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之星魂!”秦銘冷喝一聲,圣級星魂綻放,金色光芒神圣無比,在這危險的局勢中爆發(fā)而出,宛若驕陽般,讓人看到一縷曙光。
哧~~~凌厲之劍劃過虛空,速度快到難以捕捉,以無匹之勢,瞬間落在巨大的毒火蜥蜴身上。
“噗…”一聲悶響,毒火蜥蜴身子,被黃金之劍一劈為二,噴灑出一股液體,竟然是黑色的血水,落在地上之后,將大地直接腐蝕。
an0v'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這頭毒火蜥蜴崩裂之后,居然在尸體中,突然出現(xiàn)十幾頭小的毒火蜥蜴,大概三尺之長,張開布滿獠牙的嘴巴,看起來無比兇殘。
“殺不絕!”秦銘瞳孔一凝,難怪霸劍宗的弟子和那幾名黑衣修士,只顧逃跑了,就算聯(lián)手僥幸擊殺一只,只會出現(xiàn)更多的毒火蜥蜴出來。
“殺不絕的,這些小毒火蜥蜴,只要吞噬了人血,很快便可以長大,趕緊逃走吧?!?br/>
讓秦銘覺得熟悉的那道聲音傳來,讓他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去,只見那名頭戴面具之人,此時并沒與離開,而是注視著他。
雖然聲音聽著聲音熟悉,但秦銘剛才并沒有想起此人是誰,但此時注意到此人形態(tài),秦銘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名字,在這個名字出現(xiàn)之后,與眼前這名面具之人重疊金在一起,幾乎一模一樣。
“你怎么會在這里?”秦銘盯著對方問道。
“不要說這么多了,先擺脫這些毒火蜥蜴再說吧。”
“進(jìn)青銅大門?!鼻劂懻f道,眼神示意不遠(yuǎn)處的青銅之門,同時也對方曜說道。
“這些人怎么辦?”方曜看了看公孫拜月幾人。
“不用管了?!鼻劂懻f道,情況緊急,已不能再耽誤時間,那些毒火蜥蜴,瞬間便朝眾人撲來。
公孫拜月幾人,搶先一步,直接轟開了青銅大門,也不管有沒有危險了。
“這幾個孫子!”方曜怒罵道,先前讓他們打開還不樂意,現(xiàn)在居然搶著去開。
轟哧?。?!
就在此時,那些毒火蜥蜴,一舉沖上來,秦銘不得不出手,三道劍之星魂齊出,瘋狂朝這些毒火蜥蜴殺去。
在他強勢出手的時候,霸劍宗那幾名弟子,瞅準(zhǔn)機會也是踏入到了青銅大門之后。
“這群王八蛋,太可惡了!”方曜出聲道。
噗噗噗~~~秦銘出手,三柄星魂之劍,直接將三頭巨大的毒火蜥蜴誅殺,黑色血水爆沖看,肉身崩裂,毫無意外,每一頭被殺的毒火蜥蜴,都出現(xiàn)十幾頭小的毒火蜥蜴。
和秦銘一起出手的,還有那四名身穿黑袍戴面具的修士,不過他們沒敢擊殺,只是強行將這些蜥蜴轟開。
“殺不絕,走吧!”秦銘對四人說道,自從知道那人身份之后,對這幾名神秘修士,秦銘已經(jīng)放下了戒心。
“好?!蹦敲徽J(rèn)出來的修士,點了點頭說道。
然而當(dāng)秦銘和這幾人,正準(zhǔn)備踏入青銅大門之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方曜不見了!
“待我打開青銅巨門,便借機逃走,算盤打的倒是很好?!鼻劂懷壑新冻鲆唤z殺機,等再次見到方曜,一定要教訓(xùn)這家伙一頓。
此時來不及想太多,秦銘與四名黑衣人,瞬息踏入青銅大門之后,而后秦銘猛地催動星辰之力,將青銅大門關(guān)上。
噗嗤…
一頭差點鉆進(jìn)來的毒火蜥蜴,都直接被夾斷了身軀,血水噴灑,將青銅大門都腐蝕掉一層表皮,好在這青銅大門質(zhì)地非常建骨氣,并沒有完全融化開來。
秦銘單手揮動,直接凝聚出數(shù)道星辰符文,布置成一道地級星紋陣法,烙印在青銅大門之上。
以最快速度做完這一切,秦銘才稍稍安心,但是外面?zhèn)鱽淼呐榕橹?,讓秦銘知道,即便有地級星紋陣法封印,青銅大門也未必可以抵擋多久。
但這和秦銘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受威脅的又不止他一個人,沒必要擔(dān)心什么。
轉(zhuǎn)過身子,朝所在空間看去,秦銘眼中露出一絲異色,前方居然是一片混沌空間,有雷電之力閃爍,散發(fā)恐怖能量。
霸劍宗幾名弟子,公孫拜月幾人,還有方曜,此時不見蹤跡,顯然已經(jīng)踏入那片雷之區(qū)域。
“現(xiàn)在可以露出真容了吧?”秦銘突然回頭,朝四名黑衣中的其中一人問道。
只見這名身子單薄的黑衣之人,緩緩抬起手臂,只見他的皮膚異常白皙,宛若女子,手指纖細(xì)無比,緩緩抓住面具一角,旋即將銀色面具拉下。
一張熟悉的面孔,頓時出現(xiàn)在秦銘眼中,帶著一絲淡淡笑容:“秦大師,好久不見?!?br/>
“果然是你?!笨吹綄Ψ矫嫒?,秦銘淡淡點了點頭,此人正是在失落之地有過一面之緣的曲無幽,來自大秦帝國十八古域之一的青冥古域,身懷「太陰之體」。
這是一種在諸多修士眼中看來是一種災(zāi)難般的體質(zhì),體內(nèi)會被太陰之氣霸占,因而導(dǎo)致無法修煉,身子虛弱,陽氣不足,一旦太陰之氣發(fā)作,會遭受極大煎熬,所以又有“太陰廢體”之稱。
當(dāng)初在失落之地,秦銘見曲無幽心態(tài)超然于普通人,略微欣賞,所以曾給其指出一條路,太陰之體,未必沒辦法解決,只要解決好,不但不是廢體,還是眾人羨慕的絕世寶體。
其余三人也紛紛摘下面具,皆是老者,其中一人,正是當(dāng)初陪在曲無幽身邊的風(fēng)老。
“你們怎么會來到此地?”秦銘問道。
“還不是為了這幅身體。”曲無幽無奈的笑道。
“尋找炎陽果?還是其它之物?”秦銘猜測道。太陰之體的根本原因,是體內(nèi)太陰之氣太多,而一般能克制太陰之氣的,只有霸烈的純陽之氣,炎陽果,便蘊含磅礴的純陽之氣,所以秦銘才有此一問。
“是炎陽果?!鼻鸁o幽說道。
“炎陽果雖然蘊含有純陽之氣,但無法徹底鎮(zhèn)壓太陰之氣,反而在充斥的過程中,會讓你飽受難以想象的痛苦?!鼻劂懱嵝训馈?br/>
“都說人命天定,我雖看淡生死,卻不想順從天命,太陰之體的痛楚,已讓我飽受煎熬這些年了,再來一點痛苦,我想我也應(yīng)該能承受的住,掙扎著生存,總比任命的接受死亡要顯得體面點吧。”曲無幽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