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眾人還沉浸在震驚中的時候,穆衾霜已經(jīng)邀請喻揚隨她前往鑄劍樓重地了。
“喻道友,可愿做鑄劍樓長老?”穆衾霜微笑著問道,態(tài)度極好。
喻揚轉(zhuǎn)過身,望著遠(yuǎn)處,果斷拒絕道:“不愿意。”
穆衾霜頓時一愣,顯然她也沒有想到喻揚會拒絕得這么果斷。
穆思玄心中有些失落,鼻尖有些酸楚,好看的臉上浮現(xiàn)著難過的神色。
而所有人都還沒有從上一個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又進入了下一個震驚。
“不愧是氪金幫幫主,對鑄劍樓的好意連思考都沒有思考一下就拒絕了。”
“氪金幫幫主果然有魄力!這么想來,這一路過來,喻幫主似乎都是這樣的性格??!”
“能夠有幸和氪金幫幫主一起參加選拔,真是我的榮幸!”
“喻幫主果然英俊無比,帥氣逼人!”
眾人紛紛開口贊嘆,再也沒有人發(fā)出質(zhì)疑的聲音。
李如夜臉色慘白,他顯然沒有想到喻揚竟然如此厲害,不僅修為高超,煉器也十分厲害,而且還有如此魄力,毫不猶豫就拒絕了鑄劍樓的邀請。
直至此刻,他才清晰的認(rèn)識到,他和喻揚之間的鴻溝,根本不可逾越。
他不禁在心中嗤笑自己,竟然還妄圖打敗喻揚,簡直不知天高地厚。再想想之前自己勸說喻揚的話,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好在喻揚也沒有借此嘲諷他。
葉長風(fēng)則是一臉的安心,知道這個煉制出仙器的人是喻揚之后他放心了。
將穆思玄交給喻揚,他不擔(dān)心穆思玄會受到委屈。
穆衾霜又問道:“喻道友,當(dāng)真不考慮一下嗎?鑄劍樓長老能夠擁有諸多修煉資源?!?br/>
喻揚還是搖頭,甚至還露出一副頗為不屑的神色,道:“修煉資源?我氪金幫要多少有多少,對你們鑄劍樓的那點小東西,不感興趣?!?br/>
穆衾霜頓時語塞,對氪金幫的傳聞她也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喻揚竟然比傳說中說得還要自負(fù)一些。
穆衾霜迅速將消息傳給了其他長老,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其他人則是打了雞血一般。
“果然跟傳說中一模一樣!氪金幫,牛逼!”
“喻幫主真乃神人也!氪金幫霸氣!”
“今日得以一窺氪金幫的行事風(fēng)格,這輩子足以?!?br/>
穆思玄這個時候也走到喻揚的面前,怯生生,有些害羞的向喻揚先行了一個禮。
“喻公子,之前多有得罪,還請原諒。”
喻揚一看,心道:妥了。
本來他就是打算將穆思玄收進自己的戰(zhàn)斗女仆團做團長的,從穆思玄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來的行為看,穩(wěn)了。都不需要他再多做其他事情了。
不過他可不會這么輕易表現(xiàn)出來,否則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可不能你說要來當(dāng)我的女仆,我就讓你來當(dāng)女仆吧。首先要考察一下能力如何,不能以后發(fā)現(xiàn)能力不足才說不行啊。
喻揚將穆思玄的各種小動作看在眼中,雖然不太清楚她心中的想法,但是他也能猜個大概。
其他人看著穆仙子的各種小動作,雖然心中有些遺憾,但是都在紛紛祝福。
“也只有喻幫主這種真正的天才才能夠配得上穆仙子。至于其他的什么天驕,都靠邊站?!贝巳嗽谡f話的同時,有意無意的看了李如夜一眼。
“你說的沒錯。二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不過我聽說喻幫主是天香谷的天女蕊的道侶……”有人說到一半,忽然改口道:“謠言,肯定是謠言。”
這話讓穆思玄更緊張了。
喻公子真的是天女的道侶嗎?這么說來,我豈不是沒了機會?希望這是謠傳吧。
此時,喻揚說話了。
“原諒是不可能原諒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br/>
眾人聞言,頓時一驚,穆思玄更是俏臉?biāo)祝翢o血色,身形一晃后退兩步。
穆衾霜憑借多年江湖經(jīng)驗,知道形勢不妙,立馬出來打圓場。
“喻道友,半月之后,是鑄劍樓的鑄劍大會,到時候咫靈洲的眾多天驕和勢力都會前來觀禮,而且大會之后還會舉行一個大型拍賣會,若是喻道友不嫌棄的話,可以在鑄劍樓小住半月。”
“也好讓我們盡盡地主之誼。”
喻揚思考了一番,勉為其難道:“好吧,我只住半個月,多一天也不住?!?br/>
“全憑喻道友心情?!?br/>
穆衾霜在心中長出了一口氣。
終于是先將喻揚留下來了。
穆思玄刷白的臉上也終于是有了一絲喜色。
只要他愿意留下來,我就還有機會獲得他的原諒,能夠得到他的認(rèn)可。穆思玄在心中如此想到。
殊不知喻揚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
“我可事先說好,你們可別對我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我這個人可是很正直的,不接受這些?!庇鲹P義正言辭的說到。
“這是自然,喻道友只管放心住下?!蹦卖浪呛切Φ健?br/>
“可別用什么美人計來勾引我,否則可把持不住,萬一做點什么出格的事情,傳出去可不好。我這個人可是很愛惜名聲的?!?br/>
穆衾霜先是一愣,隨后立馬反應(yīng)過來,說話的同時,眼神有意無意的暗示穆思玄,但是穆思玄卻沒有看懂。
就這樣,喻揚在鑄劍樓住下來。
其他人也有人專門安排,在鑄劍樓等待鑄劍大會的開啟。
第一天,無事發(fā)生。
第二天,無事發(fā)生。
第三天,還是無事發(fā)生。
第四天,喻揚有些納悶了。
他都說的那么明顯了,鑄劍樓這怎么還是無動于衷?難道真要他直說?
直到第五天夜里,穆思玄終于是悄然而至。
那一身賞心悅目的打扮,讓喻揚都略一失神,不過他很快就恢復(fù)過來。
看著門外臉頰有些泛紅的穆思玄故意問道:“穆仙子這么晚來我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穆思玄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后,才有些羞澀的說到:“喻公子,能……能讓我進去坐坐嗎?”
坐坐?喻揚樂了,沒想到這姑娘膽子還挺大的,深夜送炮嗎?
“好啊?!?br/>
喻揚果斷讓開,穆思玄這才急忙走進屋中。
“說吧,這深夜找我有什么事嗎?”喻揚關(guān)上房門,不動聲色道。
穆思玄沉默了一會兒,鼓起勇氣用細(xì)若蚊吟的聲音道:“喻公子,能不能請你留在鑄劍樓。”
“嗯?你說什么?”喻揚故意裝作沒有聽見。
穆思玄瞬間滿臉通紅,道:“能……能請你留在鑄劍樓嗎?”
喻揚伸手摸了摸下巴,帶著笑意問道:“倒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就是不知道你們鑄劍樓接不接受潛規(guī)則?”
“潛規(guī)則?恕思玄愚鈍,不知喻公子所說的潛規(guī)則是指的什么?”穆思玄有些錯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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