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軍方反應(yīng)的及時,全國各地都已有不少城市暫時回歸安寧之中。
可無論再怎么快,這一周來造成的心理陰影與世界變化都不是常人所能接受的,有不少人雖然從危險中脫困了,但卻變得精神失常,極具攻擊性,且不愿意再去嘗試重新生活。
這讓國家很難辦,迫于無奈也只能從其它方面下手去想方設(shè)法暫時分開他們的注意力。
而異能排行榜,便是這里面搗鼓出來的眾多玩意其中之一。
當(dāng)然,所謂的異能排行榜并不是排異能等級的,而是排那些民間高級異能者的實力,戰(zhàn)績,也可說是戰(zhàn)力排行榜。
前十位還無定性,要等到每周的周日晚上12點才會刷新。
至于十一位后面的,都是根據(jù)現(xiàn)有網(wǎng)絡(luò)情報排出來的。
準確度肯定是不夠的,畢竟這兵荒馬亂的誰能統(tǒng)計出那些強者。
這玩意湊合出來本身就是為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湊個熱鬧,主張傳唱度極高的。
因此,排在第十一名這個風(fēng)口浪尖的,自然是近些天網(wǎng)絡(luò)上瘋傳的強者,直播以凡人之軀力敵蟑螂海的那個男人。
他真名叫葉笙暉,當(dāng)然,雖然挺好聽,看起來也有逼格,但比起眾人給他起的外號,這多多少少是有些平凡了。
因為直播風(fēng)格的快準猛,極其強烈的視覺沖擊,加之其本身異能,他獲得一個稱號。
華夏砥柱——應(yīng)龍。
傳說中助黃帝斬殺蚩尤的龍族大佬。
當(dāng)然,一開始包括連葉笙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異能是傳說中的龍。
變異系的異能與其它異能不同,它們所代表的生物等等,所在你身上造成的影響器官完全就是隨機的。
因為那時葉笙暉的作用器官是眼睛,大家也沒見過真正的龍眼是神馬玩意,加之也就提升提升視力,沒有透露出太多玩意,定性等級的也只能將其定位一個普普通通的千挑級別。
結(jié)果現(xiàn)在一經(jīng)強化,其它器官也跟著變異,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這哪只有千挑,最起碼也得是史詩級,或者說傳說級,乃至神話級的玩意??!
那恐怖的肉體強度,稱得上非人類的體力恢復(fù),自愈能力,完全不是變態(tài)兩字可以輕松衡量的。
只能說,在以頂級異能者之軀面對兩大B級蟑螂人,數(shù)十名C級蟑螂人,上百名D級蟑螂人,過千名E級蟑螂人大軍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超出人類的想象。
最起碼,是超出了網(wǎng)民們的想象。
連江浪見了那個視頻都不禁震驚。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夠極限了,就算抱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想法他其實也不覺得有多少人能比他更離譜,但那個視頻直接就把他的驕傲粉碎的死死。
根本就不能與對方戰(zhàn)斗。
那極致的身體素質(zhì),江浪敢肯定,光憑體術(shù),他絕對會被打成殘廢!
對方絕對在災(zāi)難之前就是個練家子,根本不是他這種半桶水,大部分時間靠身體素質(zhì),快死了靠“惡”爆個種就能完成絲血翻盤的幸運兒。
那是真正追求戰(zhàn)斗與死亡的瘋子。
當(dāng)然,第十一名強,第十二名也差不了多少,真名邱直,雙系異能,一個特殊系,一個召喚系的,雖然暫不知道到底有多強,但最起碼可以肯定的是,這家伙兩天或者更早就已經(jīng)達到了頂級異能者。
因為他所存在的北方,曾有不止一人看到這家伙直直走進一個又一個人類禁區(qū)。
而每一次進去,他都會掀起大片血雨腥風(fēng)。
稱號:血色風(fēng)暴。
除此之外還有更多更多,反正能擠進前五十的基本都是頂級異能者,最重要的還是有不少拿的手,能讓人眼前一亮的戰(zhàn)績。
說實話,假如沒有“惡”的話,江浪覺得自己上去就算是跟第五十的那位仁兄對上,那都是他懸。
雖然說他的烈日的新技能無限體力極為bug,還能跟之前那個己方增幅,敵方就削弱那個技能配合,但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太陽的前提下。
如果是正午十二點烈陽高照的情況下,江浪說不定還能跟第三十扳扳手腕,但其它時間,頂天也就跟第五十扳扳手腕,要是在夜間,他也僅僅能跟第一百玩玩了。
江浪很清楚這只是根據(jù)網(wǎng)絡(luò)情報匯聚而來的榜單,根本不穩(wěn)定,他自己也因為一些事件被排了進去,可因為曝光度不夠,實力展示不均勻,也只能排在百名開外。
而像他這樣被埋沒的大佬還有多少個,這鬼知道。
最主要的還是這其實就是個民間榜,還是本國民間榜。
軍方那些可以借助外骨骼的大佬可是一個都沒露面。
還有那些被中央統(tǒng)一管理,個個手掌史詩級及以上異能的變態(tài),嘖嘖嘖。
照這樣的情況要是真打開天窗說亮話,做出一個全球榜,還包括各地軍方在內(nèi),那別說第一百,江浪覺得自己可能連第一萬都干不過,哦不,應(yīng)該不是可能,是一定!
