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你別鬧了,趕快走吧!”劉蕾娜焦急地說道,在她看來,張良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
看了一眼劉蕾娜,張良面無表情地抬起右手,冷不防在劉蕾娜的后腦脖子處以手刀適力敲了一下,頓時,劉蕾娜面色一呆,便失去意識緩緩倒在了地上。
無視昏迷的劉蕾娜,張良轉(zhuǎn)頭看向場外那些因他而充滿驚愕與不解的眾人,朗聲道:“誰來把她抬走?”
聽到這話,經(jīng)過一陣沉默后,司徒靜連忙帶著幾名女弟子將昏迷的劉蕾娜帶離了擂臺,而眾人也知此時已無法阻止張良,同時,也想看看張良到底想干什么,于是,眾人便索性閉口,不再勸阻張良。
重新將目光移回邪雷身上,張良露出微微愜笑,說:“抱歉,讓你久等了,我們繼續(xù)吧?!?br/>
深深看了一眼張良,邪雷又露出了那招牌式的邪笑:“你剛才說要我記住你的名字,這倒不是不行,不過……”邪雷瞇了瞇眼:“你擁有足以讓我記住你的實力嗎?”
張良淡淡一笑,沉然道:“老實說,就算有四十個我恐怕也不是你的對手,即使是目前的你也比我要強(qiáng)不少。但是,我卻能夠在這里戰(zhàn)勝你!”
眾人聽后,同時一愣,不明白張良話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實力不如對手,卻可以戰(zhàn)勝對手,這是什么邏輯?他是不是腦子出問題啦?
邪雷頓時來了興致,問:“有意思,沒有我強(qiáng)卻能夠戰(zhàn)勝我,我倒真想看看你要如何贏我,那好,我就給你一次機(jī)會好了?!鳖D了頓,邪雷繼續(xù)道:“我現(xiàn)在就和你來一場武斗,規(guī)則還是和正式的武斗比賽一樣,如果你真能贏我的話,我就記住你的名字和你這個人,而且,還會把司徒武館還給你們?!?br/>
聽到這話,眾人方才想起司徒雷與邪雷的武斗是以司徒武館作為賭注的,不禁心中劇顫——由于之前的武斗實在太激烈,也太精彩,使眾人忘記了武斗比賽的初衷。
一時間,所有司徒門的人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紛紛落到了張良的身上——他們知道,現(xiàn)在唯一能夠幫他們奪回司徒武館的就只有那讓人捉摸不透的問題少年張良了。
“OK。”張良輕松地笑了笑,轉(zhuǎn)頭沖場外的呂斬狼說道:“呂斬狼,由你來做裁判沒問題吧?”
呂斬狼一愣,默然點(diǎn)頭:“我知道了。”說著,他便向前兩步,走到擂臺邊上,以公式般的語氣叫道:“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開戰(zhàn)。”邪雷裂嘴獰笑。
“開始吧!”張良平靜地說道。
看了看二人,呂斬狼舉起右手,一揮而下,并在這同時說道:“武斗開始!”
強(qiáng)弱懸殊的一場武斗,在呂斬狼的宣告下正式開始,而張良便在這同時握緊雙拳,擺好了戰(zhàn)斗架勢,其臉上的笑容也已消失——張良知道,如果硬拼的話,他就算拼到死也不可能贏下邪雷。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以智取勝,而他也已想到了取勝的辦法。不過,這種辦法完全是一場危險的賭博,成功機(jī)會頂多只有十分之一,一旦失敗,那他的下場將會很慘很慘。
可即便是這樣,張良也愿意去賭:對他而言,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充滿危機(jī)的賭局,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危機(jī)。賭對的人,就可獲得自己想得到的東西,而失敗的人,就會失去自己的籌碼。還是陳天時的張良便是一個天生的‘賭徒’,他在無數(shù)的戰(zhàn)斗中進(jìn)行了無數(shù)次賭博,也沒有任何一次害怕與退縮過。而在今日,他雖已變成張良,不過,他的意志并不會就此被磨滅,所以,他還是會去賭,同時,更是進(jìn)行一場押下大量籌碼的賭博——張良知道,自己取勝的機(jī)會只有一次,也只有一種辦法才能夠贏下邪雷,所以,他不能失敗,一旦失敗,他將會失去所有的籌碼。
張良靜立于原地,全神戒備,雙眼緊盯前方四米處的邪雷,不敢有絲毫大意。此時的他,正在等待,等待一擊致勝的時機(jī)到來。
十秒鐘過去,張良沒有動靜;二十秒過去,張良還是沒有動靜;三十秒過去了,張良依然沒有動靜,而此時的‘觀眾’們都已開始為張良暗暗緊張,其中有一些還認(rèn)為張良會站擂臺上完全是死撐,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嚇得不敢動了。
不過,別人雖不知道原因,但身為超一流高手,又離張良最近的邪雷卻很清楚——張良雖然沒有任何動靜,但他卻將全身的真氣都游走于所有的要害部位,而他的戰(zhàn)斗架勢也是屬于防御系的。在邪雷眼中,現(xiàn)在的張良已將防御二字做到近乎于完美的地步,把大部分破綻都給掩蓋掉了。
然而,邪雷并不是一般高手,即使張良做到了這種程度,他還是能夠找到張良身上的破綻所在,他相信,只要自己愿意,他便可以傷到張良。不過,他很想看看張良究竟會怎樣做,所以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動攻擊,而是站于原地等待張良。但是,在經(jīng)過了四十秒的等待后,邪雷的耐心終于用完,只見他突然雙腳一動,便再次使出之前用來對付司徒雷的極限速度,僅在半秒之間便從原地沖到了張良面前,并以右爪朝張良的胸口徑直抓去。
邪雷這一擊的速度快到可怕,不過,卻很明顯沒有之前對付司徒雷時的速度快,而早有防備的張良便條件反射地側(cè)身一躲,于千鈞一發(fā)之際避過了邪雷的這一記直爪。
可是,在張良還未能進(jìn)行反擊的時候,邪雷眼中突然厲茫一閃,那被張良避過的右爪竟變向一轉(zhuǎn),橫向朝張良直抓而去,而這一次除了邪雷本身的力量外,更帶有強(qiáng)橫的紫黑電流。
“轟!”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注視下,張良的腹部被邪雷的重爪轟中,高壓電流頓時竄入他體內(nèi),瘋狂肆虐,而他的身軀也被邪雷的重爪之力所重傷,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并于空中吐出一口猩紅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