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今天帶你去買衣服,怎么樣?”林川問道。
“好啊?!敝苋锱d奮的不行,她緊緊得抱著林川的手,激動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許變卦啊?!?br/>
說完,周蕊拽著林川就往商場之中鉆。
此時的江北市市區(qū),大街小巷之中,已經(jīng)是人滿為患了。大學(xué),中學(xué),小學(xué)都已經(jīng)放假了,連不少工廠也都提前放假了,所以,不少人都在家里等著過年。大家伙都上街購買自己喜歡的衣服,購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大批的人馬在街頭上涌動,或者品嘗江北市的美食,或者購買過年的新衣衫,亦或者逛逛街,打發(fā)一下節(jié)假日的時光。
林川拉著周蕊在幾座商場之間穿梭,別看江北市只是一個三線城市,但是,在這一座城市之中,卻擁有好幾個大的奢侈品購物中心。其中,江北大廈之中有路易登威,香奈兒,迪奧……等多種國際一線品牌。
給周蕊買東西,林川毫不客氣。周蕊自然也不客氣。
買了一個路易登威的包,五萬八。買了一套香奈兒的外套,八千九。買了一套迪奧的化妝品,一萬九千八。一圈逛下來,十多萬很快就不見了蹤影,林川自然不會吝嗇。
林川在后面拎著不少的東西,雙手,肩膀上,脖子上都掛滿了東西。
“還要買什么?”林川問道。
“還差一雙鞋?!敝苋镂Φ?。
“你何止差一雙鞋?”林川嘿嘿一笑,然后說道:“你差得可是好幾雙鞋!”
周蕊一開始沒明白過來什么意思,走了幾步,她立刻就緩過神來了,她急忙質(zhì)問道:“你什么意思???你嫌我矮了是吧?”
“沒有,我哪兒敢啊?!绷执▽擂蔚膿u頭,道:“你別胡說了,我可沒嫌棄你矮?!?br/>
“那你這話什么意思?”周蕊瞪著林川,一副隨時可能跟他火拼的節(jié)奏。
“我只是說你前兩年沒怎么買鞋子,這一次要一次性給你補(bǔ)回來?!绷执ㄐΦ馈?br/>
“是嗎?”周蕊皺著眉頭。
“當(dāng)然?!绷执⒖厅c頭。
“好吧,看在你給我買了這么多東西的份兒上,我就原諒你了?!敝苋镂恍?。
兩人很快又開始在商場之中閑逛。買了一雙高跟鞋,買了一雙高跟靴。兩雙鞋子才華三千多塊錢。已經(jīng)算是比較實惠的東西了。不過,這也是周蕊這一年多來頭一回這么奢侈,或者說,這是她回國之后第一次這么奢侈的買東西。國內(nèi)的消費確實讓人咋舌,這些東西,在國外根本就沒有這么昂貴,估計也只是國內(nèi)價格的三分之一,可是,這東西一到國內(nèi),價格猛漲。
國內(nèi)的收入本來就比國外低,可是,這些東西的價格卻要比國外還要高。
買完了東西,兩人立刻驅(qū)車離開了市區(qū)。
林川驅(qū)車送周蕊返回了家中。因為常林廠的拆遷,所以,周蕊已經(jīng)在淮山南路口尚品苑租了一套房子。這里房子的租金不算高,三房兩廳一個月才三千塊。這種格局和這種坐北朝南的戶型,如果放到了大城市,一個月起碼得八九千了。
林川驅(qū)車抵達(dá)停車場,然后緩緩的停在了停車位上。
“送我上去?!敝苋镟街欤鰦傻恼f道。
“行!”林川當(dāng)然十分的樂意,他笑呵呵的看著周蕊,然后下車,拎著一車的東西往樓上走。
周蕊拎著兩雙鞋子,興奮的朝著里面走去。
兩人剛走沒多久,從停車場的一個黑色的角落里,冒出了兩個人。這兩個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嘴里叼著煙,其中一人還帶著一定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兩人站在一個柱子的后面。其中一人戴著一個暖耳塞,這家伙明顯少了一只耳朵,另外一人戴著眼鏡,眼神里充滿了貪婪的目光。
“看到?jīng)]有?”一只耳朵開口說道:“就那個女人?!?br/>
“她就是川大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眼鏡男子開口問道。
“沒錯?!币恢欢潼c頭,道:“只要咱抓了她,嘿嘿,咱就可以享受無窮無盡的快樂了。”
“奶奶的。”眼鏡男子咧嘴笑道:“憑啥她一個女人能比咱有錢,對吧?”
“不過,有個男人在,不好對付?!币恢欢浒欀碱^。
“怕什么?”眼鏡男子不屑的說道:“不就是一個男人嗎?我們兩個人,還怕對付不了他?”
