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權(quán)保持緘默的人,往往是沉默中被押走。
一喜被平原抱起,聽見他大方調(diào)侃:“謝謝各位陪審團(tuán)成員,偷心賊今天無法押解歸案,只好領(lǐng)回繼續(xù)錄口供。”
大家被逗樂,一喜囧。
他抱她出宴廳,從前臺處領(lǐng)了房卡,沿著一條走廊,暗花壁紙上一團(tuán)騷動不安的影子,是一喜在殊死掙扎。“放,我,下,來!”
“乖點(diǎn)!”平原警告地緊了緊臂膀,箍得更狠。
“你在犯法,我不是嫌疑犯!”她臉憋得通紅,卯足勁掙扎,鋪了厚厚地毯的走廊中,悄無聲息的步伐將她帶往何處?
她不確定,卻已隱約嗅到不安氣息。
“最好繼續(xù)保持緘默,否則就地正法。”他托住她臀部的手略略一松,她感覺身子猛地下墜,趕忙抓住他衣襟,一聲輕微的聲響,那是他西服的衣扣被她扯壞??梢娝龑Α熬偷卣ā钡目謶钟卸嗌?,這威脅著實(shí)放蕩了點(diǎn),但對象是平原,一切難以想象的,都不妨想一下。
一喜再次認(rèn)命,乖了,他改橫抱為豎擁,從褲兜里掏出房卡,步入電梯刷卡。長青給平原預(yù)訂的套房在十六層,一喜的心緊緊皺起,稍許,電梯到了。
他的房間在樓層盡頭,一喜從他肩頭上望著一扇扇緊逼的門,窒息的寂靜中,聽到平原打開了一扇門。伴隨著細(xì)微的合門聲,傳來女孩哀顫的驚呼——
平原托她屁股的手毫無預(yù)警地撒開,一喜的身體倏爾滑落,然而雙腳著地前的霎那,他肌肉堅(jiān)實(shí)的右腿弓起,準(zhǔn)確地頂入她雙腿間,她后背抵在門板上,被迫跨騎著他屈起的腿,彼此的呼吸一俯一仰,充滿了彈性的空氣。
“為什么不答應(yīng)?”
她被困在四方牢籠——
從下,他的腿頂著。
兩側(cè),他雙臂從臉頰側(cè)撐住門板。
上方,他居高臨下的臉龐。
諾大的房間窗戶透射的陽光在他背后,陰影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她囁嚅了幾下,給不出答案,不清楚內(nèi)心尖銳的矛盾,只知道背脊的肌肉僵硬,連帶胳膊、雙腿,甚至思維,一切已僵化不動,唯獨(dú)心跳偏執(zhí)地跳著,像被瘋狗追趕,喘著粗氣,每一寸呼吸都想答應(yīng),做他的女人,他的妻子,可同時(shí)又害怕,害怕什么?或許怕的是他,以及嫁他這種想法本身。
“不是說喜歡我嗎?”他的手從她寬松的風(fēng)衣下擺摸進(jìn),直接奔襲她隱秘蓬松的三角地段,他的手大,不乏拙繭,充滿力量,當(dāng)他摸到她私|處——怔住。
沒有內(nèi)褲!
風(fēng)衣下,是新鮮的、赤|裸的。
不知不覺?還是有意為之?他狠狠抓起,一把軟軟膨脹的肉棉,掌中,滿滿當(dāng)當(dāng)是她嬌嫩的纖維,她的花有多軟,他的心便有多硬,五指收攏,反復(fù)……
一喜的紅綿花圃感到神經(jīng)質(zhì)的劇痛,綿體內(nèi)遽然抽縮,平原的手感到那一霎那急促起伏,這就是女人,如水,波蕩的韻致!
他的感官享受,卻是她的痛苦,比昨夜飽受摧殘時(shí)更甚,悶痛的哼聲頂著喉嚨爆破,一喜閉上眼睛。
她的痛不難理解,人體有神奇的化解疼痛系統(tǒng),叫麻木。昨晚燭臺蹂躪過后屢次做|愛便是得益于麻木的快感,然而經(jīng)過休眠,此刻麻木的神經(jīng)變得異常敏感。
閉著眼,一喜的腦海里,對眼前男人的失望撲面而來,對昨夜男人的情懷呼嘯而去。前者占據(jù)著她的愛戀,后者占有了她的身體,可哪一個(gè),讓她嗅到過被疼愛的氣味?
