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要的結(jié)果嗎?現(xiàn)在你滿意了?現(xiàn)在你想留下,也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了。”蕭陌然假裝傷心的嘆了口氣,同時把門鎖上。
“聽我說,仇雨曦,如果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會對你好的,我的家人也會原諒你的,畢竟,他們是如此的善良。然而,如果你堅持要離開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毀掉你擁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家人,你明白了嗎?”
我還沒有從剛剛遭遇的一切緩過神來,兩眼無助的看著蕭陌然一人的表演。
“我想,關(guān)于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你應(yīng)該也深刻體會到了,得罪我的下場,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下一次,我就不敢向你保證結(jié)果會如何了?!彼自诘厣?,并把我剛剛打包好的行李箱打開,“我現(xiàn)在要出去看一下我的家人,他們似乎很生氣,順便告訴他們,明天一早,你會和他們道歉,并且保證,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fā)生?!蔽业闪怂谎郏半y道到現(xiàn)在,你還覺得錯不在你嗎?”他注意到了這點,“我希望在我回來的時候,這個行李箱是空的,把它收拾好,寶貝兒,加油,愛你?!?br/>
當蕭陌然離開,并終于把我一個人留在房間里時,我第一次有了時間可以停下來思考事情,那是我人生當中最可怕的一天,想起今天發(fā)生的種種,我的感覺越發(fā)的糟糕。在此之前,我并不真的知道他會這樣做,盡管蕭陌然告訴我,如果我敢惹惱他,我會付出慘痛的代價,我也從未想過,他口中的代價,就是要逼我去死。知道他變態(tài)到如此程度已經(jīng)夠糟的了,但是真正把我擊垮的恐懼是:他想把我困在這里,看著我父母去死,而我又無法及時逃出去去救他們,我想這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因為這樣他就能隨時品嘗我們的痛苦,從而達到他折磨我的目的。然而,父母一直都是我的軟肋,這一點他是十分清楚地,所以他知道,只要他以此相威脅,我就會毫無底線的答應(yīng)他的任何要求,包括出賣自己的身體,他很享受這樣的過程,因為這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占有我,甚至是羞辱我。
“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你和我說實話吧。”蕭陌然走進房間第一句話。
“說什么?”我一臉疑惑。
“說說你的過去。”蕭陌然冷笑:“在我之前,你究竟領(lǐng)略了多少個男人,懷過幾個孩子,打過幾次胎,上過幾次床,哪次是自愿的,哪次是被迫的,你更喜歡哪種做x方式?!?br/>
“我……”
我難堪的咬緊了下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可是……
我不是處女……
我談過戀愛……
和男人上過床······
都是真的?。?!
我該怎么解釋?
“說啊,怎么不說話?!笔捘叭煌蝗惶岣呗曇?,臉上掛著三分深沉與邪肆的笑意:“怎么不說了?。?!”
“我為什么要說?”
“你說啊,說你和你的前任,說你打掉的那個孩子,說你和老朱,說那個給了你一千塊錢讓你陪他睡覺的混蛋,你說?!笔捘叭灰贿呎f,一邊把抽屜里的避孕套朝著我臉一遍又一遍的砸去。
“你怎么能這樣說我。”我被氣的渾身發(fā)抖。
蕭陌然看我又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 , 心里一陣煩躁 , 頓時失去了耐心,他爬上床,用力撕扯著我的衣服:“是我說的惡心,還是你做的惡心,一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會無限聯(lián)想起,你躺在別的男人身下,輾轉(zhuǎn)反側(cè),欲仙欲死的樣子,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蕩婦?!?br/>
“你……你放開我……不要這樣對我······”我壓低自己喊叫的聲音,生怕門外的人聽到一絲聲音。
蕭陌然根本不顧我的感受,盡情享受撕開我衣服的快感:“賤貨,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蕭陌然一邊說,一邊摸著······
“脫,難道你想讓我來替你脫嗎?”蕭陌然語氣厭惡的說道:“你伺候過這么多的男人,應(yīng)該業(yè)務(wù)純熟了吧?裝什么清純玉女啊……你看你穿的內(nèi)褲,都是蕾絲透明的,不就是為了誘惑男人嗎?”
“我沒有?。?!”我努力的反抗,拼盡全力阻止蕭陌然脫衣服的動作。
剛提上一點 , 就被蕭陌然一個巴掌抽在臉上,“你能陪他們,為什么就不能陪我?”
蕭陌然越發(fā)的狂躁 , 一把撕開我的內(nèi)褲,直接······
“疼……求你了,別再碰我了?!?br/>
“不讓我碰,你想讓誰碰,讓你的同事嗎?你看你,嘴上說不要,可是身體卻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笔捘叭恢灰幌氲较囊喑醣е业膱鼍熬蜌獠淮蛞惶巵?nbsp;, 一遍一遍的蹂躪著我,罵我。
我覺得很疼,疼到了極點……
終于……
完事了之后,蕭陌然翻身起來,一把推開我:“把你身上穿的這些臟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扔掉,不知道被哪個男人碰過,想起來你昨天晚上陪過別的男人,我就覺得一陣陣的反胃?!?br/>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滿身狼藉的我,看著蕭陌然,心里充斥著憤怒與另一種不知名的復(fù)雜情緒。
“難道不是嗎?你不是那種給點錢就可以跟人家上床的人嗎?哦,對了,我忘了,你是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人,只要你喜歡,隨時可以邁開雙腿?!?br/>
“你放屁!我昨天晚上什么都沒有做,我只是和他們說你欠我錢不還?!蔽以僖踩滩蛔×?,罵了蕭陌然一聲。
“我欠你什么錢?你怎么還有臉到處說我欠你錢?你背著我陪那么多男人睡覺,我都原諒你了,你還有臉要錢?別人給你的小費不夠你花嗎?你還要錢,要你媽bī錢?!笔捘叭徊环恼f。
說完之后,他就往浴室走去。
我知道解釋沒有用……我也不想再解釋了。
只是……
我還沒有忘記,我今天回來的目的。
我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蕭陌然的痕跡,然后隨便從衣柜里找了一件可以遮羞的衣服,穿到身上。想到方才發(fā)生的事情,心里更加的難過了,我好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卻又沒有其他辦法。
我走到窗前,往外眺望,看到窗外皎潔的月光,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早該逃之夭夭,卻因自己的軟弱無能,被人家淪為jì女,肆意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