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回到房間,確定沒人之后,衛(wèi)茅才敢咳出了紅血,他嗅著自己的血,緊鎖了眉頭,“那個臭小子,傷怎么會好的這么快?”
衛(wèi)茅百思不得其解,雖說他只打了他兩拳,可也不止于一點事也沒有吧。
“他能直接用內(nèi)力凝聚成一把氣劍,斬斷連我都掙不斷的玄鐵鏈,現(xiàn)在傷又好的這么快……”他現(xiàn)在可以斷定了肖子遙的內(nèi)功心法很奇特。
“咳咳…能打傷我,他不簡單吶……”衛(wèi)茅又吐出了紅血,“咳咳,昨天還以為沒什么,沒想到他拳頭這么厲害,竟然有暗勁……”
經(jīng)過昨天那幾拳后,他的心里不得不對肖子遙改變了看法,“師妹嫁給他…,他配得上一點吧。”
“哈秋!”廚房內(nèi),肖子遙打了個噴嚏,他擦了擦鼻子,想:難道是昨天沒穿衣服著涼了嗎……
“肖大哥,快加柴,要沒火了?!彼晕⒒秀绷艘幌?,小苓便催促他了。
“是是是,我的老婆大人?!毙ぷ舆b漫不經(jīng)心得添著柴火,心里悶的要命,別人家的相公都是等著娘子做好飯,端過來給他吃的,怎么自己卻要幫著做飯。
唉,真羨慕別人家的相公,他暗自嘆氣,心里十分幽怨,結(jié)果稍稍沒注意,吹火過猛了,被反弄了一臉灰,“咳咳咳………”
“肖大哥,你沒事吧?”
肖子遙還以為小苓會笑話他,沒想到她很體貼得幫自己擦去了臉上的灰。
“下次要小心點?!敝宦犓郎厝岬恼f著,然后繼續(xù)煮飯去了。
我這老婆還是不錯的,肖子遙心里喜滋滋的,和老婆一起煮飯怎么了?別人想煮還不給煮呢。都說女人心善變,肖子遙的心更會變,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完全改變了剛才的想法,開始策劃日后的生活:我要天天和她一起煮飯!
一個時辰后,飯總算煮好了,肖子遙如釋重負,大口喘著氣,他真沒想到煮飯會這么累,廚房熱的悶不說,他還要不斷添柴火,時刻緊盯著火,體力還好,主要是精神力的消耗。
“呼呼,累死我了?!?br/>
“肖大哥,辛苦你了。”但小苓像沒事一樣,還拿出了手絹,幫他擦凈頭上的汗珠,果然女人天生就是下廚的料。
“不辛苦。”肖子遙抓著她的手笑著:“為了我的老婆,我死都……”
“哎?!彼s緊堵住他的嘴,瞋說道:“你可不準亂說?!?br/>
“還有你為什么總叫我'老婆'……”她聽過肖子遙解釋這個詞的意思,但是她還是有點不明白,也有點害羞。
“這,大概是我家鄉(xiāng)的習俗吧。所以我娶了你,我不叫你老婆,那叫你什么?”這時肖子遙腦中又閃現(xiàn)出了一個詞,他嘴角壞笑,說:“小苓,按著我家鄉(xiāng)的習俗,我叫你老婆,你就應該叫我老公?!?br/>
“……我還是喜歡叫你肖大哥…”小苓轉(zhuǎn)過身去,害羞了。
“好吧,好吧,隨你了?!毙ぷ舆b也不勉強她了。
“肖大哥,你餓不餓?我們吃飯吧。”小苓又轉(zhuǎn)過身來,十分正經(jīng)。肖子遙被她的神色嚇到了,突然這么嚴肅干什么,不就吃飯嗎?
“要叫師兄嗎?”
“不用了,師兄的飯我會留給他,讓他自己一個人吃。”意外的,小苓沒有叫衛(wèi)茅,肖子遙微微一愣。
“我們成親后的第一頓飯,我想兩個人一起吃?!边@次她的眼神不經(jīng)意的移動,不往他身上看。
原來她叫我跟她一起做飯,也是為了這第一頓飯,她連第一頓飯都這么看重……肖子遙感動了,覺得娶了她,真的是自己今生最大的幸福了。
“小苓,我,我……”肖子遙想說'喜歡你',可他突然害羞的說不出口,結(jié)果支支吾吾半天,說出了:“我們吃飯去吧?!?br/>
“嗯?!毙≤咛鹛鹨恍Γ氖秩チ朔块g。
“臭小子?!毙l(wèi)茅躲在角落里,聽著他們的打鬧,眼睛里突然流出了紅色的水,那大概是他的眼淚。
“蝶依,你要是還活著多好啊?!彼浦阶樱詈笠粋€人孤孤單單的回房間了,連飯都不想吃了。
“小苓,跟我說說你師兄的事,好不好?”
吃飯的時候,肖子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起了衛(wèi)茅的事。人之初,性本善,他相信這六個字,所以他敢斷定衛(wèi)茅身上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才讓他有了這么極端的性子。
“師兄他……”小苓聽他問起,放下了筷子,沒心思吃了,“師兄他其實很可憐?!?br/>
“說給我聽聽好嗎?”“好吧,但是你別在他面前說。”
“我會的?!薄澳俏艺f了,師兄他年輕的時候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不凡……”
小苓說了半天,全是夸衛(wèi)茅長的好看的,肖子遙心里堵堵的,有點不高興了。
“總之師兄他的樣貌不遜色于你。”小苓像看出他心思一樣,拐了回來,夸了他。
“所以江湖上有很多女子降低身價追求他,結(jié)果他哪個都沒選中,偏偏看中了一個青樓名妓—蝶依,不過你可別誤會,三師嫂她賣藝不賣身,我小時候見過她一面,在那種環(huán)境下,她就像朵潔白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她真的猶如仙女一般美麗。”
“………后來,師兄幫她贖身,將她娶回了家。”講到這里,小苓忽得嘆了氣。
“可惜,就在成親的那一天,三師嫂她被人殺死了。”
肖子遙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還會有這種事,可也不至于讓他性子變成這樣吧。
“知道是誰殺的嗎?”
小苓點了點頭,“是三師兄的那些準求者,還有三師嫂的那些恩客們,他們在那天找上門,那些男人!”
小苓想起來就生氣,“他們當著那么多客人的面,說謊污蔑我三師嫂!什么床上功夫了得,然后還嘲笑我三師兄穿了他們的破鞋。還有那些女子,當著三師嫂的命,編造虛假的謊言,說師兄他薄情寡義,吃了就不認賬,還有些更是假裝大肚子?!?br/>
“結(jié)果我三師嫂她……”小苓氣不過,哭了,“她羞愧難當,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