“這個男人可不簡單?!币恢欢鋼u頭,道:“我們盡量還是不要招惹他,我們只求財,又不殺人?!?br/>
“也對?!毖坨R男子立刻點頭。
林川把周蕊送上樓之后,自己并沒有進(jìn)門,而是轉(zhuǎn)身下樓離開。
林川一走,兩人立刻就開始行動了。年底了,正是流竄犯犯罪的高峰期,一到年底,人人都要花錢,一些人沒有錢了,只能鋌而走險,畢竟,誰都要回家過年,一些外地打工的人,混了一年到頭,沒有賺到錢,只能想辦法鋌而走險的賺錢了。這兩個人就是其中之一。他們從來沒有干過這樣的事情。
不過,在三天前,有一個陌生人找到了他們,不僅給他們提供了一筆資金,而且還提供了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線索給他們。只要他們把周蕊綁了,然后帶到一個固定的地方,就可以獲得一筆巨大的財富。
而這一筆巨大的財富竟然是五十萬,這對于這兩個一年到頭賺不到幾萬塊錢的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巨額的財富擺在面前,他們自然十分的喜歡,也十分的興奮。鋌而走險也是應(yīng)該的。
所以,他們果斷的開始行動了。
“走?。 币恢欢浒炎炖锏陌虢叵銦焷G在地上,然后狠狠的踩滅了。見后面的眼鏡男子沒有行動,他沖著他喊了一聲。
“哥,咱……咱這是不是在違法???”眼鏡男子問道。
“媽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說違法?”一只耳朵瞪了他一眼,道:“兄弟,干了這一票,我們可以十年不工作了。而且,家里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還有老人和老婆要養(yǎng)。你說咱也不容易,對吧?”
“嗯!”眼鏡男子一聽,立刻下定了決心。
隨后,兩人偷偷摸摸的朝著電梯走去。根據(jù)對方提供的情報,他們已經(jīng)鎖定了周蕊的住處,電梯徐徐的上升到了十一樓。十一樓,二號住房。一扇棕色的防盜門,門鎖緊閉。兩人站在門前卻突然猶豫了。
“怎么辦?”眼鏡男子問道。
“我去按門鈴。”一只耳朵開口說道:“回頭咱隨機(jī)應(yīng)變,不管是抄水表,還是抄煤氣,總歸要有一個說法。”
“嗯嗯!”眼鏡男子哆嗦了一下,他拎著一個麻袋出來。
“記住了,開門就用麻袋套住她的腦袋,然后一棍子下去擊暈她?!币恢欢溟_口說道。
“是!”眼鏡男子立刻點頭。
“好!”一只耳朵笑了笑,然后拍了拍眼鏡男子的肩膀,道:“我現(xiàn)在去敲門,你做好準(zhǔn)備了。”
隨后,一只耳朵緩步走了上去,其實他內(nèi)心也是很緊張的,這是他第一次干這種事情,如果不是因為有五十萬在吸引著自己,估計自己也沒這個膽量敢做這種事情。
咚咚咚……
一只耳朵鼓起了勇氣,然后敲響了防盜門。
“誰啊?”周蕊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了出來。
“煤氣公司?!币恢欢涑吨ぷ哟蠛傲似饋?,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尖銳,他急忙壓低了嗓音:“抄……抄煤氣表?!?br/>
咔嚓……
防盜門打開,周蕊并沒有探出腦袋,而是留了一條縫隙。
“誰啊?”周蕊開口問道。
突然,一張陌生的面孔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周蕊條件發(fā)射的關(guān)上門。誰料,突然一根棍子卡在了門縫之中。門立刻就關(guān)不上了。隨后,一雙邪惡的眼睛從門縫之中湊了過來。
周蕊立刻意識到自己遇到了入室搶劫犯了。她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周蕊急忙問道。
“姑娘,開門吧?!币恢欢渥旖锹冻隽艘荒ㄐ皭旱男θ荩溃骸拔覀兪莵沓簹獗淼?,這個月該抄煤氣表了?!?br/>
“你……”周蕊急中生智,道:“我……我現(xiàn)在不方便,能不能下回來抄?”
“不行!”一只耳朵搖頭,然后說道:“必須現(xiàn)在抄,要不然,我們豈不是白跑了?”
“可是,我現(xiàn)在真的不方便?。 敝苋飳擂蔚恼f道。
在拖延時間的功夫,周蕊正絞盡腦汁,瘋狂的想辦法,想一切能夠自救的辦法??墒牵还芩绾蔚呐?,卻始終都找不到任何自救的辦法,屋子里沒人,如果有人她完全可以自救。
突然,一道靈光閃現(xiàn)。
周蕊扭頭沖著屋子里大喊道:“劉姐,有人要來抄煤氣表了,你快來!”
屋子外頭兩個人顯然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屋子里竟然還有其他人,兩人一臉錯愕,彼此之間相視了一眼,其中一人急忙說道:“大哥,這……這屋子里怎么還有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