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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著夕陽余暉,方翔步行回家?;氐阶√帲o閉的廚房內(nèi)隱隱傳出一陣炒菜的撲鼻香氣,而隔著廚房的落地玻璃門,可以瞧見扎著圍裙的林詩韻正在爐灶旁興致勃勃的忙活著。
當(dāng)代的都市女郎實在沒有幾人喜歡親自下廚做飯,暫且不說廚藝如何,若是因為成日在油鹽醬醋中打轉(zhuǎn)、早早的將自己熏成了黃臉婆,那才叫得不償失哪。只不過林詩韻卻是不同,她很喜歡做飯,甚至可以說是很享受做飯的樂趣,嫻熟而高超的廚藝,更是賦予這位知性而時尚的白領(lǐng)美女一抹宜人的居家味道。
聽到房門開啟,林詩韻百忙中抬頭望去,先是給了方翔一個看似清淡卻如醇酒般醉人的微笑,繼而美目環(huán)顧,纖眉卻是一皺,忙將玻璃門拉開一道縫,語帶疑惑的道:“雪兒哪?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這幾日方翔與沈沛雪出雙入對,林詩韻不解二人關(guān)系為何突飛猛進(jìn),只是對此卻也是喜聞樂見。畢竟有方翔這么一個成熟而不失熱血的男子‘照顧’沈沛雪,林詩韻認(rèn)為可以避免沈沛雪與她那些狐朋狗友繼續(xù)鬼混。事實證明,林詩韻的猜測一點不假,與方翔在一起的沈沛雪,性情方面的確是收斂了很多,一周來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家,轉(zhuǎn)變之大,讓林詩韻瞧在眼中喜在心頭。
眼下方翔獨自回家,沈沛雪卻是蹤跡全無,林詩韻覺得有些不對頭,忙將熱菜盛到盤子中,關(guān)掉爐灶后,望著面露和煦笑意的方翔,柔聲道:“方翔,雪兒哪?”
“這…”方翔一陣為難,委實不知道該如何措辭,可也知道若是實話實說,沈沛雪必定少不了挨上林詩韻一頓數(shù)落,微一思忖后,這才含糊其辭的道:“沒什么,她有點小事要處理,叫咱們不要等她吃飯了?!?br/>
“小事?這個丫頭!”林詩韻何其聰明,輕易的自方翔的閃爍其詞中聽出一些遮掩躲閃的端倪,無奈的喟然一嘆,卻也沒有言語。
卓笑影今晚在郊區(qū)派出所當(dāng)值,沈沛雪又蹤跡全無,故而只有方翔一人享用林詩韻的絕佳廚藝。
看得出,因為沈沛雪的固態(tài)萌發(fā),林詩韻頗有些怏怏不快,那眉心緊鎖,似有無盡愁緒蘊(yùn)藉其中,默然半晌后,突然開口道:“方翔,你覺得雪兒如何?我是說,你覺得她的脾氣秉性怎么樣?”
林詩韻問的奇怪,方翔琢磨不透她的本意,只能輕輕擱下筷子,由著性子答道:“還不錯,沛雪雖然有時候刁蠻任性了一些,也喜歡胡鬧,但是究其本質(zhì),是個好姑娘?!?br/>
“是啊,雪兒不錯的,你別看她那么瘋,其實骨子里是個很純真很善良的小丫頭,也從來不會真?zhèn)€舀身份地位去欺壓旁人?!绷衷婍嵠饺绽飳ι蚺嫜╊H多訓(xùn)斥,但那只是立足于關(guān)愛基礎(chǔ)上的恨鐵不成鋼,一旦與旁人談及沈沛雪,言語中卻總是沒口子的夸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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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韻纖柔的嘴角露出一絲開懷的笑意,望著方翔,柔聲又道:“方翔,你別怪我多嘴。其實我覺得你跟雪兒挺般配的,雪兒對你的感覺也不錯,你對她,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
林詩韻終于道出自己的本意,說起來在職場歷練過的女子就是迥異于少不經(jīng)事的女孩兒,這林詩韻平日里雖然羞于談自己的感情生活,但是此刻談及方翔與沈沛雪,卻是一板一眼,嚴(yán)肅而坦然,毫無半點的羞澀之意。反倒是向來從容的方翔被鬧了一個大紅臉,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