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燁手持蕭旭剛送到王府的旨意。
看著上面的旨意。
身側(cè),聶雨,手握成拳,一臉憤憤。
“王爺,皇上他居然要王爺帶樂悠付瑤倆人入宮,他這是什么意思?!泵黠@又是在起幺蛾子,好侮辱自家主子。
該死,蕭旭那個卑鄙小人。
蕭燁把旨意合上,放在書案上,手單搭在桌面,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
凡是熟悉蕭燁的人都知道,他一旦心思重時便敲擊桌面來宣泄情緒。
“王爺?!?br/>
門外忽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聶雨收聲,蕭燁停止敲擊桌面,坐直身軀,看向前方。
聶雨上前把門打開,門外曹一清滿臉氣憤的站在門外。
“小聶侍衛(wèi),敢問王爺可在?”
聶雨微楞,眼前的曹一清他是認得的,也不曉得這人發(fā)生了什么事,臉色這般難看。
“在,就在里面。”
曹一清扶手,“勞煩小聶侍衛(wèi)通報一聲,說老夫有事要求?!?br/>
聶雨還未回身,屋內(nèi)蕭燁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讓他進來?!?br/>
“王爺讓您進去?!?br/>
曹一清甩了甩袖子,撣了撣身上幾乎看不見的灰塵。
下垂的嘴角輕抿,一臉嚴肅的往蕭燁的書房內(nèi)走。
“王爺?!辈芤磺宸鍪中卸Y。
蕭燁頷首。
“曹先生找本王有何事?”
曹一清深深吸了一口氣,撲騰一聲跪倒在地。
“王爺,老夫年事已高,如今早已沒有精力授業(yè),懇請王爺,允了老夫回家休養(yǎng)去吧?!?br/>
蕭燁愣了愣,視線透過曹一清看向其身后的聶雨。
聶雨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關(guān)于曹一清一直都是他大哥聶風打理的。
“曹先生請起,聶雨看座?!?br/>
曹一清被扶到一旁的座椅上。
老頭子籌措再三決定如實相告。
“王爺,老夫教書四十余年,自認算是個合格的老師,凡事經(jīng)老夫教導(dǎo)的學(xué)生,不是中舉就是秀才,再不濟也是個師爺,吃著皇糧,從來沒有說過有一個頑劣不堪的學(xué)生,給咱大歷增添什么麻煩?!辈芤磺?,臉色悲苦,完全沒有當初入府時,那一臉的精氣神。
還有這臉上的紋路好似比他剛來府時多了許多。
蕭燁思考許久,還是不明白這曹老頭找他到底要說什么。
“老夫雖然重男輕女,可是若是女子有根骨好的,老夫也愿意傾囊相授,只是這此女太過頑劣,老夫?qū)嵲谀芰τ邢?,有恐耽誤了她,還望王爺找一個更有學(xué)識的人來教她要好?!?br/>
曹一清話音剛落,蕭燁才明白對方的來意,此女頑劣,莫不是再說樂悠,付瑤年紀小,端看她的性格也不像是什么頑劣的人,唯有樂悠可以懷疑。
“樂悠她闖禍了”
曹一清臉色一青,蕭燁頓時明白,這丫頭指定不止闖禍這般簡單。
“老夫,老夫……?!辈芤磺逦嬷乜?,那模樣仿佛心臟病發(fā)一般。
蕭燁揮了揮手,“去吧樂悠帶來?!?br/>
樂悠居,樂悠不顧花姿付瑤的勸阻,脫掉身上全部的外套,全身只著一層里衣,爬上自己的牙床,整個人站在自己的牙床上,又蹦又跳,手舞足蹈的,嘴里還念叨著,“今兒老百姓,真呀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