi)競選上天球長。
按照妲己的透露,武則天可是想去競選四年后的天球長,王云本能的認定,這個女人肯定能當選。
要是武則天當選為總統(tǒng),她只滿足干一屆就不是前世的女皇了,那么屆時的繼任,正好是與自己競選天球長發(fā)生沖突!
他馬上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其實我只要一年后當選上州長就行了,那就可以迎娶我的女朋友,我現(xiàn)在才知道自己太年輕,還是腳踏實地好了,競選天球長估計至少都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br/>
武則天一雙鳳眼精光閃爍,漫不經(jīng)心的道:“你準備競選那個州的州長?”
“初步定在馬達州,還請武總屆時大力支持,要是沒有你的幫助,我估計我是沒有希望當選的?!蓖踉普~媚的拍馬屁。
“哈哈,你還真是搞笑,放著肯塔州這么一個大州的州長不去競選,反而想跑到馬達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蔽鋭t天放聲一笑,鄰家大媽的樣子不翼而飛,一下露出了睥睨天下,縱橫無忌的女皇本色。
王云對對方的變化毫不吃驚,卻被對方的話語震驚,電光火石間反應過來,難道對方是要對州長張云天下手了?
他驚喜交加,肯塔州可是天球的大州,要是能當上肯塔州的州長,競選天球長時,資歷當然又比馬達州的州長更有說服力,一時也不能淡然了,激動的道:“武總的意思是,要支持我當選肯塔州的州長?”
武則天露出一個狐貍的微笑,低聲道:“孩子,我可沒法幫助你,不過你與那個馬菲菲打的如此火熱,我看你應該尋求你的未來岳父幫忙才對,他要是愿意幫你,我看肯塔州州長你唾手可得?!?br/>
王云愕然,難道馬文明有這么大的勢力?
跟著就是一陣心寒,原來對方早就將自己的底細了解清楚了,本來還想扮豬吃虎,哪知道初次交鋒,就落了下風,還是太小看這個前世的女皇了。
他此時不知道如何應對,本來的就使出了推諉功夫,眼都不眨就大驚失色的道:“武總你在說笑吧,馬菲菲的父親有這么大的本事?”
武則天又化身為鄰家大媽,好奇的道:“你不知道你岳父的能力?”
“他有什么能力?”王云裝傻充愣,有心想套武則天的話。
“呵呵,與你這個小家伙談話很有趣,你還是自己去問你的未來岳父吧?!蔽鋭t天輕描淡寫的直接將球踢給了王云。
王云還想說話,被武則天制止,對方熱情的道:“其他的事以后再說吧,這次華金市的政局變化,我聽威廉說你出了大力,以后華金電視臺免費為你宣傳,在你當市議員期間,要是想作秀可以自己錄像,報送華金電視臺播出就行了,不需要專門通知記者隨行了。”
武則天說完,示意談話結(jié)束。
王云面帶微笑,客氣的與對方告辭,掏出來一個精致的盒子,說是海之心珍珠粉,送給武總感謝對自己的關(guān)心。
這海之心珍珠粉乃是天球最頂級的珍珠粉,養(yǎng)顏滋陰最是有效,一克就要十萬天球幣,王云送的這一盒,就價值兩百萬天球幣。
武則天也不客氣,高興的收下了,看來就算是長了一副中性人的面孔,還是有一顆女人的愛美之心。
順手就還禮給了王云一盒肉蓉,這肉蓉外表跟男根一樣,年份越久,顏色越深,功效越強,乃是頂級壯陽之物。
王云一看那個盒子上,標明是已經(jīng)生長了三百年以上的野生肉蓉,不由吃了一驚,這一盒肉蓉起碼價值三百萬以上的天球幣,也就是說,這武則天還倒找了他一百多萬。
他連忙推辭,武則天慈祥的硬塞給他,說是盼望他與馬菲菲早點成親,雄風大展。
哥身體好的很,根本不需要這些好不好!
王云明白過來,武則天是根本不想與他有什么瓜葛,所以禮尚往來,也不注重是什么東西,看來自己在這里是一無所獲了。
也不是一無所獲,起碼還有個安慰獎,在自己擔任市議員期間,華金電視臺可是免費服務(wù),還可以送貨上門。
他無奈只得收下,就這盒壯陽物得出個結(jié)論,武則天肯定跟前世一樣養(yǎng)的有面首,就是不知道那個黃伯是不是其中之一,而自己的未來岳父馬文明,也不知道與這個女人是否真有一腿。
兩人熱情的告辭后,王云昏頭昏腦的出了門,感覺這一趟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本來想借助女皇集團選舉的,哪知道被武則天一個太極推手,推給了老丈人。
這可是將他與諸葛亮商定的計劃全打亂了,難道對方真的是怕自己十年后與她競選天球長?
王云心思重重的出來,黃伯一下攬住他,親切的道:“王議員難得來一次大石市,老哥怎么也得盡下地主之誼,起碼要給老弟接個風,大家喝兩杯?!?br/>
他猛然驚醒,心中一動,這黃伯是武則天的親信,倒是可以借機好好拉下關(guān)系,也好從側(cè)面了解下武則天到底是何心意,連忙答應:“我與老哥一見如故,正是要好好聚聚?!?br/>
兩人稱兄道弟,勾肩搭背的進了電梯,黃伯聲稱王云的酒量早就傳遍了肯塔州,自己已經(jīng)安排好了,借這個機會也給他介紹下女皇集團的幾個部門負責人認識,大家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他直接將王云帶到了二樓餐廳的一個包房,就見里面酒菜都已上桌,還有幾個人在等候。
黃伯一介紹,這幾人正是女皇集團來陪酒的幾個部門負責人,王云沒想到他這么熱情,還擺出這么大的架勢,不過對這些人也有心結(jié)交,當下與眾人頻頻舉杯,相互敬酒,很快就打成一片。
眾人都對他很客氣,借口給他接風,目標一致的灌他的酒。
王云現(xiàn)在的內(nèi)力也不小了,可以將酒通過手指逼出大半,他舍命與這些人斗酒,借助起身敬酒的機會,將酒逼出來四處拋灑掉。
誰也沒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整個包房的菜湯里,水瓶里,花盆里等等死角,都留有這家伙的作弊痕跡。
如此作弊下,大家都覺得他確實酒量不錯,喝到后來,幾個陪酒的都趴下了,就剩一個家伙還嚷著要與王云再干三碗。
這家伙嚷著嚷著發(fā)現(xiàn)口渴了,酒意上來,順手拿起桌上的湯碗猛灌,沒想到湯里全是酒味,迷迷糊糊也沒察覺不對,待得一碗湯喝了幾口,直接弄了個現(xiàn)場直播,跟著就到了下去,將桌上的杯盤碗盞帶下去不少,一片破碎之聲。
王云借此機會,圓滑世故也裝作酒差不多了。
眼看他有點語無倫次了,黃伯興沖沖的宣布酒宴結(jié)束,根本不管這幾個陪酒的,拉著王云就跑到了酒店的地下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