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和工作兩件事情其實并不沖突如,不然怎么會有人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呢。所以新歌幾乎是在兩個人膩在一起的狀態(tài)下創(chuàng)作完成的。
說創(chuàng)作其實也不準(zhǔn)確,說白了就是吳文心把當(dāng)年自己熟悉的曲調(diào)哼唱出來,然后讓楊思穎配音。
作為一名專業(yè)的歌手,器樂方面楊思穎還是駕馭就輕的,不管是鋼琴還是吉他都能玩的轉(zhuǎn)。有時候吳文心就覺得若是能空閑下來什么都不做,單純的坐在那里喝喝茶,聽著楊思穎為他談一曲也是一種極好的享受。
等兩個人將樂曲的主旋律定下來之后,楊思穎一臉狂熱的崇拜的望著吳文心。那是一種末學(xué)后進對于前輩的敬仰,看的吳文心渾身發(fā)毛。
“這么看著我干嘛,你不認(rèn)識我了?”
“不是不認(rèn)識你了,是打算重新認(rèn)識一下你。怎么說呢,每次我覺覺得已經(jīng)把你看透的時候,你總是能一次次的給我驚喜。以前總以為你中文歌曲寫的好,我把這東西歸結(jié)為天賦。實在是想不到你對英文歌曲的旋律也把控的這么好,而且這首歌實在是……”
說著說著楊思穎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因為她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給這首歌一個準(zhǔn)確的定位和評價。
這么說吧,楊思穎學(xué)音樂這么多年,在兩岸三地的圈子里面也混了這么多年,像吳文心寫出來的這種風(fēng)格的歌曲真心不多見。
之前吳文心寫的基本上都是流行歌曲,楊思穎從來沒想過他還涉獵過搖滾。
這么多年兩岸三地加起來的優(yōu)秀搖滾樂隊一個巴掌也能數(shù)得過來,近幾年更是人才凋零。國內(nèi)的搖滾氛圍還是差了些,從黑豹解散到現(xiàn)在,成氣候的新?lián)u滾樂隊真心沒誰了。
如果吳文心給的這首曲子只是單純的純搖滾,楊思穎的心情還不會如此的復(fù)雜。她或許會有些激動,可絕對不止于像現(xiàn)在一樣,如此崇拜的望著吳文心。
之所以崇拜,是因為吳文心的這首歌不僅有搖滾的因素,甚至還摻雜了一些美聲的感覺。能將這兩者完美的融合到一起,在楊思穎的印象之中好像只有日暮頌歌能做到。
日暮頌歌是灣灣那邊的翻譯,在內(nèi)地人們俗稱這只樂隊為夜愿。這是一只芬蘭的美聲金屬樂隊,其成就之高甚至被稱之為芬蘭的國寶級樂隊。代表作在國內(nèi)被人熟知的應(yīng)該就是那首《she
楊思穎就覺得吳文心給的這首歌不管是旋律還是內(nèi)容都和夜愿的歌曲非常相似,有著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調(diào)調(diào)。這種調(diào)調(diào)在國內(nèi)很難見得到,那是將搖滾的靈魂完全理解然后再加以創(chuàng)作才能獲得的東西。
如果說之前楊思穎還覺得吳文心是天賦特別好才能寫出那么好的歌曲,那么現(xiàn)在看來,他的音樂修養(yǎng)也不會差到什么地方去。
如果吳文心能知道現(xiàn)在楊思穎心中的想法,肯定會騷的滿臉通紅。什么和夜愿相似的曲風(fēng),他壓根就是直接抄了人家夜愿的歌。
這首《lastrideoftheday》是吳文心以前就非常喜歡的歌曲,在聽完了喬小路那邊的要求之后,他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這首歌。
雖然美聲金屬唱起來的確是有些難度,可吳文心相信按照楊思穎的實力應(yīng)該能夠駕馭好。相信這首歌出來之后,楊思穎的事業(yè)會達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所以當(dāng)他看見楊思穎那一臉不知道該說什么的表情的時候,他心情愉悅的問:“怎么,你覺得這首歌不好?如果不喜歡的話咱們可以換一首,我也覺得這首歌唱起來可能有些難度?!?br/>
“不要!就這首!誰也別想和我搶!什么難不難的,你看不起我啊。我保證一定能將這首歌曲演繹的倫淋漓盡致,你就等著瞧好了!”
