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副總,李總還在生病,我和你在一起吃飯不是太好吧,哪一天他知道我和你……他會對你不利的,請你斟酌斟酌!”春蕾表現(xiàn)出很為難的樣子。
你春蕾裝純,裝的還挺像的,哼,李總的病什么病啊,說白了,花癡病,因你春蕾引起的,不知道你使用什么迷魂招術把李總弄得神魂顛倒,以致生出這個怪病來,我不怕,美女見多了,也沒“感冒”過,還在乎你?程副總想道,柔情地說,“蕾啊,給不了我這個面子嗎?我知道李總的病是咋回事,你應該也是清楚的,我想我們在一起探討一下有效的治療和保護方法,對李總的康復是大有幫忙的,你說是吧?”
真的癡情種子,想必對我春蕾早有那份閑情逸致,用心叵測,你那母夜叉曾讓你喝女人的尿忘了嗎,哭爹喊娘的,要不是李總竭力調解,你恐怕早威風掃地了。你乘人之危調戲良家女孩,還算個人嗎?現(xiàn)在還來嚇唬我,以為我怕你不成?
“冰哥,人家是個小姑娘,跟著你四處跑,顛來顛去的,嫂子看到了,會咋想呢?還是不了吧,免得閑言碎語的,唾沫腥也會噎死人的?!?br/>
話里有話,這春蕾是不是心軟了?讓我再試探試探,程副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蕾,我倆在地下發(fā)展,沒人知道的,我那個黃臉婆就是怨死了,也不會想到我和你有那一層關系,蕾,太想你了,過來吧!”
無恥,下流,乘人之危,還算個男人嗎?哪一天把你說的話在李總面前抖瑟出來,看李總怎么收拾你?!
“冰哥,改天好嗎?我有點亂,還沒做好思想準備呢?”
有希望了,有希望了,趁火打鐵。程副總臉上有了喜色,說,“蕾啊,我車就停在你不遠的地方,你過來吧!”
跟蹤?春蕾第一反應是程副是不想放過她了,心里有點緊張了,她馬上透過圖書館的玻璃窗向外張望。果然程副總的銀色豪華小轎車停在一個醫(yī)學院中心路旁。她沒有多想,馬上整理一下頭發(fā),下樓去了。
程副總迎了過來。
春蕾做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程副總怦然心跳。
春蕾兩頰緋紅。
程副總打開車門,輕扶春蕾上車,動作優(yōu)美,自然,灑脫。
春蕾閃動眸光,幾多迷情。
車子啟動,慢行,一路奏唱靡靡之音。
程副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口香糖,給了春蕾一片。春蕾鶯鶯一笑,剝開放在嘴里咀嚼起來。
程副借著反光鏡打量著還有點學生氣的嬌艷美女,心里蕩起老鷹啄小雞快樂的波瀾。
春蕾看著程副稍為有點駝的后背,心里七上八下,思緒一片混亂。
程副似乎察覺到春蕾的不安,把愛憐的目光透過反光鏡傳遞給他朝思暮想的春蕾,“蕾啊,李總是我們大家的李總,他生病,公司上下都不好受,不過,你放心,我會想盡一切方法把他的病治好的?!?br/>
最安全的地方往往隱藏著危險,最信任的人也許就是你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李擎天對程副那么信任,說什么聽什么,想不到就這么值得信賴的人在李擎天叫著寶貝的摯愛情人春蕾身上動起了歪腦筋。春蕾真為李擎天有這么一個可恥下流的好朋友感動悲哀。她默不作聲,聽憑這個女人一般不是很上心見到母夜叉嚇掉魂的丑八怪的軟語纏綿。
“蕾,在想什么呢?”程副總見春蕾沒他想象的那么熱情,甚至有點愛理不理的表現(xiàn),轉過頭來問道。
“別掉頭來,小心開車!”春蕾厭惡地瞪了他一眼。
“好,聽你的!”程副聽命了,賤骨頭,唯命是從。
“冰哥,擎天哥真會好起來嗎?我有點害怕?!贝豪龠€在為上午李擎天異常表現(xiàn)耿耿于懷,希望程副在關鍵的時候幫到她。
“這……蕾,心態(tài)放輕松點,這一頁很快就翻過去的。”程副總智商不低,情商不賴,他善于捕捉人的外部表情,來揣摩人的內心世界。要想真正走進春蕾的情感空間,必須讓她斷掉對李擎天的念想,而要想讓她斷掉對李擎天的念想,則擴大李擎天病情的嚴重性。
這一頁很快翻過去,什么意思?難道李擎天大禍臨頭,沒辦法躲過這一劫?春蕾誠惶誠恐的,更加心神不安起來。她露出一種企盼的目光望著反光鏡里的程副總,“冰哥,那我該怎么辦?你得救救我。”
有效果了,這就是程副總想要的結果,他馬上露出一副笑臉來,“蕾,我不來到你身邊了嗎?有我在,包你吃香的喝辣的,盡享榮華富貴,如天上的天使一般自由自在快樂的飛翔著?!?br/>
這個騷貨得寸進尺了,春蕾打心里厭惡,這不是落井下石嗎?擎天啊擎天,你快快地好起來,否則你的寶貝春蕾就要落入虎口了。春蕾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安的情緒,“天使也會折翼的,飛不了了,也會被丟棄的,哪有快樂飛翔的那個機會?”
春蕾擔心什么?得向他有所承諾,讓她吃下一顆定心丸。女孩子,你不哄,誰上套,哄死人不抵償。程副總做起承諾來了,“你放心,我程冰納你為妻,進正房,入正室,全權掌控我們程家經濟?!?br/>
“哄死人不抵償,你也用這老了過時的方法哄騙過其他女人吧?那一次跪榻板上賭咒發(fā)誓的還記得吧?別自欺欺人了,你那個老婆不好惹的,最好別碰釘子了,否則你會粉身碎骨,片甲不留的?!币肴司粗仨毾染慈?,你程冰無禮,休怪我對你不敬。春蕾道起了咸菜梗來。
程副臉陡地紅了,心里罵起了春蕾來,小丫頭片子,數(shù)落我起來了,操你的,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程副總嘿嘿地笑了,說:“蕾啊,你這么說我,我很高興的,一點也不生氣。”
還說不生氣呢,頭要冒青煙了,鼻尖滲汗,臉膛像塊發(fā)臭后豬肝,難看死了,就這副長相,這副德性還出來找女人,除非這些女人天生就沒遇到過男人,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春蕾心里這么想著,嘴里卻說,“為什么啊?”聲音波很強,在程副總耳膜上不斷地回蕩著。
程副總樂哉樂哉的,這嫩妞,我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