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夕好不容易吃完早餐,說實話,墨瑾辰估計是想撐死她,否者不會讓人準備這么多。她足足吃了半個小時才把東西吃完。
頂著被撐大的肚子,她原本想去湖邊走走消化消化,剛走到大廳就碰見從樓上下來的韓書瑤。
韓書瑤見她溫柔地一笑,身后跟著的冷心則是一如既往地一臉鄙視的表情看著韓夕。
韓書瑤走到韓夕跟前,“小夕,你白天有空嗎?”
韓夕微怔,“有事?”
“歌劇院那今天有古典音樂演奏,我打算去聽,你陪我一起去好嗎?”韓書瑤邀請道。
韓夕眉頭微皺,她對古典音樂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出墨園倒是不錯的吸引,只是墨瑾辰會讓她出墨園嗎?
她看著韓書瑤微微搖頭,“墨瑾辰不讓我離開墨園?!?br/>
韓書瑤微怔,而后眉頭緊蹙,“沒關系,我給閣下打個電話讓他讓你陪我去?!?br/>
她聳了聳肩,無所謂,反正結(jié)果她料到了。
總統(tǒng)府總統(tǒng)辦公室里,墨瑾辰看著秘書長剛才送進來的文件,是一份關于研究院最新研究成果的概要。
高天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閣下,書瑤小姐來電話,請示您是否可以讓韓小姐陪她一起去歌劇院聽古典樂?!彪m然高天知道閣下肯定不會答應,但既然是韓書瑤打來的電話,還是有必要問一聲。
墨瑾辰細長的手指翻了一頁文件,“彌勒公主在的那個樂團?”
高天微怔,而后點頭,突然想到閣下待會兒的行程安排也是去歌劇院聽音樂會,雖然是秘密行程,但卻是為了給A國的彌勒公主的面子。
墨瑾辰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來這音樂劇倒是不會無聊了?!?br/>
高天微怔,“屬下立馬回電話過去?!遍w下的意思是同意讓韓書瑤帶韓夕過去。
墨瑾辰薄唇微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
韓書瑤接到高天的電話后,立馬讓人備車。
韓夕則愣了愣,沒想到結(jié)果會讓她如此出乎預料。
坐在車里,韓書瑤一臉高興道:“閣下能讓你賠我一起去真是太好了。”
一旁的冷心卻冷嘈熱諷道:“閣下對我們書瑤小姐可以說是言聽計從,書瑤小姐您想讓誰陪,閣下怎么會不答應?!?br/>
“冷心!”顯然對于冷心的話韓書瑤有些不悅,不安地看了眼韓夕。卻見韓夕似乎沒聽見冷心說的一樣,只是靜靜地看著車窗外。這才松了口氣。
韓夕冷眸凝視著車窗外一閃而逝的風景。冷心話里的意思她如何不明白,是想告訴她對墨瑾辰而言韓書瑤是寶貝,她充其量不過是個暖床的工具罷了。
冷心倒是了解墨瑾辰!的確墨瑾辰會答應讓她出來是看在韓書瑤的面子,不過卻也是篤定了她不會逃走讓帶她出來的韓書瑤為難。才敢讓韓書瑤帶她出來。
墨瑾辰,這世上當真沒有你所無法算計的事嗎?
她嘴角冷揚,恐怕不見得。她們一行人到達歌劇院門口。
皇家歌劇院是Z國最大的劇院,能在里面表演的不會是泛泛之輩。只是讓韓夕沒想到的是,演出的盡然會是英國皇家愛樂樂團,全世界最厲害的三大樂團之一。
不過想想能讓韓書瑤舟車勞頓來聽現(xiàn)場,不是世界頂尖級的水準又怎么可能請得動韓書瑤。
坐在二樓的VIP包間里,服務員上了上好的紅茶和點心。
演奏開始,周圍安靜了下來。
韓夕無趣地坐在椅子上,說實話她不是個靜得下來的人,所以對于這種藝術(shù)的欣賞真的不感興趣。坐二十分鐘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
韓夕轉(zhuǎn)頭看著聽得全神貫注的韓書瑤,不好打擾起身獨自離開。
原本她是想去附近逛逛,等音樂會結(jié)束再去跟韓書瑤匯合的。但當剛出表演廳便被人給拽住。
她整個人被人壓在墻上,一陣低沉帶著些輕笑聲音傳入她耳中道:“我以為你至少會待半個小時,看來我高估你了?!?br/>
她眉頭微蹙,看著她面前的墨瑾辰,他怎么會在這兒?而且聽他的口吻,他好像一直在演奏廳門口等著她一樣。
不過沒等她問出口,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墨瑾辰拉著她就往反方向而去。
她被墨瑾辰帶著進入一間獨立的小屋,看上去像是留給重要人物的休息室類的房間。不過三十平米的房間,卻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吧臺和按摩椅都有,更別提獨立的衛(wèi)生間這種標配了。
墨瑾辰走到吧臺給自己倒了被紅酒,而后走到一旁沙發(fā)上坐下。
他細長的腿交疊,脖子上的領帶被扯開,比起電視里的高雅嚴謹內(nèi)斂,此刻卻多了幾分隨性。
“過來。”他薄唇微張,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眉頭微抬,不急不慢地走到他跟前,“閣下怎么也有空來聽這古典樂呢?”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他跟她同樣沒有這藝術(shù)細胞。
他伸手將她拉坐到腿上,細長的手指她與的交纏,“A國的彌勒公主在這次演奏者的名單里?!?br/>
原來如此,看來又為了政治“屈尊紆貴”。
“閣下既然要來聽演奏會,干嘛不跟韓書瑤一起?”她隨口問道。真的只是隨口而已。
他把玩著她手指的手猛地握弄,黝黑的瞳孔跳著隱隱的光凝視著她,“吃醋呢?”
她噗嗤一笑,“閣下在講笑話嗎?”
他冷眸瞇起。
她嘴角冷揚,帶著嘲諷的弧度,“我可記得閣下曾說過,我這種骯臟無恥讓人厭惡的女人。不能拿來和閣下瑤兒的善良純潔比較。一字一句歷歷在耳,我怎么敢吃閣下您瑤兒的醋呢?”
墨瑾辰幽暗的眼里閃過一抹暗光,但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眼里剩下的只有冰冷。
他細長的手指沿著她的額頭緩緩滑下,薄唇釋著一抹冷笑,“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你的確不能跟瑤兒比?,巸菏且欢浔躺彛悒D―”
她瞳孔猛地撐大,因為他觸不及防的吻。
墨瑾辰的吻從來都不允許她的反抗和抵觸,試過多次反抗后,她也懶得用力氣了。反正不過是一個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