在專業(yè)層面上,楊思穎可不會因為自己喜歡吳文心就有所讓步,而且她覺得自己越是這樣,吳文心就越是會欣賞她。
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把整首歌曲大體的旋律定了下來,接下來細化的工作還要楊思穎自己來完成,誰讓吳文心終究不是科班出身的呢。
這個人一空閑下來就喜歡做點無聊的事情,比如說現(xiàn)在的吳文心就想往楊思穎的身上靠。明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和對方做點什么了,他還是喜歡這么做。
楊思穎也知道吳文心不會對她繼續(xù)做點什么過分的事情,于是就聽之任之了。就在兩個人打算好好地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的時候,破壞氣氛的人就這么出現(xiàn)了。
胡天惠昨天晚上一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起床后吃了點東西,然后跟家里的人見了個面碰了碰頭,之后就火急火燎的趕到了楊思穎的別墅這邊。
進門之后她也不客氣,自己先去冰箱里面拿了一瓶可樂,然后才走到吳文心面前道:“你準(zhǔn)備一下,我們家里有人想要和你見一面?!?br/>
開什么玩笑,你們家里人想見就見啊,吳文心覺得自己還沒有那么便宜吧。所以他雙手搭在沙發(fā)上老神在在道:“昨天和你們家里的人鬧得那么不愉快,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和你們家里人見面。要是真有人想見我的話,就讓她親自過來吧!”
要是以前吳文心這么說話,胡天惠就是不動手嘴上也會罵兩句??山裉靺s有些例外,她拿著可樂有些幸災(zāi)樂禍著道:“你確定真的不去?我把話可是先跟你說明白了,這個要見你的人跟你還是親戚關(guān)系,算得上是你的長輩。你如果真不去見她的話,她要是親自殺過來,到時候你吃不了兜著走。
別吵著我瞪眼,我知道你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我都有些不敢招惹你??墒悄俏徽f要見你就一定要見你,說要收拾你你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閉著嘴讓人家收拾你信嗎?你要是不信咱們就試試,我現(xiàn)在就走人怎么樣?”
好吧,吳文心承認(rèn)自己慫了。他知道胡天惠不是那種張嘴隨便胡咧咧的人,她既然敢這么說,那這里面一定是有事情的。
之前慕容白蘭過來找他和解的時候他就想知道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操縱,如今看來那個人總算是藏不下去了,這是打算圖窮見匕?
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在帝都胡家這里還有什么親戚,而且看樣子這個親戚的地位還不低呢。
如果真是有這么強悍的親戚,他上輩子也不至于混的那么慘啊,對方究竟是什么人?
這一肚子的問題只能看見對方之后才有答案,既然對方想見面那索性就見一下吧,也算是自己沒有白來帝都一趟。
“那好吧,什么時候出發(fā)?”
吳文心這么問的時候楊思穎已經(jīng)從樓上的錄音室走了下來,胡天惠一看她下樓那個別扭的樣子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所以理都沒理吳文心,直接迎了上去道:“恭喜你啊思穎,這下可算是如愿以償了吧!”
聽著胡天惠意有所指,楊思穎的臉都紅了。她扭捏了一陣小聲道:“惠姐你說什么呢,我一點都聽不明白。你是來找文心談事情的對不對,那你們好好談,我去給你們做點吃的。昨天的事情其實還是我不好的,不如你勸勸文心吧?!?br/>
“得了得了,還做什么吃的,既然你已經(jīng)是吳文心的女人了,那就說明咱們是一家人。剛好今天有個長輩要請客吃飯,你也回房間去準(zhǔn)備一下吧,到時候咱們一起過去。”
楊思穎現(xiàn)在誰的話都不聽,就只聽吳文心的,她轉(zhuǎn)頭看了吳文心一眼,見對方點頭表示同意之后也就不再多說什么,愉快的上樓去打扮了。
等人走了之后,胡天惠才走到吳文心身邊撞了撞他道:“可以啊小子,你這才多大就已經(jīng)學(xué)會玩女明星了,你們男人在這方面還真是無師自通?。 ?br/>
“惠姐您嘴下留情,我和思穎可不是玩玩的?!?br/>
“咦?這么說你是認(rèn)真的了?我可是聽說你還有個小女朋友在美國呢,她怎么處理?!?br/>
“哎呀我的親姐姐,你何必把這種事情說破呢,讓我在消停一會好不好?對了是個什么樣的長輩想見我,既然對方和我是親戚,那我去的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帶點什么禮物?那位長輩比較喜歡什么東西?”吳文心覺得吵歸吵,自己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總不能讓人把他當(dāng)成個野小子吧。
胡天惠卻一點都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道:“你覺得我們家能缺什么,那位長輩真是什么都不缺,你就乖乖的跟著我去就好了。如果你真是給她帶了什么貴重的禮物,說不定她會非常不高興的。
對了,我提前跟你交個底,今天胡雕龍也會在那個地方。不過你放心,他絕對不是來找你麻煩的,而是來給你們賠禮道歉的!”
說道這個胡雕龍,吳文心就冷笑了一聲道:“我可擔(dān)不起,難不成是你們的族長大人打算見我?”
“這倒不是,你也別把自己太當(dāng)盤菜,就他那個脾氣絕對不會因為家中小輩的一些矛盾,就親自跑過來帶著人給你道歉的?!?br/>
“不是族長那會是誰,難不成是胡雕龍他~媽?”
“嗯,你猜對了。你應(yīng)該喊她姑姑!”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