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琳被孟凡打了個錯愕,一手捂著臉,充滿委屈的看著孟凡,說:“你……你憑什么打我?!”
孟凡深呼吸了下,現(xiàn)在的他內(nèi)心煩躁的要死,兩眼冷冷的看著孫琳說:“你現(xiàn)在聽好,只從你跟我來到這個城市,蔣陽和冠希哥把你拜托給我,我就是你的哥哥,我不管你家里以前是怎么慣著你的,但是你自己給我想清楚,自己琢磨,你是想走你母親的路線嗎?說實話,我打心里希望你做個能自重的女孩,懂不,什么叫自重,早上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嗎?幸虧是你,如果換成別的女孩,一把就能把她從窗戶上扔下去,女人,不是長得漂亮讓男人喜歡,而是自重自愛的女孩才能獲得男的心”
說完,孟凡一把拉著孫琳,就跟兄妹倆一樣,走到車庫,孟凡坐上車,載著孫琳駛出小區(qū)。
孫琳被孟凡一頓數(shù)落,一句話也不敢說了,打量著自己的打扮,漸漸的意識到悔意,低著頭,輕聲說道:“對不起!”
孟凡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淡淡的回下頭說:“沒事,先換個地方住,等有了工作,我在給你租個房子?!?br/>
說著,孟凡開著車,將孫琳送到秦艷芬以前租的房子內(nèi),簡單的安排了下,便留下孫琳一個人在房間,自己開著車,來到了街上。
腦子里滿是脹脹的,最近的事情是一出接著一出,跟電視劇一樣,苦逼的要命,不知不覺間,孟凡將車子開到文學區(qū)。
此時,外面的夜幕已經(jīng)漸漸降臨,華燈初上,霓虹燈又一次的懸掛在濱江市的半空中,將城市給絢爛成無限的璀璨。
孟凡將車子停在濱江大學的路口,看著一個個大學生,充滿活力的四處閑逛著,一對對情侶互相抱著,親吻著,在橋邊,在樹下。
孟凡苦笑著走下車,嘴里叼著煙,在街上緩緩閑逛,在這里認識曹玉,認識秦艷芬,認識蕭媚,看著秦艷芬以前的飯店,此時早已換了店主,改成一家游戲廳。
走著走著,片刻的功夫,來到了校園酒吧,這是一家不大不小的酒吧,緊挨著濱江大學和濱江十二中,酒吧的規(guī)模很大眾化,此時,正好夜幕降臨,生意正是開始興隆的時候。
看著附近源源不斷的客人,陸續(xù)走進酒吧內(nèi),孟凡吐了口煙,也跟著進去放松放松。
一進入酒吧,里面震天的音樂響了起來,酒吧的舞池中央,此時竟然圍滿了人群,一個個穿著流里流氣的小青年,小女孩,瘋狂的扭動著臀部,霓虹燈的閃爍,打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所有人都跟磕了藥似的,兩手微微舉起,隨著音樂,劇烈的晃動著身子,一下比一下猛。
舞池的上方,兩位搖滾歌手似的人物,雙手抱著根吉他,正在翻唱汪峰的《春天里》,豪邁的感覺,在酒吧內(nèi),完全變成了dj。
孟凡四處看了看,走到吧臺前,一屁股坐到旋轉(zhuǎn)的板凳上,說了句:“啤酒?!?br/>
服務生正一手擦著酒杯,聽到孟凡的話,將手里的酒杯擦完,往上面的懸掛架上一掛,然后轉(zhuǎn)身取出一瓶啤酒,打開口,順著光滑的柜臺,朝著孟凡滑落過去。
接過啤酒,孟凡自顧自的喝了一口,然后四處看著,漸漸的酒吧似乎進入了期,年輕的男男女女,漸漸加入到舞池中央,隨著人群的增加,跳舞的人群也跟著逐漸擴大。
兩名搖滾歌手,此時已經(jīng)換成穿著暴露的美女,披肩散發(fā)的站在舞臺上,穿著超短的裙子,并且隨著身體的擺動,裙子一掀一掀的,內(nèi)部的神秘地帶,若隱若現(xiàn),下面尖叫聲連連,打口哨的,嚎叫的,什么都有。
就在這時,孟凡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曹玉正在不起眼的角落,不停的喝著悶酒,身邊坐著兩位年輕的男子,穿著哈里哈氣的,并且時不時的對曹玉動手動腳,手里還拿著一熟料袋什么東西,正在給曹玉推薦。
玉卻只顧著喝酒,對兩人不予理會。就在這時,其中一名男子引開曹玉的注意力,另一名男子將熟料袋里的一兩顆東西,趁著曹玉不注意,放進了曹玉的杯子里。
看到這,孟凡迅速站起身,大步走了過去。曹玉對此還一無所知,正要舉起手,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的時候,忽然酒杯被人按住了,茫然的曹玉抬起頭,看到孟凡的臉時,詫異的愣了下,接著便又恢復了暗淡的神色。
“喂,小子,你他媽干嘛的?!”曹玉身邊的一名男子看到孟凡擋住了曹玉的喝酒,頓時滿臉的不悅,冷聲說道。
孟凡嘴角一彎,一把從桌子上端起那杯酒,然后二話不說,對著男子的嘴使勁的灌下去。
“嗚嗚……”
男子的力道根本不是孟凡的對手,被灌的連連咳嗽,可是,一杯酒依舊進入了男子的肚子。
另一名男子無法淡定了,騰地一下站起身說:“小子,找事的是吧???”
