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04
“這塊玉佩到底是邪物還是我的幸運石?”
林慕坐在床頭,把玩著胸前的血玉,因為精神力增長的原因,他已經或者暫時感覺不到邪物對他精神的影響了,他也沒有感覺到那或許存在或許不存在小張的鬼魂,這也讓他對血玉那不是很強烈的戒心變淡了很多。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擺脫不掉,那也只好如此了?!?br/>
林慕索性不去多想,將血玉重新放回胸前。
“也不知南京的夜色會是什么樣子!”
可能是由于精神力增長的原因,林慕的膽色也大了很多,只要不遇到警察,出去逛逛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懷著有些忐忑的心情林慕走出了旅館,旅館門口沒有人,也許是因為大家的身份證都被收走了,即便是想走也走不了多遠的路程,所以才這么放心的吧!
大街上霓虹燈閃耀,照射的林慕雙眼發(fā)痛,他討厭這種感覺,打心底的討厭。
車水馬龍,行人如織,高樓大廈……這一切都匯聚成了大城市的夜色。
林慕出生在一個很普通的縣城,成長在一個很普通的縣城,曾經在他的心中很渴望大城市的夜色,很渴望大城市的一切,但是現在背井離鄉(xiāng)地來到了大城市,他心中那份盼望的喜悅早就沒有了,也許大城市只是在自己的夢中,只是一種特定的存在,一種面對高考的壓力而喚起的對生活的希望而已,其實大城市也沒有那么美好,也很現實,除了喧鬧一點跟他的家鄉(xiāng)也沒什么兩樣。
“回去吧,也沒什么好逛的!”
林慕自言自語地道,大叔說的對,要早睡早起,更何況今天自己已經很疲憊了。
“小兄弟,怎么一個人在逛,小心碰到壞人喲!”
一個嬌媚的女聲傳到了林慕的耳中。林慕回頭一看,是一個打扮特別妖嬈的女子,看起來二十余歲的樣子,嘴唇上涂了厚厚的一層口紅,臉色異常雪白,應該是擦了許多的粉底。
“哦,我這就回去…”
林慕臉色潮紅,嚇得馬上就落荒而逃。
“小雛菊,難道我長得很嚇人嗎?”
妖艷女子望著林慕倉皇離去的方向,輕啐了一口,隨后消失于茫茫的夜色之中。
林慕氣虛喘喘地回到房間,剛才碰到的那個女子不是人,盡管這個念頭很荒謬。他的眼睛看到的是一只渾身雪白的狐貍,只不過這只狐貍卻是披著人皮的外衣。
“難道我又產生幻覺了?”
林慕摸著胸前的血玉,臉色陰沉不定。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他才緩過神來,此時盧漢的呼嚕聲正發(fā)出震天的聲響,看樣子睡得很沉。
“睡吧,可能是我眼花了!”
林慕這樣安慰了自己一句,只不過心中的疑惑卻怎么也擺脫不掉,雪白的狐貍和妖艷的女子兩個身影在他的眼簾一直閃現著,久久不能釋懷。不知不覺中,林慕閉上了雙眼,腦袋昏昏沉沉的就沒有了知覺。
“快起來,天已經大亮了!”
盧漢那粗重的聲音在林慕的耳邊響起。
林慕剛開始練習扎馬步的時候還有些心不在焉,一直想著昨晚碰到那個妖嬈女子的事,不過隨著強度的逐漸加大,他也只能將所有的精力用到練習上了。
“對,就是這樣,身體要輕微的起伏,不停的轉換重心,這樣才能夠得到全方位的鍛煉。”
盧漢也沒閑著,在教導了林慕幾分鐘之后就開始跟他一起練習扎馬步。
廣場上的人漸漸地多了起來,但盧漢與林慕巋然不動的立在那里,許多人都會忍不住駐足觀看,有些好動的青年也會學著林慕他們的樣子扎馬步,但大多只是堅持十幾分鐘就撐不下去了。
整個早晨的時光,林慕也只是在中途的時候歇息了十分鐘左右,其他時間他都一直保持著扎馬步的姿勢。
早飯林慕吃了十個包子十個饅頭,外加五碗稀飯,比昨天的飯量又大了幾分,那提供早飯的中年大漢臉色很是難看,這兩個人的飯量幾乎等于眾人飯量的總和了,幸好這些人在這里就呆三天,中年大漢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道。
等到晚上的時候,林慕扎馬步持續(xù)的時間達到了兩個半小時,他這一次很聽話的七點鐘準時上床睡覺,昨天真是被搞怕了,萬一出去再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他的精神非錯亂了不可。
第三天,林慕扎馬步的時間在快要達到兩個小時零五十分鐘的時候堅持不住了。明天就是他們離開的日子,看來想達到連續(xù)三個小時的程度要等去烏干達之后了。
第四天早晨,林慕和盧漢并沒有去廣場練習,因為在昨晚他們接到通知今日就將出發(fā),眾人集合在旅館的一樓,也許是因為兇殺案已經過去幾天的原因,眾人的情緒也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么沉悶了,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議論的聲音。
盡管沒去廣場,可林慕的練習并沒有放棄,他身體半蹲著,除了沒有雙手平撲之外其他的動作與扎馬步沒有什么兩樣,盧漢給這個動作美其名曰“簡化版的扎馬步”。
“洪哥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原本噪雜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幾個壯漢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為首的一人正是洪哥。
“各位,旅游簽證已經辦好,我們今天就將出發(fā)去創(chuàng)造新的天地,盡管在這幾天當中我們遇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但是事情總算過去了,等待我們的只會是更加美好的未來,現在我就把各位的身份證和旅游簽證發(fā)給大家,記住,一定要把旅游簽證收好了,如果丟失的話會很麻煩?!?br/>
洪哥洪亮的聲音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讓人忍不住遵從其話里的意思。
“我不想干了,我想離開…”
就在眾人準備跟隨洪哥離去的時候,有兩個青年剛走出旅社大門就向街道的方向飛奔而去。
“不用管他們,我再強調一遍,你們中間誰想離開的趕緊離開,我不會做任何的阻攔?!?br/>
洪哥身后的幾名壯漢正想追那兩人回來,卻被喝止住了。
“我…我也想走…”
又有兩個女生怯怯地回應道。
“好,你們走吧,雖然你們簽了合同,但我還是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想走的現在就離開,到了國外就沒有你們反悔的余地了?!?br/>
洪哥臉色鐵青,好像有一股怒火淤積在胸中似的。
“這一次走了四個,上一次才走一個,看來是受到兇殺案的影響了?!?br/>
一個極小的聲音嘀咕道,由于眾人離得都很近,林慕也沒有察覺出到底是誰說的,看來這批人當中也有曾經去過的“老人”,這也不由得讓林慕稍稍安了心,既然能夠回來那證明這家勞務外包公司還是有幾分誠信度的。
一輛非常破舊的金陵快客把眾人送到了機場,在機場的時候他們分成了兩撥,一撥全部是男性,這撥人是去烏干達的,一撥全部是女性,她們是去迪拜的。
“大叔,我們就這樣出國了么?”
林慕緊跟在盧漢的后面,心中忐忑不安,畢竟是第一次出國,看到機場的安檢人員他都十分的緊張。
“出國也就那么回事,不用怕什么,你又沒干什么壞事。”
盧漢強自鎮(zhèn)定精神安慰道,他也是第一次出國,不過在小輩面前可不能落了面子。
當飛機起飛的時候,林慕緊繃的神經才放松下來,他長舒了一口氣,望著外面如此近距離的藍天白云,他的心情舒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