只有屈辱和疼痛……
突然間,仿佛又長大了一點(diǎn),懂得了一些。
“把手拿開!”一喜睜眼,沒有嬌弱地哭求,眼神里頃刻間涌入詭譎的澹凈。這瞬息萬變式的變化,一般人無法辨認(rèn),可平原的心底埋伏著三只眼的魔鬼,一只鬼眼泛著不屬于凡人的最毒最辣的慧光,他捕捉到一喜散發(fā)出的難以形容的誘惑……此刻,她難以琢磨的令人驚異的神韻,如一株平淡無奇的小草眨眼間開放出讓人心旌神搖的花朵。
“怎么了丫頭?看你好像很痛。”他的嗓音變得柔和,“讓我看看,到底怎么了。”她未及反應(yīng),衣被撩起——
一團(tuán)豐美的粉嫩堆積在三角,是被他的膝頂起而向上聚攏的,在她雙腿間,落霞中的小丘,紅彤彤,昨夜?fàn)T淚燙紅的零亂紅星,像紅綢上滴落的血淚,滲著紅,漫著紅,染了紅,淌了紅,他的瞳孔里就是這樣的紅。
“昨晚玩累了吧?怪不得今天緘默?!睆乃乳g撤出弓著的腿,站直,看見得以解脫的她急忙轉(zhuǎn)身,手握住門把,正要轉(zhuǎn)動。他慍怒地伸出一臂,從背后掐住她細(xì)長的脖子,另一手靈巧地挑動皮帶扣子,接著褲扣,西褲翩然垂落堆積到腳脖處,上面西服、領(lǐng)帶卻斯文安在。
這回,一喜真成了重大嫌疑犯,面對門板,被扣著脖子,發(fā)出含糊不清的“放開,不然喊人!”
“別喊人,喊警察!不過有什么用?!彼儽炯訁柕赝滞笊鲜箘?,一喜的鼻子頂著門板,要塌。
“寧愿作別人的玩物也不答應(yīng)我求婚?”聲音冷淡,從背后反轉(zhuǎn)她的身子。
她像缺氧的魚兒大口大口喘氣,眼里是倔強(qiáng)的委屈憤怒,朝他嚷嚷:“是又怎么樣?管你什么事?”
他勾起嘴角,不怒反笑,踢掉腳踝的褲子,好看的雙眼皮下,黑如子夜的眸子泛著暗光,二話不說把她拎到套房主臥室的大床上一丟,單膝跪在她腿間,雙手撐她臉側(cè),臉對臉,以暖得讓人汗毛矗立的語氣道:“丫頭,是你先招惹我!”
一喜體內(nèi)憨勇粗野的鬼忿然嘲諷:“招你怎么了?我才被幾個(gè)男人玩了而已,如果我沒記錯(cuò)的話您是喜歡被玩爛的女人吧?等我爛了,再來說娶我這種可笑的話!”
“小野貓?!彼緡?,隨之她眼前一晃,被他飛速脫下的西裝外套罩住眼睛。
隔著布料,他唇對著她的眼睛,輕柔而霸道地問:“更可笑的,你聽不聽?”
一喜不再掙扎,累了,八字躺著?;欤皢栁叶?。”
他撐起身子,跪她腿間,對著她耳朵,“說完這句,我們只做不說。”末了,從下往上,解了她兩顆衣扣,倏爾瞇起眼,瞧!
她肚臍以下,青紅斑駁的淫|糜柔潤的花園……
他雙手撥開艷紅兩片腫脹,下面是一口隙縫中的小井,若能掏出其中水汁,能溺死人。
對準(zhǔn)入口……他輕喟:“要爛,也只能爛在我的身下。”
作者有話要說: 設(shè)置了分卷。將名字改回原來的筆名“云深”。想不到**早有人注冊了這個(gè)筆名,只好用了另一種寫法:雲(yún)深。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