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難理解甄時峰的思路,那詭異的紅光確實是一至關重要的突破點,周圍所布下的強大的引力帶也恰好證明了其重要性。它即像一把解開整個星球秘密的鑰匙引得四方爭奪,勢必會拼得個頭破血流,到不如后退一步,既然無法走直線直接到達目標,那么取一條可以通向終點的彎路也未嘗不可。
就目前來看,除去尸體演變出的怪物們,尚未發(fā)現(xiàn)該星球的本土生命,故人類應該是掌握著星球資源的控制權無疑。他們手中的情報亦是極為豐富,其中很有可能就包括了有關紅色極光與重力場的信息,憑借著自己少校軍銜及職務應不難獲取相應的情報,因此與人類方面取得聯(lián)系便成為了當務之急。
雖然路上經(jīng)過了幾處人類的臨時據(jù)點,但內(nèi)部的通訊設備都已被破壞殆盡,于是甄時峰二人便將目標放在了出生地處的基地,尤其是自己所在的房間基本上沒有遭受到什么破壞,之前的搜尋過于倉促,漏掉了一些重要的東西也說不定,或許其中就有可同人類方面取得聯(lián)系的通訊設備。
“不過這鬼地方又沒有可以參照的路標,來時留下的痕跡也被大雪給覆蓋住了,想要按原路返回基地根本是不可能的吧?”
面對步凌決的質詢,甄時峰卻是淡定地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嘴角一揚,自信道:“只要是走過一遍的路,就算是再復雜我也能記得住。的確在沒有標識的情況下很難確定路線的位置,但若能將我們所走過的路線化成棋盤上的格子,按照下棋的走法記住它的順序然后反推回去,你說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么?”
“額,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步凌決完全是一臉懵逼,即便能夠按照下棋走格子的方法來確定路線,但這般記憶量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估計也只有甄時峰這類腦洞大的驚人的奇葩才能做得到吧。
就這樣,待天亮后(夜間持續(xù)四個小時),氣溫稍許回升,二人便踏上了返回初始基地的道路。過程不多說,算是有驚無險,無外乎就是又遇到了一次發(fā)散的紅光,而且兩次紅光出現(xiàn)的間隔也變得越來越短,這并不是一個好兆頭,直覺告訴他們,不可預知的異變將要發(fā)生。
約數(shù)個小時后,二人回到了初始基地。除了因與夾克男戰(zhàn)斗而被破壞的部分,大多處地方還算保留完整,且現(xiàn)場并沒有怪物出沒的跡象,實屬幸運。然而搜了半天,別說是通訊設備,就連一部簡單的無線電都沒能找到,只有基地控制中心那里的聯(lián)絡臺還能入得上眼,但因為損壞嚴重壓根就沒辦法使用,看來之前所說的‘實屬幸運’只是個假象罷了。
望著早已布滿了灰塵的聯(lián)絡通信臺,甄時峰卻是靈機一動,淡淡道:“那就嘗試著修一修,反正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死馬當個活馬醫(yī)唄?!?br/>
“額,該不會要用那個了吧?”步凌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如果要用愿望紙牌來賭運氣,還不如拿著扳手往臺子上敲一敲來的靠譜,興許后者成功的概率更大些…………”
“喂,你對我很沒信心啊?!?br/>
“有信心才怪!上次排副本打boss的時候你用了愿望紙牌賭運氣,結果boss沒打掉,我和炊煙裊裊直接被你的紙牌副作用給當場炸死;還有一次,你拿愿望紙牌來修裝備,結果裝備沒修好,我的兩件道具直接成了你紙牌副作用的犧牲品給銷毀掉了,我找誰說理去???”
“陳年往事,何須再提?!?br/>
“那不就是前天和昨天發(fā)生的么,算哪門子的陳年往事………”
“咳咳,放心,這回若是再失誤我會給你補償?shù)?,相信我?!闭f著,甄時峰掏出了張泛著淡淡幽光的紙牌,正反面分別刻著一顆紅心以及一枚骷髏頭。
【物品名稱:愿望紙牌】
【等級:卓越】
【功能:許下一個愿望,有一定幾率可以實現(xiàn),愿望可行性越高,成功的幾率越大。若失敗,使用者需承擔相應的副作用,副作用隨機而定】
【備注:還記得你兒時的夢想么,成為總統(tǒng)備受全世界的矚目,成為富翁坐擁億萬資產(chǎn),成為畫家翱翔藝術的天空?,F(xiàn)在機會來了,只需許下一個愿望,它便有機會得以實現(xiàn)。什么,怕副作用?連賭一把的勇氣都沒有,還說你有夢想?不就是缺條胳膊少條腿坐個牢破個產(chǎn)上個吊跳個樓什么的,在夢想的價值面前那些東西都無關緊要。所以醒一醒吧,騷年,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
“能行個毛線,且不論成功率,單就這副作用簡直是要置人于死地的節(jié)奏啊………”步凌決不由地吐槽道。
“隱藏著希望之力的紙牌啊,在我面前顯示你真正的力量,跟你訂下約定的甄時峰命令你,封印解除!”
“尼妹,羞恥感爆表啊,我記得這是魔卡少女櫻的臺詞吧?”
“人不中二枉少年嘍。”甄時峰毫不在意地聳肩道。
只見那愿望紙牌閃爍的光芒越發(fā)耀眼,隨即化作碎片融入了破爛不堪的聯(lián)絡臺,眨眼的功夫便將其煥然一新,甚至連同控制臺下方的發(fā)電機都給修復了。這一回,甄時峰的運氣簡直爆表,絕對是史無前例。
“哈哈,怎么樣,我說能行他就能行!”
“…………”步凌決已經(jīng)是無言以對了。
搞定儀器后,接下來便是操作問題,雖然是未來科技,但原理基本與現(xiàn)在的相同,對于輔修過通訊電子工程的步凌決來說還是比較輕松的。
很快,通訊器的另一頭便有了回音。
“這里是A10救助站聯(lián)絡中心,現(xiàn)已接到您的求助信號,醫(yī)療船即將派出,請報告您的具體位置?!?br/>
“地圖上有寫的。”甄時峰指了指掛在墻一側的基地分布地圖。
“C32”步凌決回道。
然而另一端的通信人員卻是突然沉默了,過了好久才磕磕巴巴的問了一句:“您……該不會一直沒離開過A-E區(qū)域吧?”
所謂的A-E區(qū)域正是指甄時峰二人這段時間以來活動的區(qū)域范圍。步凌決不知對方是何意,于是直接答道:“沒錯,我們一直是呆在這里的,請問有什么問題么?”
“沒,沒什么,C23,額不對,C32,救助隊立刻出發(fā),你們不要擅自行動,原地等待即可?!痹捖?,通訊隨即中斷。
對方的態(tài)度顯然有些反常,從其話語中不難聽出一絲緊張與不安,這立即引起了甄時峰的警覺。
“雖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眼下還是以與人類方面接觸作為第一要素。當然,我們也要做好應對的準備,如若談不攏,那就直接開戰(zhàn)!”望著漫天的飛雪以及烏云密布的天空,甄時峰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就讓暴風雪……來的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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