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萱兒啊,你別慌也別焦急,這心跳加快,體溫上升,并不是說他的傷勢惡化了,這是正常現象,可能他潛意識里知道你要對他的身體做些什么事情,所以身體就自然產生這些現象,你放心,他的傷勢并沒有惡化,這是正常反應,你繼續(xù)幫他擦身吧,他的身體臟死了?!甭鍛严Uf的煞有介事,但是夏侯萱兒并沒有發(fā)現他的臉上此刻正露出了邪惡的壞笑。
“呃,是這樣嗎?”一個昏迷的人,身體也會有本能反應?而且還那么強烈?夏侯萱兒的眉頭頓時忍不住皺了起來,有點疑惑地抬頭往夜辰風的臉上望去,看到他那蒼白的臉色,心里的疑慮頓時消散不見了。
“沒錯,就是這樣,你好好照顧他吧,如果沒什么事情,我掛了?!彼呀浫滩蛔∠氡Τ鰜砹?。
“哦,好吧,那我不打擾你了?!彼趺从X得他怪怪的?夏侯萱兒把電話掛了,這才回到床邊,開始幫夜辰風擦身。
而另一頭,才掛上電話的漂亮男子,突然發(fā)出了一陣仿佛聽見什么驚天笑話般的大笑聲,就連手掌都忍不住對著桌子狂拍。
剛拖完地,身上還穿著圍裙的樂小茶用看瘋狗般的眼神睨著他,自從上次在夜總會上班被他逮到之后,他就不準她再到夜總會上班,另外提供了她一份待遇非常誘惑的工作,就是在他住的地方當女傭,負責幫他打理屋子和煮飯給他吃,幸好這些事情都攔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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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洗澡的時候,她也試過好幾次幫他搓背,但是擦身卻是頭一回,不過她的心里惦記著他的傷勢,心里倒是沒什么雜念,就怕自己會用力過度把他弄疼了,因為他的身上,除了胸膛,其他地方都有不少擦傷的痕跡,看到那些他為保護自己而弄傷的傷痕,她的心就好像被刀割一般,疼痛不已。
“可惡,到底是誰在我們的車上動手腳?要是被我查出來,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扔進海里喂魚?!憋@然敵人是想要他們死,那么骯臟的手段都使得出來,實在是太可惡了,她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夏侯萱兒一邊狠狠地說著,手中的手帕一邊慢慢地往夜辰風的身下擦去,就在那柔軟的毛巾擦到他的大腿內側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
“對不起,我是不是擦得太用,弄疼你了?”他的身體雖然顫抖的動作很細微,不過她還是注意到了,她趕緊把手縮回來,往他的臉望去,發(fā)現他的眉頭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又緊緊地皺了起來,以為他是因為不舒服才皺眉的,她當下垮下臉說:“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技術很糟糕?擦得你不舒服,所以你才皺眉?這是人家第一次幫別人擦身,你就體諒一下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