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份陣圖,一直由我保存著。按照約定。等你來取?!?br/>
范仁一臉嚴肅的看著神色平靜的陳雅。有些疑惑的道。
“你就不關心一下,你們的夫君,魏狗兒嗎?”
陳雅笑著輕輕的搖了搖頭。一張美艷的臉上滿是落寞。
“你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也就代表,計劃十分的成功。我夫君他,此刻應該已經(jīng)形神俱滅了吧?!?br/>
范仁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解。直覺告訴他,剛剛他很有可能做錯了什么事。
“怎么感覺。你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結果?”
陳雅身后。陳芊芊點了點頭,一副平靜的樣子道:
“這個結果,在好幾百年之前,我就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并不感覺到意外?!?br/>
由于在陳芊芊出生時魏狗兒的一番行為的緣故,陳芊芊和陳雅此刻體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有些奇怪。
雖然看上去是擁有兩個獨立的靈魂體,但是意識和思想?yún)s好像只有一個一般。所以雖然看上去是在和兩個人對話。但是實際上卻更像是在和同一個人對話一般。
“也就是說,幾百年前,你們就知道了魏狗兒魂飛魄散的結局。但是你們沒有阻止,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了這一結果。你是想說這個嗎?!?br/>
陳雅點了點頭,聳了聳肩。開口道:
“雖然說這個事實有點殘酷,但是,一切就是這樣。”
在得到陳雅肯定的答復以后,沒來由的,范仁覺得內(nèi)心一片冰涼。
雖然范仁不認為魏狗兒的做法完全正確,但是不得不說,魏狗兒對于陳雅的執(zhí)著已經(jīng)到了極致。
為愛瘋魔也不過如此吧。
當然。這樣病態(tài)的愛不被很多人所接受。
但是很顯然,陳雅并沒有拒絕這種愛的表現(xiàn)。
而是順理成章的把這一份愛,當做了自己的一個籌碼,并且利用魏狗兒做了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所以,你到底是有多恨他。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間,還算計的他魂飛魄散?”
范仁冷冷的看著陳雅,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原本。從頭到尾。對于喜氣村的眾多事件。范仁只是當做一個小小的看客。
因為那些都是幾百年前就應該入地府的家伙。所以范仁修理起來并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但是當他知道。他在無意間變成了這兩個姑娘的棋子的時候,他出離的憤怒。
“你不明白的?!?br/>
見范仁臉上憤怒的神色,陳雅輕輕的搖了搖頭:
“對他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局了。”
說著,陳雅和陳芊芊落寞的低下了頭。
“他做的哪一件事,不是足夠被貶下十八層地獄的?他的罪責難道能逃得了魂飛魄散?”
范仁聞言,一雙手緊緊的握住了青色的長劍,開口呵斥道:
“可如果他早些回頭的話,明明可以避免魂飛魄散的。”
陳雅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開口道:
“路是他自己選的,你無權干涉。更何況,沒有如果?!?br/>
范仁聞言輕輕聳了聳肩,開口淡淡的道:
“早知道不應該讓王秀成死的那么容易?!?br/>
范仁十分清楚。即使是從頭到尾陳雅都在利用魏狗兒,成為勾魂鬼也是魏狗兒自己選的路。
光憑這一條,到了地府里,他就可以直接去地獄報道了。
但是如果就連這一點都在陳雅的算計之中的話,那這個女人。就不能用可怕來形容了。
“我還是想知道,你這么做的理由,否則的話,我很容易一不留神把你給滅了?!?br/>
范仁嘆了口氣,一副疲憊的樣子說道。
這一夜,他經(jīng)歷了太多,反轉反轉再反轉,實在是太耗費腦細胞了。
陳雅聞言抬起頭,伸手往陳芊芊的身上一指,陳芊芊身上頓時發(fā)出耀眼的紅光。
“因為我也好,芊芊也好,都是陣圖的一部分,是陣圖的衍生意識?!?br/>
范仁聞言有些猶豫的道:
“器靈?”
陳雅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們沒那么高級,器靈是陣圖的伴生體,我們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寄生蟲罷了,還是最不入流的寄生蟲?!?br/>
范仁聞言心里一驚,他明白了這個陣圖的含金量。
“一個寄生在陣圖上的寄生蟲都可以衍生出兩個幾乎和生魂一致的具有豐富感情的靈魂,那這陣圖能強大到什么程度?!?br/>
陳雅聳了聳肩,一副無奈的表情道:
“陣圖有多強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我和芊芊本質(zhì)上就是依靠還沒有被激活的陣圖而生的,如果失去了陣圖的力量支撐,那我們倆的靈魂,就不復存在了?!?br/>
說著,陳雅特意停頓了一下,道:
“現(xiàn)在你明白了吧……為什么我特意設計要把他推到魂飛魄散那種程度,還非要讓他先魂飛魄散?!?br/>
陳雅臉上的神情滿是落寞:
“因為他一旦得知了這一切,你敢保證他這種人,會做出什么樣的行為嗎。
既然最后也逃不過魂飛魄散的結局,那我還不如讓他死的痛快點。”
范仁在聽完這段故事之后,心里頓時覺得更不是滋味了,開口道:
“我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安慰你們,但是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就把陣圖,交出來吧……”
雖然范仁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變成了壞人,但是,事情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不拿陣圖,那之前鬧的那么一通,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
陳雅和陳芊芊同時點了點頭,兩人身上亮起耀眼的光芒。
光芒散去以后。
兩個美艷女鬼,變成了一張薄薄的羊皮卷。
“就為了這么一個破玩意。犧牲了多少無辜的凡人啊。”
范仁托著羊皮卷,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山洞。
“怎么,是不是心里覺得不是滋味?”
山洞之外,玄道人一臉笑意的看著范仁。
“師父啊……”
范仁嘆了口氣,將羊皮卷放進了懷里,淡淡的道:
“究竟是什么寶貝。值得你用這么多活人的命,還有你自己的一切做賭注?”
玄道人輕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
“有些事,你現(xiàn)在還沒辦法左右,至于這個陣圖……”
玄道人高深莫測的笑笑:
“你以后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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