孟凡冷笑著不說話,從被灌酒的男子兜兜里,二話不說奪過來那一小包藥丸,全部灑落出來,然后,取出一半,按住男子的嘴,一拳砸了下去。
另一名男子見到孟凡玩狠的了,二話不說,抬起拳頭就砸過來。
孟凡不以為然的笑笑,抓住男子伸過來的拳頭,接著,手里剩下的另一半藥丸,趁著男子張嘴的功夫,全部塞進嘴里。
一切解決的都很快,兩名男子片刻的功夫就被孟凡給弄倒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孟凡,但臉上還是不服,冷聲說道:“小子,你他媽到底是誰?!有本事……有本事報個名,改天哥哥拜訪你?!?br/>
孟凡冷笑著沒回答,一把拉著曹玉說:“起來,誰讓你到這來的?!?br/>
曹玉想說什么,但看到孟凡的眼神,突然不說話了,抿了抿嘴,跟著孟凡準備走出酒吧。
“喂,小子,我說話沒聽見嗎?你混哪路的!?”
孟凡搖搖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是看小說看瘋了,見到功夫好的就說是混的,笑了笑,轉(zhuǎn)過身說:“就這一片的,我叫孟凡,記得來找我。”
說完,孟凡一摟曹玉的肩膀,很牛逼的走出了酒吧。兩名剛磕了藥的男子,愣了下,接著反應了過來,驚呼一聲說道:“凡……凡哥?!”
“別他媽什么凡哥不凡哥的,先想辦法把藥性去掉吧?!”男子邊說邊開始有些輕微的搖頭了,自己也控制不住,頭部就莫名其妙的開始搖晃起來。
此時,正走出酒吧的孟凡,松開摟著曹玉肩膀的手臂說:“這里是不是很好玩?!”
曹玉手里抓著挎包,放在身前,長舒了一口氣,然后看著天空說:“我也是第一次來?!?br/>
孟凡淡淡的問了句:“為什么來這里!?”
曹玉苦笑了下“放松一下,最近感覺壓力挺大的?!?br/>
孟凡知道曹玉是在說自己的事情,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回答,猶豫了會說:“張家找過你們的事嗎?!”
“沒有了,你走了以后,第二天,張村長突然跑到我家,跟我爹跪了下來,這次太突然了,我們好長時間沒反應過來,到晚上我才知道是你搞的鬼,不過,說真的,謝謝你?!?br/>
曹玉忽然間的陌生,讓孟凡有些不適應,最近總感覺,女人一個個都遠離自己,蕭媚的放手,曹玉的放手,對馮瑩瑩的殘忍,方敏的決裂,秦艷芬似乎命中注定就不行一般。
孟凡愣愣的好久不說話,和曹玉并肩在濱江大學的道路上一步步的走著,雙手插兜,就跟年輕的小情侶一般,過了好久,孟凡才忍不住說道:“我們……就這么散了?!”
曹玉苦澀的笑著,嘆了口氣說:“不這么還能怎么?這個世界上,本來就不能有兩全其美的事情?!?br/>
孟凡沒想到曹玉會這么固執(zhí),深呼吸了一口氣說:“要怎樣才能在重新回來!?”
聞言,曹玉愣住了,轉(zhuǎn)頭看著孟凡,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呆呆的看著孟凡。
孟凡頓住身子,看到周圍來來往往的很多行人,二話不說,迅速的低下頭,朝著曹玉的嘴上吻了下去。
曹玉先是木訥的愣著,雙臂在身子下放著也未動,直到片刻后,方才緩緩的回應起來。這時,周圍的路過的行人,學生,紛紛的頓住腳步,羨慕的看著孟凡和曹玉,有的指指點點,有的議論紛紛,有的交頭接耳,有的說三道四。
“哎,這不是曹老師嗎?”
“對啊,那個人好像是凡哥?。俊?br/>
“好家伙,還真是他們兩個,曹老師,凡哥,絕配?。?!”
有些十二中的學生,十七八的樣子,看到孟凡和曹玉,不由的驚呼議論起來。
孟凡和曹玉的熱吻,一直到良久之后,方才緩緩松開,看到周圍竟然圍了這么多人,曹玉一下子羞得死死的抱著孟凡。
孟凡卻一把推開曹玉,單膝跪地,變戲法的從兜里掏出一條手鏈,當著滿大街的人說道:“曹玉,原諒我吧???”
聞言,曹玉一愣,她打死都想不到木頭疙瘩的孟凡,竟然會有這么一出,滿臉的匪夷所思,捂著嘴,木訥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曹老師,原諒凡哥吧,曹老師,原諒凡哥吧?!?br/>
“就是,原諒凡哥吧?!”
還有一些大學生,雖然不知道曹玉是誰,但聽說過孟凡,聽到眼前的人就是孟凡,欣喜若狂的喊道:“對對,原諒凡哥吧,原諒凡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