這讓他腳步不禁捉急了幾分。
他必須得加快到達南粵的腳步了。
不然以這速度,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有頂級異能者更上的民間存在者出來了。
而事實上國家已經(jīng)給出了那個稱號。
大區(qū)級異能者。
這代表著什么江浪自然知道,除此之外他也估計過不了幾天,一個新的等級就會出現(xiàn)在大區(qū)級異能者的上面。
時間緊迫,浪潮轉(zhuǎn)瞬即逝,要是再不抓住,他就算一時掌握了先機也終將泯然于眾人矣。
......
桂省賀州市。
江浪,許巧兩人徒步用了整整五天的時間翻山越嶺,抄近道,走小路,足下走了近八百公里,跨過川,滇,黔三省,累成死狗才終于到達了離南粵只差一天之遙的這里。
不過沒關(guān)系,這一切都值得。
雖然路上怪沒殺幾只,但這種長途跋涉,每天都在路上的感覺卻讓他們異常受用。
不僅讓江浪心情慢慢穩(wěn)定,也讓許巧悠然自得,甚至萌生了一種就這樣跟對方這樣走一輩子也不錯的想法。
畢竟某些時候她實在身體素質(zhì)跟不上走不動的時候,還是江浪背著她一步步走過去的。
那短暫卻如罌粟般誘人心魂的溫柔讓她情不自禁沉醉其中。
“今晚就在這里休息一下吧?!?br/>
夜幕遮空,此時的她們已經(jīng)來到賀州市邊境,待到明天一早就可以過省直沖羊城。
估摸著大概在明晚或者說后天早上,羊城,也就在腳下了。
江浪說完那句話便開始從身上卸裝備,設(shè)置作息范圍。
現(xiàn)在野外最危險的是不是什么狼蟲虎豹,而是無處不在,無處不有的蚊子蒼蠅。
雖說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對方甚至有可能連針都插不進去,但那一堆一堆圍在旁邊的玩意也屬實是煞風(fēng)景。
他之前在超市的時候就準備了一些無污染,對人體無害,可自燃,直接蒸發(fā)消散在空氣中的蚊香,這些天的晚上正好物盡其用。
許巧打起用電池蓄能的不粘鍋,準備料理晚餐。
這些天閑的沒事做,她就喜歡整整菜式這玩意。
當(dāng)然,一開始誰都是不靠譜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給獵物撥個皮撥了一個下午,然后發(fā)現(xiàn)下鍋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連大腸都沒清理。
那“香氣撲鼻”的場面,盡管只有一個人目睹,也讓許巧視為人生陰影。
不得不說,雖然她在這方面的天賦可稱不堪入目,但她身體素質(zhì)高,人閑啊。
走路琢磨著,上網(wǎng)查著,白天晚上實踐著,人又不是白癡,自然也就慢慢懂了一點。
嗯,也就是一點。
煮個面,搞個簡簡單單蛋炒飯還是會的。
雖然那飯還是從那些方便食品里翹出來的......
滋滋滋。
江浪聽著聲音轉(zhuǎn)過頭瞥了一眼正開始戰(zhàn)斗的許巧,隨后默默一笑。
或許就是那個擁抱的原因吧,他,哦不,應(yīng)該說“惡”對這家伙的忍耐度倒是出奇的高,連跟他整整快接近三年的過命兄弟李安這玩意都會時刻不停的躁動,但對這個家伙,它卻有接近一半的時候都在休息,只有晚上,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按時打卡上班。
這種感覺也讓他愈發(fā)依賴,就仿佛自己只有跟對方在一起獲得安寧般。
可每當(dāng)這個時候“惡”卻又會突然跟發(fā)了狂似的跳出來干擾,就仿佛是在刻意阻止這種想法般。
而且這個阻止力度,還在愈來愈大。
最嚴重的一次差點讓許巧在睡夢中死去。
矛盾。
江浪心里暗暗想著,將心中的例行公事的躁動摁下去,抬頭望著那璀璨星空。
從小他就在想,為什么自己和那些星星的距離會這么遙遠。
為什么呢?
為什么能到他窮盡一生,不,他這一輩人窮盡一生都無法觸摸到的地步?
說他自大也好,說他自卑也罷。
對他來講萬物都是為了一個目標而存在的,星星在那里,就是為了被觸摸的。
銀河在那里,就是為了被觀賞的。
王座在那里,就是為了被坐上的。
那么,這些為什么不能讓他來做呢?
萬物,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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