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苯瓧骱芸隙ǖ鼗卮穑R上又臉露為難之色,“可是……”
“至于診金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你開個價吧?!毕那дZ平靜地說道。
“夏小姐別誤會,這根本就不是錢的問題?!?br/>
“那是什么,你直說吧,沒必要吞吞吐吐的?!?br/>
“要把你的病治好,至少需要三個療程,每個療程一個月,治療的每一天都是六個小時,不知夏小姐有沒有這個時間?!?br/>
夏千語考慮了兩秒便是說道:“沒問題?!?br/>
如果生命都失去了,賺再多的錢又有什么意義呢?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我都還沒談過戀愛,怎么可以就這樣去死?
見江楓還在考慮著什么,夏千語又問道:“還有別的什么問題嗎?”
“我先說一下治療方案吧?!彪m然有一點難為情,但江楓還是不得不說,“要想治好你的病,必須以針炙和藥物治療交替進(jìn)行,針炙的部位主要在頭部、四肢、軀干,我要說的是,針炙時,你只能穿個內(nèi)褲?!?br/>
說道這里,江楓停頓了一下,見夏千語沒有表達(dá)什么,便繼續(xù)說道:“藥物治療,包括內(nèi)服和藥浴,藥浴必須是一身不掛,整個人坐在藥桶里,關(guān)鍵的是,你在藥浴的時候,我必須要時常觀察藥浴的效果以及水溫等,因此,我覺得,我實在不便幫你治療這個病?!?br/>
這一次,夏千語考慮了足足二十秒鐘才回答江楓:“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這些都沒問題,但如果治不好……”
夏千語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如果治不好,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夏小姐放心,我既然提出了這個治療方案,就有把握將你治好?!?br/>
開玩笑,中醫(yī)之祖的扁鵑還不能醫(yī)治你“區(qū)區(qū)小病”?
鄧耀華得知夏千語和徐麗珊住在臨江酒店,推掉了其他應(yīng)酬專門來陪夏、徐二女及江楓吃晚飯,順便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
了解到江楓要在臨江酒店內(nèi)為夏千語治病,鄧耀華又吩咐酒店工作人員要特別照顧。
當(dāng)天,江楓趁扁鵑英魂數(shù)據(jù)還附在體內(nèi),抓緊時間寫出了治療夏千語的整個方案、各種細(xì)節(jié),這樣,就算扁鵑數(shù)據(jù)離開了身體,江楓也能治好夏千語。
接下來的兩三天,江楓便為夏千語配藥,有些永江都沒有的藥,江楓還專門跑了一趟成渝,最后才集齊所需的藥材。
這幾天,夏千語也購買了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準(zhǔn)備在臨江酒店長住了。
至于夏千語負(fù)責(zé)的生意,也只能搖控管理,或是暫時交給下屬,也或是讓她老爸夏向東直接代管。
臨江酒店內(nèi),徐麗珊趁江楓還沒來為夏千語正式治療,又開起了夏千語的玩笑:“千語,江醫(yī)生這樣為你治病,幫你治好了之后,你會不會以身相許啊?”
“你這個死丫頭說什么呢?”夏千語板起了臉孔。
“哦,我說錯了,我應(yīng)該說‘他在幫你治療的過程中萬一忍不住,你是不反抗呢?還是不反抗呢’,是嗎?”徐麗珊一本正經(jīng)。
“你去死吧!”夏千語抓起一個枕頭朝著徐麗珊砸去。
夏千語其實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她在江楓的眼里沒有看到絲毫的邪念,便相信江楓不是那種人。
江楓作好一切準(zhǔn)備,便向張超然和張美玲說明情況,在為夏千語治療的這段時間,他只能上午呆在診所。
張超然和張美玲也很支持江楓,時間可以自由安排。
當(dāng)然,江楓隱瞞了夏千語是個超級大美女的情況,也不是江楓故意隱瞞,而是張美玲沒問。
如果張美玲知道夏千語是個超級大美女,不知會怎么想?但這些都只是如果而已。
徐麗珊本來準(zhǔn)備一直在永江陪著夏千語的,但就在江楓正式為夏千語治病的當(dāng)天上午,她就接到她老爸的緊急電話,飛回京城去了。
這是一個星期天的下午,臨江酒店頂層最左面的一個房間內(nèi),江楓已經(jīng)開始為夏千語治療了。
夏千語端坐在一張靠背紅木凳上,江楓則是站在夏千語的身后,旁邊放著一盒銀針。
治療過程有三大程序,第一程序是吃藥,第二程序是針炙,第三程序是藥浴。
第一程序非常簡單,夏千語早就吃藥了。
第二程序針炙分三步進(jìn)行,分別是針炙頭部、四肢和軀干。
第一步,從頭開始,頭為十二經(jīng)絡(luò)的諸陽經(jīng)聚會之處,百脈所通,系一身之主宰,對控制和調(diào)節(jié)人體的生命活動起著極其重要的主導(dǎo)作用。
江楓捧著夏千語的頭,輕聲說道:“放松點。”
其實,夏千語早就放松了,她此刻微閉著雙眼,如老僧入定一般,就等著江楓為她治療了。
反而是江楓才需要放松,因為他面對的是一個超級大美女,距離如此之近,聞著她身上散發(fā)出的迷人氣息,江楓就有種要窒息的感覺。
強自鎮(zhèn)定之后,江楓便開始下針了。
頭部需針炙的穴位包括百會、頭維、本神、風(fēng)池、下關(guān)、神庭、印堂等穴位。
在針炙前面幾個穴位的時候,江楓還不覺得什么,但針炙印堂穴的時候,江楓就感覺有些不好下針了。
在如此精致的面部刺針,江楓怎么忍心下手。
但治病救人,江楓還是“狠心”地將銀針扎在了夏千語的印堂穴上。
半個小時后,江楓取下了頭部所有的銀針。
“感覺怎么樣?”江楓微笑著問夏千語。
“還行?!毕那дZ面無表情地回答。
其實,兩人的一問一答,沒有多大的實際意義,無非就是醫(yī)患雙方的一個簡單溝通罷了,治療工作才剛剛開始,有多大感覺呢?
“接下來要針炙的是腿腳部,針炙的位置都在膝蓋以下,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
江楓不是色狼,在針炙頭部的時候,夏千語是穿著整齊的,沒有叫她一開始就脫-光光。
“好的,江醫(yī)生稍等。”
夏千語下身本來穿的就是裙子,治療膝蓋以下的腿腳部,只需把鞋脫了就行。