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呼喚聲,璃煙含笑著轉過頭來,才發(fā)現并不只是南宮瑾墨一人,南宮傾寒,中間還有一個雍容華貴的老婦人,正是準備離開的太后!
“璃煙參見太后,太后金安”,璃煙給太后治過病,太后辨不出她,她卻是認識的。
太后向左側的南宮瑾墨投去一抹嗔笑,仿佛在說,藏著掖著,這不還是讓我見著了!
“免禮平身,是個知書達理的好姑娘,過來讓哀家好好看看”,太后滿臉慈祥的笑著招呼璃煙過來。
璃煙慢慢抬起頭,一步步朝太后走去,太后滿意的打量著璃煙的身姿,當看清璃煙的容顏時,太后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變成驚訝……
“你……你……你……云幽?”
璃煙聽到太后竟然叫她娘的名字,也是驚訝的看向太后,“您認識我娘?”
“羅云幽是你娘?”
璃煙感覺太后無惡意,點點頭,太后仔細打量起璃煙,也就十五六的年齡,的確不可能是羅云幽了,搖了搖頭道:“你和你娘長得很像,你娘現在在哪?”
“我娘她……已經去世十多年了”,璃煙好看的雙眸蒙上了些霧靄,南宮瑾墨握了握璃煙的手,看到她煙蒂的悲傷想給她力量。
太后聽到羅云幽的死訊,身子有些不穩(wěn),欲往后倒,幸好有南宮傾寒扶??!
“云幽年紀輕輕,怎就走了?”
“我娘自從生下我,身子就一直不好,沒拖幾年,便走了”,璃煙并沒有說她娘真正的死因,太后年事已高,對她娘如此關切,怕是一時承受不了!
“皇祖母,逝者已矣,您別太難過了!”南宮傾寒道。
璃煙看著太后的神色,似乎與她娘關系不一般,“太后,我雖不知道您跟我娘怎么認識,但我娘地下有知,有您掛念著,也會高興的,您保重身體才是!”
“傾寒,扶皇祖母去亭子里歇著,有什么事慢慢說,別傷到了身子”,南宮瑾墨道。
坐到亭子里,太后拉著璃煙的手,眼含淚水,撫摸上璃煙的臉頰,長嘆一口氣道:“想不到云幽的女兒都這般大了,女兒這般優(yōu)秀,怎就如此福薄看不到呢?”
“皇祖母,您怎么認識璃煙姐姐的娘呢,您不是一直在宮里嗎?”南宮傾寒疑惑道。
太后想到那段往事,臉上洋溢出幾絲懷念的笑,“其實我是對云幽的娘,也就是璃煙的外祖母熟悉,那個時候云幽也才像璃煙這般大……”
原來太后在年輕時,性子有些倔強,一次與先帝當年還是王爺發(fā)生爭執(zhí),竟離家出走,誰知路上遇到土匪,興得璃煙的外祖母鳳氏救下,才保住性命,性命保住了,身上的傷勢卻頗重,是鳳氏帶她回住處養(yǎng)傷,也是在養(yǎng)傷的一個多月時間,見到了云幽,云幽母女兩人待人極好,又細心,后來先帝親自找了過去接回太后,當時朝局混亂,一直無法抽身去找鳳氏母女,待塵埃落定,先帝登位去找鳳氏母女感激時,已是五年之后,那處林間草屋早已沒人居住了……
“想不到云幽竟都離開人世了,那你外祖母呢,可還健在?”太后講完這段往事,已是滿面淚流!
璃煙搖搖頭,道:“我不曾見過外祖母,也未聽娘親提起過外祖母的消息!”
“那你爹可知道?”
“應該也不知道外祖母的消息!”
南宮瑾墨看著璃煙眉間的輕蹙,道:“好了,皇祖母,您也別傷心了,再說下去,璃兒也該跟著您哭了,至少還有璃兒在,不是嗎?”
太后看著璃煙,拉過她坐到自己身邊,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淚,笑著道:“好,好,不提了,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恩人之后,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南宮傾寒也坐到太后另一側道:“就是啊,皇祖母,除了璃煙姐姐,茗軒世子也是,改明兒您單獨見見!”
“哦?忘了璃煙還有個同胞哥哥,云幽有福氣,哪天得空叫上茗軒一塊見見”,太后是聽過茗軒的,只是并未仔細瞧過!
“所以啊,皇祖母,您別想那些不高興的了,璃煙姐姐既是救了您的恩人之后,又是我七嫂,親上加親,您該笑得合不攏嘴才對!”南宮傾寒側著頭道。
“呵呵呵,就是,傾寒說得對,這璃煙漂亮端莊,才藝也好,跟瑾墨相當配,璃煙做哀家的孫媳婦,這心里頭高興”,接著對璃煙道:“璃煙吶,瑾墨這小子要是敢欺負你,盡管跟你皇祖母說!”
“哈哈哈,七哥,有了璃煙姐姐,皇祖母可就不是最疼你嘍”,南宮傾寒愉悅道。
璃煙也看向一側淡笑著的南宮瑾墨,南宮瑾墨道:“皇祖母放心好了,我委屈著,也定不讓璃兒受半點委屈!”
“好,璃煙丫頭,這瑾墨可以算是我一手帶大的,還沒見他對哪家姑娘如此過呢,看來真是喜歡極了你!”
璃煙聽太后這么一說,綻放開一抹愉悅略帶羞澀的笑容!
太后跟璃煙聊了許久,才有些不盡興回宮去!
“璃煙吶,有空可得多去宮里陪哀家嘮嘮嗑”,太后輕拍著璃煙手背道。
璃煙點頭同意,太后才滿心歡喜離開!太后剛走,南宮瑾墨看向南宮傾寒開始變相下逐客令了!
“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傾寒”,南宮瑾墨一眨不眨盯著南宮傾寒道,眼底的打發(fā)意味很明顯。
“還早呢,七哥,再跟璃煙姐姐聊會天就走”,南宮傾寒不以為然道。
“不早了,皇祖母都回宮了”
“皇祖母離得遠,當然得早些回了,我近嘛,大不了在七哥這住,反正一年中,在七哥府中住的日子遠比我自己府邸要長得多”,南宮傾寒想了想,愣是糊涂道。
璃煙在一旁看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人還真是霸道,連兄弟都要趕!
南宮瑾墨深深看了眼南宮傾寒,拉著璃煙走去墨閣!
“七哥,你什么意思嘛,說清楚”,南宮傾寒仍執(zhí)拗道。
“改天跟你說”,南宮瑾墨回了一句,帶著璃煙眨眼到了墨閣。
璃煙盯著南宮瑾墨,忍不住低笑出聲,“你這未免有點‘重色輕友’了吧!”
“會嗎?不會吧,他又不能代替璃兒陪我一輩子,這個只有璃兒才能給得起,當然得寵著璃兒一些了,誰也不能打擾!”南宮瑾墨將璃煙抱到腿上道。
“我也不一定呀”
“璃兒必須陪我一輩子,沒有不一定之說,現在有了皇祖母給我看著,璃兒更加跑不掉了!”南宮瑾墨邪魅一笑道。
“是嗎?”璃煙挑釁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