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龍子欲為伯樂
自從開始修行的那日起,姜伯約還未曾被同輩人所傷過。..co方面是這身份擺在這兒了,便是贏了,那也是要小心翼翼地提防著,別傷當(dāng)今的太子殿下,惹來滅門慘禍;另一方面也是有著姜伯約自身修為上的高超,常勝不敢說,最起碼保著自己不受傷那還是輕而易舉的。像今天這般,被人傷了雙手,這還是有生以來頭一遭呢!而且還是個貌似不同修行的凡人武夫,最起碼憑著姜伯約的眼力,不曾從那陳墨身上感受到半點修行之人應(yīng)有的靈氣。也幸虧此地不曾有旁人,一旁的唐沁便是不在乎這剛剛相處幾日的情分,就憑這她龍虎山而今的處境,也是不敢將這事去說與他人。若是被其他皇子的人給見著,定會回京大肆宣揚一番,到那時,這原本還不錯的風(fēng)評還不知道會成個什么樣子!
也不愧是當(dāng)今太子,縱然是如此這般受了屈辱,也并未有著惱羞成怒的跡象。待平定身的氣息之后,接著便轉(zhuǎn)頭看向陳墨,面上的表情也不再似前一刻那般痛苦,面色平靜,開口說道:“陳兄弟果然好身手?!?br/>
一旁的唐沁見此,心下也是佩服這姜伯約的心胸,不愧為當(dāng)今太子,其心胸度量果然非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co為天生的上位者,所謂的修為身手倒還在其次,單憑這一份度量,便也值得令人欽佩!
便是一開始便對這姜伯約有著些許敵意的陳墨,此刻見著姜伯約如此,也是不由得要輕嘆一聲,果然是天家嫡子,這份氣度,除了那所謂的帝王心術(shù)是養(yǎng)不出來的。心中這般想著,面上卻還是先前那般云淡風(fēng)輕樣,開口對那姜伯約說道:“殿下好氣度,在下也是佩服!”在山上,那老頭兒便教導(dǎo)過自己,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人家還受了傷都不曾計較,咱再揪著不放,不顯得矯情不是!
“陳兄弟此次入山也是要尋個仙家機緣?”姜伯約開口道。
“殿下說笑了,我一個凡俗武夫,便是尋到了那些個仙家機緣又有何用?此番前來,不過是尋幾個過往熟識罷了。”也是,便是那整座太華山的資源不論,單憑著懷中的這卷天書,也比這昆侖山上所謂的仙家機緣好上許多。
“陳兄弟到也會開玩笑,別的不論,單憑著陳兄弟方才的一劍,比起這些道門佛家弟子來,不知還要高出多少。若是修行起來,那也定是一日千里。”
此情此景,都是看在一旁的唐沁眼里。見著眼前的兩人,唐沁也是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讓先前還打殺著的兩人,轉(zhuǎn)眼間便成相談甚歡,一見如故。這讓那些個不知情的人瞧著,還以為這兩人是多年不見的至交好友呢!
“呵呵,殿下過獎了。”聽著那姜伯約如此夸獎,陳墨低頭謝道。
“哪里,倒是陳兄弟過謙了,也不知陳兄弟先前做過些什么營生?!闭f這話時,那姜伯約的面色倒還算是平和,只是話剛說出來,心里便是發(fā)覺了些許不對。
那陳墨也反應(yīng)過來,想著自己之前還說過,自己曾在那江城當(dāng)過幾天的算命先生,斷言這姜伯約赤黃天命難成龍相。此刻姜伯約此時又一次提及此事,便是憑著這陳墨一向的云淡風(fēng)輕的性子,此刻也是覺得些許尷尬。心念及此,陳墨也只是勉強笑道:“呵呵,到如今,也是還沒個什么正經(jīng)營生?!?br/>
原本,心里還害怕陳墨再提及那算命一事,此時聽著陳墨如此說道,心里也是大悅,當(dāng)下便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出了這昆侖山之后,倒不如去京城到我那兒,別的不說,但憑著陳兄弟這番身手,也是肯定會有一番大作為?!?br/>
聽到這兒,莫說唐沁身為堂堂龍虎山的掌教,便是一鄉(xiāng)野婦人,也是應(yīng)該明白過來,此時的姜伯約究竟是打的個什么算盤。不過,若是那陳墨真的投在這太子帳下,這對龍虎山來說,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這般想著,唐沁不禁將自己的目光投到了那陳墨身上。
嘿,可算是進入了正題,從一開始那姜伯約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陳墨便已是清楚,這位太子殿下怕是生出了要招攬自己的心思,先前的那些話不過是作為鋪墊,來緩和一下與自己的關(guān)系,此刻才算真正的進入了正題。再感受到那唐沁的目光,也不需要多想,便也能猜的得出此刻的唐沁究竟在想些什么。念及此處,陳墨心里卻也是多少有些心煩。只是也并未理會,反而看向那姜伯約說道:“多謝殿下抬愛,陳墨在此先謝過了。只是陳墨志不在此,倒是讓殿下失望了?!?br/>
聽得陳墨此語,姜伯約倒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一旁的唐沁臉上卻是閃過一絲失望。只是似是想通了什么,臉上的失望也是一閃而過,面色還是如以前那般清冷。
“呵呵,陳兄弟還是不要拒絕的那么快,不如考慮一下。”說著,姜伯約便是伸手探進懷里,從懷中取出一物,手掌大小,仔細一看,竟是一塊令牌。那姜伯約將這令牌遞到陳墨面前,開口說道:“這一物事還請陳兄弟收下,待日后到了上京城,若是遇上難處,憑著這塊令牌,也可保下陳兄弟的平安?!?br/>
見著姜伯約如此,陳墨也是坦然將那令牌收下,開口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說著,便從那姜伯約手上接過那面令牌,伸手便收進了自己懷里。
便在此時,突然間一只鷹隼飛來,直直的落在了那姜伯約的身上。憑著陳墨的眼力,也是認出這一只并非是普通的鷹隼,而是那天師府飼養(yǎng)的靈隼,通了人性,作為那天師府個弟子之間的通信之用。此番,這只鷹隼飛來,也定是其他的天師府弟子有著消息傳來。
那鷹隼之上,不曾留有半張布條,未免消息被竊,這龍虎山靈隼傳訊,靠的一直是傳訊人留在那靈隼上的神識。
見著那靈隼在姜伯約的耳邊蹭了一會兒,姜伯約點頭后,那只靈隼便重新展翅飛走了。待那靈隼離開,姜伯約便再次開口說道:“我那同門師弟們在不遠處尋到了一些個仙家機緣,陳兄弟,唐掌教不如都一起去看看?”
知人善任,有龍子欲為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