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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欣怡歐洲杯圖片 由結(jié)義開始

    由結(jié)義開始再到一步步將他李良泰推到天涼里第一豪富的位置。

    這顯然是早已經(jīng)謀劃好的事情,他這位義兄看中了李良泰,并且作了這樣的投資。

    事實上李良泰也沒有讓義兄失望,每年都會給王海東帶去不少的收益,沒有一年敢缺少。

    除開李良泰重感情這個原因外,他也沒有這個膽子抹去王海東應(yīng)得的那份。

    因為在通往天涼里第一豪富的位置,李良泰遇到無數(shù)的危險以及其他勢力的威脅,有些他自己憑能力解決了,有些他無法解決的難題,他就會告訴王海東。

    然后這些難題都在李良泰不知不覺間被解決了。

    就似世間沒有事情能難倒他這位義兄一樣,無論是多難的事情,只要他告訴這位義兄,王海東總會輕描淡寫說知道了,然后轉(zhuǎn)身就被解決了。

    說是義兄弟,但兩人其實并沒有太多的親近,義兄弟只是維系他們關(guān)系的一種橋梁而已。

    李良泰從來不知道王海東心里在想什么,更不清楚王海東是什么人。

    在他成為天涼里第一豪富后,曾經(jīng)有著某些別的心思,不過他還是很小心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利用別的渠道悄悄打探他這位義兄的消息。

    這樣一個強大的人不會平白無故出來,總會有跡可循才對的。

    可是李良泰什么也沒有打探出來,從表面上來看王海東只是洛水鄉(xiāng)的一個普通商賈,甚至生意還沒有他的大,可是這怎么可能?

    王海東替他解決那些危機的能力,是足以在洛水鄉(xiāng)稱雄一方的!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越是沒有打探出什么,就越為惶恐不安,王海東的實力恐怕遠(yuǎn)遠(yuǎn)超出他的想象。

    但幸好,除開每年應(yīng)有的財物收益分成外,王海東對他甚好,從來沒有就此額外要求他做什么。

    但李良泰心里還是不安,些許財物分成能有一個這么大的靠山,李良泰也不會短視到心疼這些財物分成。

    他是不信王海東費盡心思讓他當(dāng)上天涼里第一豪富僅僅是為了些錢財,他是怕,怕有一天王海東提出讓他很為難的要求,他到時又該如何去做?

    可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快。

    就在前幾天,義兄王海東通過傳音符說了一件事,那件事就是說他朋友的一個侄子要來天涼里,讓李良泰盡可能滿足他一切要求。

    當(dāng)時李良泰接到這傳音就覺得不妙起來,然后快速回想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讓王海東不喜的事情,所以王海東準(zhǔn)備派人奪他財,將他從高處打落下去。

    不過他思來想去,都確認(rèn)自己沒有得罪這位義兄。

    只是為什么突然派人過來呢?

    李良泰甚是不解,但這是王海東要求他做的第一件事,他無法拒絕,也不敢拒絕。

    事實上以王海東展露的實力,要是真的對他有什么想法,他也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宰割而已。

    李良泰只想弄清楚這事,于是他經(jīng)過仔細(xì)一番斟酌,就給王海東發(fā)去婉轉(zhuǎn)的詢問,大意是他應(yīng)該對他朋友的侄子照顧到什么地步?

    傳音符比消息符要高級,也更為昂貴,不過對李良泰這種人來說,也不太在意這種符箓的消耗,他當(dāng)時只是焦急難耐等著王海東的消息。

    只是等了一小會,他就收到了王海東的傳音。

    “良泰,你辦事穩(wěn)重,你的問話讓我很滿意,要是你不問,我還猶豫是否要將這事交給你去做,現(xiàn)在你問了,那我就放心了?!?br/>
    “你問要做到怎樣的程度?如果他要你殺了鈿姬,那你就殺了,如果他要你將自己的頭割下來,那你也不要猶豫,如果稍有猶豫,必定是滅門之禍,切記切記。”

    王海東平鋪直敘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多余的感情,這樣的兩句傳音讓李良泰由頭冷到腳。

    鈿姬是他最寵愛的侍妾,這侍妾還是他與王海東去洛水鄉(xiāng)最著名的夜風(fēng)樓,當(dāng)時他一眼就看上了身為清倌人的鈿姬,然后王海東買下來送給他的。

    想買下夜風(fēng)樓的清倌人,要的不僅僅只是錢,李良泰畢竟只來自偏僻區(qū)域,要是靠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折騰多久才能將鈿姬買到手。

    而王海東簡簡單單就做到了,他很愛鈿姬,現(xiàn)在王海東居然說如果那人讓他殺鈿姬,他就要殺了,如果要他死,那他也必須死。

    這來的究竟是什么人?

    這絕對不會是王海東朋友的一個侄子。

    他之前就懷疑王海東的背后有著強大的勢力支撐,而王海東可能只是那勢力一個負(fù)責(zé)事務(wù)的客卿,如果似他所想的,那來的恐怕就是那勢力派出來的人了。

    說句不客氣的話,他是王海東手上的一條狗,王海東又何嘗不是那勢力的一條狗。

    現(xiàn)在他的主人的主人要來了,這由不得李良泰不惶恐。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四匹千山雪馬拖著的車輿緩緩?fù)T诹舜笳T前。

    李良泰收斂心思,在天涼里財力最為頂尖的他緩緩跪了下去,他的頭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態(tài)度萬分的恭敬。

    車夫只是瞄了一眼李良泰,沒有說什么,他只是微微側(cè)身,掀開了帷幔,里面的人走下了馬車。

    高大車輿的陰影恰好將他的身體籠罩了起來。

    李良泰不敢抬頭觀望,他隱隱感覺到有視線落在他身上。

    “你就是李良泰嗎?”那人的聲音粗糙如破鑼一般,很為難聽。

    “是……我……就是?!崩盍继┦碌脚R頭,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

    “起來,堂堂天涼里第一富你跪著作什么?”那人的聲音忽然不再粗糙難聽,而是變成了一個正常男子的聲音,他顯然有些不滿。

    李良泰心里有些納悶,這人的聲音為什么會變化這么大?

    不過李良泰還是連忙爬起來,他頭微低,不敢看那馬車旁的大人物一眼。

    “你可以回去了?!蹦侨擞终f,這話是對車夫說的。

    車夫微微躬身,然后坐上車,駕著車緩緩離去。

    這車夫李良泰認(rèn)得,是王海東的貼身護(hù)衛(wèi),每次他見王海東,王海東都只是帶著這車夫一人,實力深不可測。

    現(xiàn)在這人被派來護(hù)送這大人物穿越野外到了天涼城,由此可見王海東對這大人物的重視。

    “老王搞什么鬼?把你嚇得像個鵪鶉一樣,你抬起頭來跟我說話?!边@男子抬起頭看了一眼牌匾,然后抬腳向里面走去。

    李良泰抬頭時只能看見一個年輕的背影,他連忙跟了上去。

    “你也不用害怕,我又不是野外那些吃人剝骨的怪譎,你怕什么?”

    “不敢,我只是對大人十分尊敬才這樣子……”李良泰巴結(jié)的聲音從院內(nèi)傳出來。

    “你也姓李,我也姓李,那以后你就是我叔父,不要這種畏畏縮縮的樣子,別人見了會懷疑的嘛,老王讓你辦的事辦得怎么樣?”

    “都辦好了,大人明天就能過去儀鸞司……”

    “你是我叔父,不要叫我大人?!蹦凶佑行o奈道。

    “是,是,賢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